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爱上他罢了,她哪来的错啊,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他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还要如此的折磨她? 君茯苓见她生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走!” “君茯苓,你……” 这话似乎激怒了他,他突然转身,“本王警告你,下次再叫本王名讳,必不轻饶,明白吗?” 这辈子只有一个人可以唤他的名字,那个女人就是苏锦瑟。 薛棋见他一点旧情都不念,扯了扯嘴角,想当初他刚刚到自己家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人怜爱,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他,她就念念不忘了,不顾及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去照顾他,只为了他能好起来,为了他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她不要脸的去找当贵妃的姐姐,求姐姐帮她成全和他在一起,她不是不知道他有喜欢的女人,有段时间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一直喃喃的都是夫人,那时的她就知道他有妻子,可是她不在乎,她不在乎他有过妻子,她此生只想和他在一起,如此而已,为了这个愿望,她几乎付出了所有,没想到她连叫他的名字都没有资格。 “妾身知错了。” 为了他能不那么的讨厌她,她低头了。 “还有,管好你的兄弟,再去知味观找苏锦瑟的麻烦,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我弟弟?” 薛棋突然笑了,挪步走到他身旁仰望他,“你果然每日都在关注那个女人?你每日早出晚归的,除了进宫以外,你是去找她了吧?” “放肆,本王找谁要和你禀告?” “我……” 这一刻的薛棋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她爱错了,如果知道自己嫁过来是如此的卑微和痛苦,她当初为何非要嫁给他? 是为了满足和他长相厮守的心愿吗?还是她想要的东西,一定能得到?她似乎都分不清了。 冷风吹在脸上生疼,她的丈夫如看敌人一般的看着她。 “王爷息怒,妾身会管好自己的弟弟,不让王爷为难。” “这是你说的!” “娘娘,娘娘不好了!” 不远处翠儿匆匆赶来,见到君茯苓忙跪下,“拜见王爷!” “出什么事了?” “启禀王爷,公子他疯了,被老爷关起来了。” “什么,我弟弟他疯了?” 薛棋听到此话脸色惨白,怎么可能? “娘娘您怎么了?” 翠儿忙上前去扶住她,“娘娘您别急!” 君茯苓蹙眉,什么,薛富贵疯了? “王爷,妾身的弟弟疯了,妾身要回薛府看看他,请王爷准允。” 君茯苓沉默一刻,“你既然要回门,自然本王也要送你回去,黑影,去准备马车,本王要连夜送王妃回去。” “是,主人。” 薛棋见他要送自己回去心中有些想不明白,她还没有嫁过来三日,按照规矩来说她是不可以回去的,可是,这弟弟怎么会好好的疯了,她必须回去瞧瞧! 难道是因为他吗? 苏锦瑟被弟弟陷害的时候早已传遍了京城,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弟弟疯了,会不会和他有关? 第一次,薛棋发现自己嫁了个无心的魔鬼。 “王爷,妾身怎么敢叨扰王爷,妾身自己回去吧?” “这怎么行,你弟弟好歹是本王的小舅子,这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疯了?本王自然要去看看他的。” “王爷饶命!” 突然薛棋跪了下来,祈求的道,“求王爷饶了妾身弟弟这一次,妾身弟弟知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了!” 薛棋以为弟弟的事情是他干的,因为弟弟动了苏锦瑟,所以他对弟弟下了手! 君茯苓皱眉,躬身她扶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弟弟命了?” “妾身知道王爷和苏锦瑟关系匪浅,妾身弟弟那样做也只是想替妾身争口气,妾身求……” “这么说,你知道你弟弟去知味观找苏锦瑟的麻烦?” 薛琪看他的模样很是恐怖,心里更是没底,“是,妾身知道。” 君茯苓见她没有否认,心中的怒气更甚,本来他是准备对薛富贵动手的,这个薛富贵真是猪脑子,竟然敢毒死自己的人嫁祸夫人,不过好在有姬云端和夫人聪明才避免了受冤,他正想处理此事没想到薛富贵却是疯了。 看来此事没那么简单,难道这是薛青云的保命之法?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来禀告本王?” “妾身……” 薛棋低垂着头,“妾身也是后来才知道此事的,妾身……”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事,因为她不管怎么解释,君茯苓也不会相信她,总之在他心中,她就不是个好人,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 “走吧,马车备好了,去看看便知。” “王爷,您饶了他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本王什么时候说要他的命了,起来吧,梳妆打扮好,免得你爹担心。” 君茯苓拂袖离去后,薛棋却是咬碎银牙,不甘心的看着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弟弟疯了是不是和他有关? “娘娘,怎么办啊?” “梳妆打扮回薛府,我在王府的事不要和我爹娘说,我怕她们担心,知道吗?” “可是小姐,您真的打算一直守着王爷吗,他根本就不爱……” “闭嘴,这是我的选择,苏锦瑟,若是我弟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薛棋不会放过你!” 五更天了,苏锦瑟一个人坐在房檐上赏月,一壶清酒,一袭白衣,绝代佳人。 寂月皎皎,她的身上度上一层淡淡的月光。 “小心着凉。” 身后,姬云端送上来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替她盖在身上,她身上一暖,转头淡淡一笑,“你怎么还没走啊?” “你应该说我怎么回来了?” “你去哪了?” 姬云端坐在她身旁,把她手中的酒拿在了自己手中,微微蹙眉,眼中满是心疼。 “姑娘家少喝点酒,喝多伤身。” “知道吗,在你之前有个人也像你如此这般对我很好。” “额,是辰王吗?” “不是他。” 是方知有,方知有对她非常的好,好到她都觉得自己拯救了银河系才有这个福气,可惜的是,方知有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连那次在皇宫中看到的那个什么太子,她大概是产生了幻觉吧,才会误以为那个太子是方知有了。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