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晚自习后。我胡乱地收拾一下书本,背上书包就急切的回到家。 秦亚彬说晚上接我回去。我要早点回去和凌洛伽解释清楚。 “凌洛伽,好点了没?”一到家我就放下书包关切的问他的病情。 “好多了,幸亏有你,否则我肯定一病不起了。”他浅浅地笑,苍白的面容有了点血色。 “没关系的,好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嘛。” 他突然就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又是一脸难受的表情。 “怎么了,不舒服了吗?”我弯着腰看了看他,心底有一丝慌乱。 “嗯,头晕。”他睁开了眼,像个孩子一样,“看我是病人的份上就照顾我几天吧?” “啊?这……”我有点为难了。 “行不行啊?”他晃了晃我的手臂,一脸渴望着我能答应。 我木然的看着他,想起他曾说“长大了,就应该学会独立了” 可是又何曾不希望独立。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凌洛伽,心里纠结的去开门。 我打开门,他的嘴角挂着天使般的笑容,头发也遵照约定被剪短,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进来吧。” “嗯,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他边打量着我的屋子边问道。 “还没呢,我现在就去收拾。你随便啊。” 他没有说话,我以为他没有听到。就回头看了看他。却见凌洛伽正站在秦亚彬面前,他那冽然的眉间仿佛不像正处于生病的人。他们就这样默然的对峙着,气场异常怪异,我仿佛闻到了十足的火药味。 “凌洛伽,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头晕吗?”我见他的脸色仍显苍白,就赶忙搀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去休息。 “他在这里住几天了?”秦亚彬突然语气冷冷的问我,他也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凌洛伽。我也看不出他的眼神传递着什么样的情绪。“他生病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满脸茫然。 他冷笑着,犀利的眼神投向我扶着凌洛伽的双手。“生病?生病了就让你照顾,你就这样让他睡在你的房间。” 他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 “秦亚彬,不要太过分!”凌洛伽怒道。 “过分,方清言,你说,我过分吗?”他的手轻轻的覆盖在我的脸颊上,双眼直视着我,他的表情我看不透,他说的话我猜不透。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过分啊,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对比也无所谓了。”我故作淡然的笑了一声,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打转。 反正在他眼里,我已经是肤浅,不堪又狼狈的一个人,也不缺他这次的侮辱。 可是,我为什么会难过? “好,很好!是我过分,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愚蠢的来打扰你,”他的语气含着绝望,随后,又补充道“不对,是不再打扰你们。” 眼泪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让他如此生气。 他决然地转身离去。 也许,这次之后就再也不会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