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归钟并没有被藏的太深,林忠敏口中的水潭也显而易见,饿狼、野兽也都是他随口胡编,但在全力奔来的归二侠却是丝毫都不敢放松的信息。 将归钟带回少林寺,刚刚走入客房,澄通已经在房内等待着三人。 伸手连忙帮衬着将归钟放在床上,关心的问了起来:“归大侠...这?” “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钟儿只是昏迷,体内没有任何问题,内力通畅毫无滞感...”,归辛树半搂住归二娘,安抚着对方,唉声叹气:“只能等等了,希望明天钟儿能够醒来。”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他去看看了。”,归二娘满面悲伤,脱开归辛树的胸口,坐在床前抓住了归钟的双手。 “归大侠...我这里有一个小还丹,不知道能不能...” “谢谢澄通大师,钟儿可能是被伤到了头部,小还丹恐怕无法帮助到他...”,归辛树恼怒的砸了一拳身边的桌子,抬头狠狠的问道:“邪宫呢?他们走了吗!” “没有,他们驻扎在了寺外。” “哼!如此猖狂!让我去杀了他们,为钟儿报仇,为师兄报仇!” “等等,归大侠等等...”,归辛树的暴脾气上涌,澄通连忙拉住了对方,杀了邪宫恐怕也无济于事:“大侠,他们敢将温家的人和归钟放回来,恐怕还有其他的手段...” 示意着床上的归钟,澄通难色的说道:“若是不把魔僧交给他们,归少侠怕是清醒不过来了...阿弥陀佛。” 如此果断的将温家三老交出,又把归钟的位置告诉他们,岂能后没有其他的手段,仔细想来这才是真的将这俩位高手拿捏住的要挟! “当家的,不如杀出去,将那鬼童抓住,逼他拿出解药!” “二位大侠,杀出去也没用啊,如今最重要的是知道归少侠倒是发生了什么,就算抓住了鬼童...他又怎么会告诉我们…平白费了力气,全上了邪宫的当了。”,澄通低三下气,已经彻底拿捏不起来四大金刚的气势,在这俩个人的面前,一跌再跌。 其中更是因为,晦聪只有这俩个人可以降住,他们其余的三大金刚在发疯晦聪的面前倍受限制,各种招式,皆被对方看透。 而想要将晦聪从闭关的地方带出,换取什么,就必须要这俩位亲自动手。 “澄观师弟正在和其他的几位首座僵持,他们认为魔僧还藏在寺众之中,没有被发现,若是二位大侠能够将魔僧带走...我再想办法将方丈的事情隐瞒……。” 澄观已经焦头烂额了,只想着如何将事情转移,不牵扯上少林…… 魔僧的秘密好不容易没有讲出,还让几位首座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些皈依佛门的弟子中央,若是点明了,难保少林寺真的就垮了。 他不想说,他也不能说,也不敢说,少林寺何尝又是真的万众一心了! “不妥!若是再让那魔僧逃了,又得让多少无辜的百姓受害,现在死的还不够多吗?!” 归辛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澄通的提议,整个事情上他能够安心的听完澄通的解释,不一掌毙掉晦聪,而后还帮助少林寺隐藏晦聪的情况,以及是很大的让步了。 到现在他的心思都在归钟身上,哪有心情搭理晦聪。 “哼,若是真的需要钟儿的命,那我也就认了,为了天下,为了百姓,绝对不能放过这个魔头!” “当家的,你真的要...用钟儿的命吗?!” 归二娘着急的抬起了头来,他们一辈子努力保护的,最后需要用他们的挚爱之死来换取,心中还是产生了无法言语的抗拒感。 “妇人之仁。” 归辛树狠狠的咬牙,躲避着妻子的目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澄通犹豫、着急、慌乱,希望晦聪和魔僧的事情一直隐埋下去,不牵扯少林,所以才左右为难。 归辛树从不肯放过邪宫任何的邪异的开始,到如今不为了一己之私而想要大义灭亲,彻底不再犹豫。 虽然看似有了结果,但是俩者间的复杂再加上归二娘的痛心疾首,整个屋子里却更显的混乱起来。 他们内心深处依旧拿不定主意,是否真的要这么做! “大侠,大侠!不好了,外面打起来!” 正当三人纠结之时,一个小和尚跑了进来,喘息的叫到:“啊...喝,大侠...澄通大师,邪宫不知道和谁打了起来,首座让我来教你们快去看看。” “打起来了?!” 澄通心中犹豫了一瞬,华山派的事情他也知道,除了他们外,他也没有让归辛树等人将魔僧被抓的事情告诉其他势力,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偷偷袭击邪宫?! “出去看看,若是朋友,就算不能杀了鬼童,也要狠狠的出口恶气!” 归辛树转身出去,澄通连忙跟了上去,只剩下了还在照顾归钟的归二娘一个人坐在了房间内。 遥遥的望去,少林寺山前已经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一声声的呐喊下,似乎有不少人在战斗,但是等到少林寺打开寺门一看,却发现之时俩个年纪接近三十的男女在邪宫的包围下左右突围。 飞天魔女孙仲君和没影子梅剑和,正是归辛树的徒弟。 “你们这群邪异,都忘了自己死前为什么死的了吗?还要死了后助纣为虐,残害生人,不让你们投胎转世,果真是对的!”,孙仲君手中拿着长剑,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所有包围着他们的邪异,宣泄着他们的怒火。 “师妹,别怕,等师傅来了,杀光这群邪异!” 梅剑和嗖嗖的扫过一剑,在骨卫的身上留下痕迹后,转瞬就看到了那没有流血的伤口,缓缓额度开始愈合,略微的发愁。 真是麻烦的邪异,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恐怖愈合速度。 “哼,不过是依靠着身躯,让我多刺上几剑,省的他们继续危害人间!” 孙仲君一脸的狠毒,一剑剑的飞快朝着邪异的双眼,心脏等薄弱的地方,连续攻击。 “涂目,陪他们玩玩,记得留下活口。” “是,大人!” 林忠敏依旧坐在篝火前,之时低声的向身边人吩咐,在火光背后,继续欣赏起了这俩位的徒劳。 归辛树的徒弟,刚才已经报过名号了,到也省的他继续询问。 而此时,只见涂目的面皮分开,摇晃着皮层,冲了上去。 画皮鬼涂目,林忠敏将他从牢狱之中取出,这人已经全身皮肤溃烂,不少皮肉分裂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水银的残留。 一位经历了如此酷刑,还没有放弃生命,直接死在狱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