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晚南动了动手,感觉被什么东西压到了,睁开眼睛,是一片黑暗,她不由的想着,现在还在晚上? 陆又庭被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本来睡得就没有多深,一下子就醒过来了,看着颜晚南睁着眼睛迷茫的看着他,开口道:“晚南,你醒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一片火辣辣的疼,头发更加不知道被揉虐成了什么形状,手上的血迹倒是被清理干净了。 “嗯,陆又庭?” “是我。” 颜晚南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昨晚经历的那些,她觉得都过去了,而且是自己活该的,经历那么多还是那么蠢,死了也怪不了谁。 “先把灯打开吧,现在这样黑着说话该奇怪的。”颜晚南笑了一下,感受着陆又庭的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 陆又庭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照射进屋内有些晃眼,内心里面酸涩无比,张嘴说道:“晚南,现在是白天,你的眼睛短暂失明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更紧了,能清晰的感受到床上的人颤了一下,颜晚南没说话,眼神呆着,仔细听,好像还能听到窗外小鸟的叫声,她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陆又庭的紧张。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天没亮。” 颜晚南装作轻松,其实里面的僵硬已经暴露了她的情绪。 陆又庭把颜晚南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虔诚的吻了一下,嘴里面是诺言。 “晚南,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你要相信我。” 她没有怪任何人,只是把脸转到一边。 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陆又庭的责任,只能怪自己疏于防范了。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也不要把责任全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好。” 颜晚南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昨晚的经历依旧在脑海里不断回荡。 而更多的则是关于眼睛的伤。 如果一直失明的话,那未来怎么办? 还有,小黎要怎么办? 闭上眼睛,还是一片黑暗,她对着陆又庭说道,“我有一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也不要一直在这里做着守着我了,去休息一下吧。” 颜晚南虽然不知道陆又庭现在的情况,但是应该是不好的,毕竟声音都哑了,肯定一晚上没睡了,自己休息一下,也许还能让他轻松一点。 陆又庭说完以后,其实精神放松了很多,这样下来,也感受到了疲惫,既然颜晚南都这样说了,自己也得休息一下了,顺便可以去看看那个男人。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家去给你拿东西来,别想太多了。” 陆又庭给颜晚南掖好被子,关上门离开了,回到老宅,昨天那些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朱孝美还有朱俊波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又庭只觉得心凉,昨天都那样了,朱孝美在意的还是陆家的面子,甚至还可以在这里若无其事的看电视,他们就不怕血迹出现在他们身上吗? 上去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陆又庭要出门了,被朱孝美叫住了。 “陆又庭,你不打算来和我解释一下吗?” 陆又庭停住脚步,冷笑道:“不是都看见了吗?还要解释什么?” “你知道昨天你做的事情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会引发多大的灾难吗?陆氏集团都可能会受到打击!” 朱孝美似乎是不满意陆又庭的这个态度,站了起来,指着陆又庭的手微微颤抖。 朱俊波则是自始至终都在看着电视,仿佛置身事外,所有人都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呵,你眼里面只有陆氏集团?等你死的时候,它能跟着你一起去吗?”陆又庭只要被惹怒了,说话是毫不顾忌。 果然,朱孝美被气得不清,捂着胸口已经呼吸困难了,朱俊波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在一旁的抽屉里面拿药出来喂到朱孝美的嘴里面。 “你,你,你这个逆子,有本事再也别回来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陆家没有你这种儿子!气死我了!” 朱俊波暗下的眼眸没有感情,心里面却在冷笑。 经过昨天的事情,陆又庭难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 陆又庭甩下这样一句话,就直接推开门离开了,站在这里,他全身都不舒服,仿佛那股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消散不了。 管家看着陆又庭就这样离开了,心中有无数的感慨,这对母子一直以来就没有站在同一边过。 —— 秦霜霜看着眼前的包包,心思却不在这里,昨天的事情她亲眼看到的,那些血,很红,好像染在了她的眼里,她看上面都是红色的。 听说陆又庭现在正在查监控,虽然她知道监控查不出自己来,但是还是很慌,好像一切计划都在陆又庭的眼里面了,自己随时会被他弄死。 陆又庭的手段可想而知,可以把陆氏集团做到这个地步,靠的不仅仅是经济头脑,还有狠绝的手段,听说没有人从他手里面安然无恙的出来,死的死,疯的疯,无一例外。 黑暗的楼道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只有水滴落到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是皮鞋落到地面的声音,楼道出现了一双腿,接着是身体,脸。 陆又庭的脸很阴沉,和环境融为一体,每走过一个地方,灯光都会自己亮起,接着消失。 他越走越远,声音消失在这里,这里如同刚才那般安静,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陆又庭站在两人的前面,抿着嘴不说话,身后是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女人头发凌乱,发丝黏在皮肤上,抱着头嘴巴里面低声说着什么,显然是痴傻了。 陆又庭有些不满意,这样的人弄起来可没有什么意思。 男人下半身的某个地方都是血液,看来已经被解决掉了,躺在一旁,昏迷不醒。 陆又庭眼神更冷了,对颜晚南下手,他怎么敢的? 是嫌活的太舒服了吗? “把她用水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