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下雨天

第十八章

“呀，我的自行车胎没气了…”苏念歆看着瘪气的自行车一筹莫展。 顾忆鲲走上前看了看，后轮确实瘪了。 “要不你先走吧，别耽误你上课。” “那你怎么办？难道你走回去？” “我…” “我载你吧！” 苏念歆看了一眼顾忆鲲身边那辆看着很酷的自行车说，“没有后座…” 顾忆鲲指了指前樑， “这不是有前樑嘛，你坐前面来，虽然不是很舒服，但至少比你走回去好吧。” “坐前面？”这跟钻到他怀里有什么区别？苏念歆想到那个场面肉嘟嘟的小脸竟然有些微红。 “对呀，快点上来，再磨叽我真迟到了，你忍心让我被老师骂啊？”说着，顾忆鲲揽着苏念歆的肩膀，把她推到车把跟前，自己一步跨上了车座。 一听到顾忆鲲迟到会被老师骂，苏念歆不再犹豫，赶紧扶着车把坐在了前面横梁上了。 “坐稳了，我们起飞喽！”苏念歆刚刚坐稳，顾忆鲲就踩上脚踏飞一样地蹿出去了。 耳边的晚风拂过，周身都是他淡淡的柠檬味的香味，两个修长的臂膀从两侧圈着她，头顶微微呼出的气息让她的脸颊更红了。她尽量把自己缩到最小的样子，可是还是时不时地和顾忆鲲挨在一起，那双大长腿更是随着骑车动作的起伏一直与她的膝盖摩擦。面对这样不可避免的接触苏念歆无可奈何，此刻只能尽量降低存在感。 这一刻，这个深秋似乎不再冷了。她庆幸这是在晚上，夜色的掩映下让她少了一些尴尬。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靠得最近的一次，这种感觉让她既抗拒又感到幸福。 心里的两个小人在不断拉扯，一个告诉她你得保持冷静，你得离他远远得！一个告诉她再靠近一点点，在这个深秋唯一的温暖就在眼前，不要错过。 真是痛并快乐着。 “你的头发好香？用的什么洗发水？” “啊？”头顶传来顾忆鲲愉悦的声音将苏念歆从两个打架的小人中拉了出来。 “想什么呢？我是说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好香。”说着，苏念歆能感觉到顾忆鲲在她头顶深深吸了口气。 “哦，就普通的洗发水，没什么特别的。”顾忆鲲吸的这口气让她更加紧张起来了。 “哦。”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一时之间两人又回到了沉默的世界。 “唉…”顾忆鲲悄悄叹了口气。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是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情了吗？”虽然很微弱的一口叹气，但苏念歆还是感觉到了。 “小念，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苏念歆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好像现在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这沉默的空气。 “小念，我最开始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那时刘琦乐跟我说，班里有很多人在说我们的闲话，我是男生无所谓，可你毕竟是女孩子，我担心对你影响不好，所以就尽量保持距离，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顾忆鲲看着前方的路灯，顿了顿接着说 “小念，是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