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的语文课后,日子就这么平淡的又过去了几天。 在这几天里,李卓依然神出鬼没的。但是,自打那节语文课后,李卓就再也没有怎么管过他们了。 这段时间里,迟问水一行人,就在这川城大学,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压力,也没有生死。 总而言之就是,闲的蛋疼。 一切都和他们在暗星军中的时候不一样。 不过他们每天还是有一个首要任务的。 那就是学习英语,这也是太叔洪达亲自对他们的命令。 不过对于英语这门学科来说... 朱恒一直到现在还是完全不懂,他看见英文就会一直念叨:“这是什么个鸟东西,学了也没用。” 念叨完了,就会很迅速的倒头呼呼大睡,就好像是英文字符中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陷入沉睡。 对此,迟问水也只能无奈笑笑。 而除了朱恒一的其余四人,其实都没有太过担心自己的英语水平。 迟问水高中成绩本来就比较好,英语水平自然是在的,跟上川城大学的授课进度也是十分轻松的。 严谨就更不用说了,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英语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志则是因为小良好的家庭教育,再加上数不清的出国旅行,以及家里经常会来外国的客人。这样让他不得不掌握了英语,而他的英语口语也是这几人中最优秀的。 至于那个十四岁的叶凡...不用把这家伙当作正常人看,他似乎就是一本移动的百科全书。 这也让众人不禁感慨:“不愧是‘真严谨’。” 于是.... 就在这么一节平平无奇的英语课上。 朱恒一还是一如既往的早早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呼噜声震耳欲聋,引得其余学生纷纷侧目。 迟问水几人则是很有先见之明的选择坐在距离朱恒一较远的位置上,这样能掩盖他们和朱恒一之间的关系。 他们可不想被朱恒一带着一起丢脸。 英语老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耳朵不是很好,所以也听不太清讲台下的动静。 他就自顾自的讲着,也没有理会台下的众人听不听。 这可能也是绝大多数的大学教师的样子。 其实迟问水在上学的时候,他的那些老师们就一直说:”你以为我想管你们?我这么费心费力,又不会加工资,你们考得好考的差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结果呢,现在我这样管你们,你们还不学,还嫌我烦。” “等你们上了大学,看看你们的老师还管不管你们。” 当时的迟问水还不以为意。 但现在,看着台上那自顾自讲着知识点的老教授,迟问水也不禁有些认同自己以前老师说过的话。 原来大学真的就像其他人说的那样。 自由而又美好。 是高中生们向往的那种样子。 他愣了愣,笑了笑,稍稍晃了晃神,正欲重新听讲。 但下一刻,张志用手肘碰了碰迟问水的手臂。 迟问水转头,只见张志大大咧咧的开口说:“水子,你傻愣愣的坐在那干什么呢?” 张志的声音挺大的,但他好像并不怕讲台上的老师听见。 迟问水微微有些担心,轻声道:“你小点声...” “没事的啊,根据我的观察,大学老师不会管我们的...”张志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不跟你扯皮了,我跟你说正事哈。” “那个...川城,是不是杨汝成的老家来的?” 若不是张志的提醒,迟问水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稍微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对啊,好像是杨汝成老家啊。” “对嘛,要不咱们等下去他家里看看?我刚刚联系过宁庆延了,他把张志家的地址给我了。”张志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去他家...这样不好吧...万一他家里还有人在呢?”迟问水稍稍有些犹豫。 张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迟问水,说:“你又忘了?他爸妈都死在黑潮手中的啊...而且他爷爷奶奶那一辈的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所以啊,他家里怎么可能有人呢?” 迟问水低头稍稍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说:“那我们是该去一趟,不过...”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叶凡。 杨汝成毕竟是叶家人杀死的,就算叶凡不是什么知情者,更不是什么直接参与者,但迟问水等人心中对其还是有些芥蒂的。 张志顺着迟问水的目光看去,瞬间就明白了迟问水的想法,轻声笑道:“放心吧,就咱们三个人去,咱不带他俩。” “到时候啊,咱们就...” 张志叽咕叽咕说个不停,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少,毕竟叶凡和严谨二人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座位上。 让他们俩听见可不好。 迟问水正打算点点头,但下一刻。 “哐当!” 从讲台上抛来的板擦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张志的桌前,只听见从讲台上传来一声怒喝:“你小子真当我是聋的?我忍你很久了!” “老师您别生气...” 张志颤巍巍的拾起板擦,讪笑的小跑到讲台上递还给老教授。 老教授结果板擦,并没有给张志好脸色,沉声道:“你们现在这些大学生,不好好学习,你们根本不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学习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啊。就算没有学上,我们也会厚着脸皮去偷听人家的课...” “而且,就算你们不想学,那也不要打扰到其他的同学...这样子会显得你们很自私。” “嗯...你们看角落里的那个同学,就很不错。虽然他自己不学,但也没有打扰到其他同学。”老教授用手指向教室的角落。 教室的角落里有一人倒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那人是朱恒一。 虽然感觉老教授说的有点道理,但全班人还是不禁疑惑: 您老是真的听不见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么? 张志此时也苦着脸,用只有迟问水和自己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喃喃道:“我的声音有小猪的呼噜声大?” 迟问水也感到很疑惑,因为按照道理来说,张志前面说话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是远远不如朱恒一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的。 但下一瞬,板擦又从讲台上飞到了张志的桌上。 真准。 “这位同学!请你不要在讲话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老教授板着脸,十分生气。 他对张志的表现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