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陈明宇走去。 为了更近距离地欣赏雪姬的身材。 平时很少有近距离看她的机会。 “弟弟。要不要久违地比试一场?” “啊…大哥…那个比试…稍微…” 或许因为上次败北的冲击太大,这家伙避开了比试。 他暗中观察雪姬的神情,似乎是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败北的狼狈模样。 “真是懦夫。你这样也配当陈家的儿子?” 听到我的呵斥,一直沉默的雪姬突然气呼呼地上前。 “少爷。明宇少爷不是懦夫。请道歉。” 区区仆人也敢如此放肆。 我扭曲着嘴角打量雪姬。 '近距离看更漂亮了。' 她白皙如瓷器的肌肤、红润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都令我心动。 作为次要女主角都有这等姿色,未来登场的主要女主角们更令人期待了。 她怒视着我的模样反而让我兴奋。 那双冰冷的眼眸与高傲态度激发了征服欲。 “哈…大哥。 雪姬你别这样…” 陈明宇在我和雪姬之间坐立不安地调停着。 心仪女子与兄长的对峙似乎让他很困扰。 ‘呵呵,邪恶的念头正不断涌现呢。' 看着陈明宇惶恐的表情,我暗自愉悦。 真想看看上次败北后丧气的弟弟被夺走心上人时的模样。 “少爷。家主大人传唤。” 仆人急匆匆跑来打断了我们的对峙。 突如其来的传唤让陈明宇和雪姬都明显慌了神。 这时仆人补充道:“是找大少爷的。”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陈明宇和雪姬的表情转为安心。 '可惜。正觉得有趣呢。' 我对雪姬投去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跟随仆人离开。 走进家主居所时,熊一般壮硕的男人正坐着。 “来了啊。” “是。”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文书。 我静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过了三十分钟他才抬头,缓慢扫视我全身。 “听说你最近专心修炼,实力比预想中精进不少。” “多谢夸奖。” “拿着。” 看着家主递来的东西,我问道:“这是?” “近来附近有山贼出没。 去解决掉吧。 拨给你二十名家兵。” “遵命。” 离开家主居所后。 '黑风寨的山贼啊…' 这名字出自《渡船阴阳谱》。 原着里是陈明宇剿灭的山贼团伙。 被其他山贼排挤后残党在此落脚的。 ‘嗯,时间线似乎提前了。 不过无所谓。' 这任务反而对我有利。 本该是陈明宇立功的事件将由我解决。 '二十名士兵…比陈明宇带的兵力少多了。' 原着中陈明宇带了五十人。 给我还不到半数。 或许是家主的考验。 ‘有意思。' 嘴角泛起笑意。 这是积累实战经验的良机。 我率部前往山贼据点。 距离并不远。 逐渐能看清升腾的烟雾。 那便是盘踞在山腰的贼窝。 “从现在开始小心推进。” 士兵们逐个前进侦察四周。 原着里黑风寨是邪派分支。 表面看似普通山贼,实则潜伏着会武功的好手。 ‘虽然只是三流水平。 但武林人士终究是武林人士。’ 烟雾处传来嬉笑声。 寨门口两个醉醺醺的喽啰正在说笑。 “都准备好了?” 二十名士兵齐声应诺。 他们眼神肃杀,想必是家主精选的精锐。 “等我信号。” 我暗中观察。 寨门口两人之外应该还有暗哨。 这时寨内传来女子尖叫。 是被掳来的村妇们的声音。 ‘先解决门口这两个。’ 打手势示意两名弓箭手瞄准哨兵。 倏然飞出的箭矢贯穿贼人咽喉。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翻滚。 我拔剑出鞘。 “半数人随我进攻,其余包围外围。 别放跑任何人。” 率十人突入山寨时,真正的战斗方才开始。 “杀!” 号令声中箭矢破空而来,被我轻松格挡。 短兵相接后才发现多半是不通武艺的杂兵。 他们衣衫褴褛手持锈刃,剑技拙劣至极。 ‘这种程度的话…’ 长剑开始舞动。 突刺、横斩、格挡…臻至化境的高级剑技展露无遗。 “呃啊!” 首个贼人首级飞起时,切断筋肉骨骼的触感无比清晰。 喷涌的鲜血如泉四溅。 ‘原来如此感受。’ 初次斩人的瞬间,抵抗的肌肉与骨骼的阻力、飞溅血滴的温度…一切都如此新鲜。 “宰了那小子!” 两名会武功的贼人左右夹击而来。 但他们的功夫不过三流初期,远不足以招架我的剑技。 左侧的盗贼挥剑劈来。虚浮的喊声配合散乱的姿势。我格开他的剑刃,顺势劈开他的胸膛。右边的盗贼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颅就已飞上半空。 周围盗贼们睁着惊恐的眼睛连连后退。 '真没意思。' 实在太简单了,根本构不成威胁。 “伤员去治疗,战利品全部回收。” 一切尘埃落定。作为首次实战还算令人满意。 战斗的残局中,盗贼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我方仅有一人轻伤,敌方近乎全灭。 '比预想的还轻松。' 陈家的士兵和护卫们望着我,眼中满是惊诧。毕竟平日那个纨绔少爷形象深入人心,没人能料到我会展现这般武艺。 “少爷的剑技令人叹服。” 一名护卫恭敬地说道。他声音里透着真心实意。 '毕竟是家主派来监视的…肯定会如实汇报吧。' 我擦拭着染血的长剑,嘴角微扬。首战告捷的感觉不错。 '不过倒是找到了战斗手感。' 归途上复盘着战斗细节。托高级剑术的福,实际厮杀时剑锋没有丝毫迟疑。 切开活人血肉的触感、斩断骨骼的震动、生命消逝刹那的眼神…这些都不是修炼能获得的体验。 暮色四合时,我们回到了陈家大宅。 “我会亲自向父亲汇报。” 遣散护卫们后,我朝寝室走去。满身血腥味的衣服必须尽快更换。 廊下迎面碰见了陈书允。她闻到血腥味突然驻足,打量着我周身未散的杀意。 “……”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往日轻蔑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戒备之色。 '以为我要争夺继承权么。' 我径直越过她走向寝室。后颈能感受到她冰冷的视线。 对镜更衣时,映出血污斑驳的身影。 面颊与衣襟溅上的血痕依旧鲜明。 虽说是初次杀人,意外的是内心毫无波澜。 换上干净衣物后,我朝家主居所走去。 “孩儿进来了。” 推门看见家主正在批阅文书。熊罴般的体型依旧散发着压迫感。 我条理清晰地汇报盗贼剿灭的整个过程、战果及伤亡。这般系统化的陈述,绝非往日那个'陈书允'能想象的。 “唔…” 陈家主眉头微妙地动了动。想必没料到这个总令他失望的儿子竟能如此沉着精确地汇报。 “到此为止。下去吧。” 当然不会有褒奖。记忆中这位父亲从未称赞过子女。 “是。” 简短回应后退出书房。表面仍是那个冷淡的父亲,但他目光已不同往日。不再是看待废物儿子的失望眼神,而是带着某种评估与算计的视线。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复盘今日种种。 虽然在地城征服记也经历过杀戮,但那时过度吸收神之碎片处于癫狂状态。即便后来封印解除恢复理智,整体仍像嗑药般浑噩。 或许因首次清醒状态下见血的缘故,压抑的性欲突然翻涌而上。 雪姬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每次擦肩时飘来的幽香…光是遐想就令下半身胀痛不已。 '要不要去青楼…' 虽然恨不得立马强暴陈晓熙或陈书允,但眼下时机未到。 '该死,现在就想发泄…' 难以遏制的欲望愈发强烈。特别是在今日见血之后。 '要不偷偷摸进仆人宿舍强奸雪姬?' 正当欲火焚身之际,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悄悄推门窥视,果然是她——雪姬正蹑手蹑脚走向陈明宇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