贾张氏仔细的盘算着这里面的利益得失。 用一些不值钱的肉类东西,换取那个价值十根金条的戒指,贾张氏认为这生意十分的划算! 必须要做。 双管齐下。 让丁蟹吃好吃美的同时,也得让丁蟹穿好。 贾张氏突然来了兴趣,她拉亮电灯,翻箱倒柜的找寻起来。 布鞋。 给丁蟹。 放好。 明天去送。 除了布鞋,贾张氏的手中还出现了一匹黑布。 这布可是贾张氏花老鼻子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是为了给贾东旭做衣服,上衣、裤子全都换身新的。 相亲、娶媳妇的时候穿。 现在事态紧急。 这衣服先不紧着儿子贾东旭了,先紧着丁蟹。 在不抓紧,丁蟹的家传宝贝就落在了傻柱的手中,贾张氏不怕东西落傻柱手中,他担心傻柱会把宝贝交给易中海。 从易中海手中踅摸东西。 难。 贾张氏可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东西。 …… 丁家。 从外面回来。 便躺在床上的丁蟹,并没有急着去会周公,而是在脑海中想起了今晚这些事的那些具体过程。 丁蟹有个毛病,每天晚上都会将白天做的那些事情在脑海中详细的过一遍,看看有什么纰漏的地方。 因为任何一点小小的瑕疵,都有可能让丁蟹的计划毁之一旦。 计划失败的下场,有可能就是丁蟹生命的付出。 蝼蚁尚且惜命。 更何况是人。 丁蟹自认为自己是个怕死的人,所以他想保住这条命。 从原身进入四合院他魂穿宿主那会儿开始,丁蟹的主意,就只有一个。 离开。 离开四合院、离开京城、去南面那个小岛上面。 以他现在的败家子的身份,留在四合院,委实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小命有可能会丢,着急还娶不上媳妇要打光棍。 自始至终,丁蟹便想着如何离开,拿捏易中海,套路傻柱,给贾张氏二比零,等等之类的手段,其最终目的是让丁蟹攒够离开的经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没有足够的金钱支持。 丁蟹恐怕连京城都出不去。 所以丁蟹才会大费周章的编织这么一通瞎话来佐证自己。 房子不说。 这得卖。 他的计划,是那枚不值钱的铜戒指。 这枚铜戒指,原本是为易中海准备的,可是贾张氏咄咄逼人非要丁蟹性命的做法,使得她成功的成了丁蟹的第一目标。 丁蟹准备用这枚铜戒指让贾家家破人亡! 这是对贾家的报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君子。 丁蟹认为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小人,小人报仇,自然当天报! 回想一下。 发现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包括那枚戒指在傻柱面前的展示,以及他瞎编的那些瞎话,全都完美无瑕。 接下来就是等! 等对面的贾家上钩! 丁蟹之所以大费周章的要带着傻柱出去转一圈,主要是想把戒指的来历编得更圆满一点,因为他知道傻柱的为人。有些话从丁蟹嘴里说出来,很多人都会打个大问号,十句话里面有一句话是被人相信的。但是从傻住嘴里说出来,依着傻柱在四合院街坊们心目中的那个印象,十句话里面有八句话是值得被街坊们相信的。 丁蟹断定贾张氏会试探傻柱。 借傻柱之口,把戒指的假来历说给贾张氏听,贾张氏想不跳坑也不行! 该件事当中。 傻柱并没有任何的损失,也就被丁蟹利用一番。 丁蟹也没有白利用傻柱,他会带着傻柱突破自我,免得傻柱走上被易中海算计,被秦淮茹吸血的老路。 算是双赢的局面。 他还的找个营生。 找活干。 可不是说丁蟹不走了,对他而言,找工作其实也是自我掩护的幌子,便于丁蟹积攒资金的计划实施。 决定了。 明天一早就去街道找活。 …… 注定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贾张氏因为想着丁蟹的戒指宝贝睡不着觉。 丁蟹因为后续一系列计划没有困意。 傻柱同样没有睡觉的想法。 自打回到屋内,傻柱的脑子里面,便乱糟糟一片。 主要是丁蟹瞎编的那个戒指来历太过骇人听闻。 吓到了傻柱。 崇祯爷的遗宝。 说是值十根金条,傻柱估摸着这后面怎么也得加个零,崇祯爷上吊时带过的戒指,它能是凡品吗? 心中对丁蟹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好感。 换成别人。 这么值钱的宝贝,肯定藏着掖着。 丁蟹却并没有这么做,不但让自己看到了那枚值钱的戒指,还把戒指的来历说给了自己听,甚至还让自己摸了摸戒指。 想想便觉得兴奋无比。 自己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还是一个未转正的学徒工,居然有朝一日能摸到崇祯爷带过的戒指,傻柱心中的兴奋,不知道如何描述了。 他缓缓的抬起了右手。 刚才就是用这只右手摸了崇祯爷的戒指。 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闪过了那间奇怪的屋子,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是鼻子贼灵的傻柱,却还是闻到了一丝从屋门缝隙里面流露出来的香味,很迷人,也很迷幻的香味。 这就是女人身上的味道嘛! 还真别说! 的确挺诱惑人心的。 傻柱将双手枕在了头下,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内的房梁。 黑暗中。 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却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点点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靠谱的亲爹老子何大清,当初易中海找到了在轧钢厂食堂当帮厨的傻柱,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了保城,闹的傻柱成了轧钢厂及四合院的笑料,被对头许大茂可劲的嘲笑了一番。 傻柱第二天便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却吃了闭门羹。 那时候觉得何大清冷血,但是经历了这么一件事。 傻柱突然有点理解何大清为什么跟着寡妇跑了。 那味道,委实让人失了心智,让人头脑一热的去做某些不计后果的事情。 女人! 哎! 原本扬脸躺在床上的傻柱,得将自己的身躯侧躺了过来。 这样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