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不少,苏昱菀想去港口看看顺便走走消食,才一出门就碰见袁疾。自打洗去路途风尘,他又恢复白衣少年模样,眉清目秀,不染纤尘。唯一的缺点就是面色太苍白,瘦的像竹竿一样,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坏了。 苏昱菀两步跳过去,俏皮一笑:“今日觉得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在袁疾面前自在惯了,说话也无拘无束。 袁疾灿然笑开:“这个大夫医术不错,山里采的草药药效精良,才吃了两天浑身轻松了不少。就是贪图美景吹了海风,方才睡了一会已经无碍。” 苏昱菀嗔怪道:“你也是的,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出去吹风,这里的海风可比京都的风刮人多了,不是个养身体的地方。” 袁疾不以为意,淡淡道:“我倒觉得这里景色宜人,远离喧嚣,心境比在京都时平静。” 这点苏昱菀也赞同,比起在京都整日琢磨着报仇应付人心,这里的日子可以算是悠哉清闲,忙碌又充实。她莞尔一笑,伸个大大的懒腰,忽然,余光瞥见两个奇怪的身影,不由秀美紧蹙:“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寒珂儿跟司马煊正在装马车,第一批的果酱糕点已经做好,该去探探生意门路了。 但是这两个人昨天还一个追一个跑,怎么今天就站到一处了? 袁疾轻笑:“昨天寒小姐来找司马煊,两个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但司马煊回来心情大好。” “不会吧,寒珂儿这么快就想通了!”苏昱菀惊讶不已,远远朝寒珂儿招手。 寒珂儿一过来,司马煊也跟着过来,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两个这是···”苏昱菀给他们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一看她是误会了,寒珂儿忙解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袁疾,小声道,“我们就是寻常朋友。” 苏昱菀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这样也好,省的折腾我们。” “那我就走了,要赶在天黑前到那边镇上,得早些出发。”寒珂儿也跟袁疾点头致意,就带人离开。 司马煊主动请缨:“他们一会去镇上卖东西,正好我也需要买点生活物品,我想顺道跟他们一起过去,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见多识广正好帮着掌掌眼,有什么新奇的好东西也带点回来卖,咱们不空手去也不空手回。”苏昱菀乐得答应。 这是正事,寒珂儿也不好拦着,便带上司马煊一起。 看着两人的背影,袁疾转而问苏昱菀:“你很看好他们两个?” 苏昱菀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撮合他们两个,点头道:“寒珂儿的为人我最清楚,司马煊也不错,两个人性格也合得来。”她也听出袁疾话里有话,反问,“你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两个人性格都爽朗,待人真诚,人品都是上乘。”袁疾话锋一转,道,“寒珂儿还好,家世一般,婚姻大事好歹也能做得半分主,但司马煊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