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叮呤~”长按着的门铃声响起。 ‘淦,这死胖子绝对是故意的。’某人内心恶意的揣测着。 起身开门,只见一堵‘菜墙’现在那里。 你永远可以相信一个吃货的行动力! 张明杰连忙将快要掉下来的南瓜接住,招呼着它赶快进来。 “呼呼,本杰明,看看这些,全都是好东西,肉菜蛋奶都有,我可累的不行了,今天你不给我来道供爆吉丁,我就赖在你家睡觉。” 放下菜,胖子先是看了眼沉迷动画无法自拔的小妮子,随后盯着张明杰的帅脸开口威胁。 “供爆,,宫保鸡丁是吧,哈拉少,哈拉少,辛苦了,来坐,坐。” 才不是被威胁到呢,就是完成好朋友的要求,多大点事儿。 ‘尼玛,这胖子不能处了。’ “安德烈,娜塔莎呢?你们不是一起去买菜的吗?” 娜塔莎:终于想起我了? “她啊,刚才忘了买礼物,她把我放下,又去买酒了。” 酒,确定是给我的礼物?怕不是胖子你想喝啊。 厨房内,在胖子友好的手势下,张·葛朗台指挥着他削土豆皮,萝卜皮,各种皮。 美其名曰有参与感的饭菜会更好吃哦。 胖子:‘我真信了你的鬼’。但吃货嘛,口嫌体正直。 不久,门铃声再次响起,胖长工,啊不,安德烈麻溜儿跑去开门,随后再也没有过来。 谁说毛熊都是莽夫,这不是很机灵嘛。 胖子不在,厨房正好敞亮些,是时候展现一波真正的技术了! “嚓嚓,嗤嗤,咚咚咚”迅速且有节奏的切菜身,吸引来了客厅三人组。 案板上菜刀翻飞,菜刀下丝丝分明,空气中流动着火热韵律。 “刺啦”下油翻炒,双臂挥动间又是一曲红尘烟火。 伊莲娜初至时只是简单的好奇,现在却眼中迷恋。炒菜宛若演奏交响乐的美男子,爱了爱了。 废话不多说,锅盖,啊,蒙一蒙。 “啪啪啪,不拉儿哇,不拉儿哇(厉害),本杰明(阿杰)你就像音乐家一样。” 从状态中脱离,张明杰看向门口三人,挥手表示这都是基本操作,低调低调。 算算时间,揭开锅盖,bgm凭空响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 “上帝啊,这个料理会发光!” “克库儿特(牛掰)X2”,嗯,妹子们口中说的很好听。 “木嘛,阿杰你太厉害了”这是小妮子 “木,,” 停,娜塔莎请自重,还有胖子你也一样。 一会儿功夫,八菜一汤,铁锅炖,欧克上桌。 “豪赤,太豪赤了,本杰明,你做的比唐人街那家中餐馆豪赤多了。苏卡,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办呢?” 好家伙,不是这一顿饭,还不知道你会说这么多中文呢。 看着胖子的期许的小眼神,张明杰表示无视。 没办法,胖子化悲愤为食欲,狂吃狂吃,一时间,众人纷纷埋头苦干。 结果,这胖子又开始劝酒,小样儿,爷这体质,喝呗。 菜也吃完了,酒也喝透了。 娜塔莎没有忘记好朋友的义务,费力拉起躺在桌子下的安德烈,两人和有点迷糊的张明杰道别,一步三晃得离开了别墅。 听见车声离去,张明杰真想拉住胖子的衣领,让他睁大眼睛,看看人家娜塔莎,再看看他。 小妮子也喝了不少,胳膊杵在桌子上,撑着红彤彤的小脸看着张明杰。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是那辆熟悉的小拉达,娜塔莎眯着眼睛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东倒西歪的一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决定了,今晚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胖子打了个冷颤,双手抱紧自己壮硕的身躯。 今晚,张明杰教会小妮子一首曾经中学学过的《诗经》,别误会,只是帮助她学习中文口语,方便日常交流。 读后感,很润! 翌日清晨 把玩着芊芊细丝,看着还在装睡的可人。 张明杰嘴角坏笑,用手中金丝逗弄琼鼻。 “啊呀,阿杰你真坏。” “不要叫我阿杰,叫我老公大人。” “老公,大,大银”小妮子说完便躲到被子里。 “唔”这娇羞的小模样,有被犯规到,那能怎么说? 众所周知,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是人一天记忆力最好的时候。学而不思则罔,是要巩固一下了。 于是张明杰又教会伊莲娜一首七言绝句《离思五首其一》。(话说不是巩固吗?) 没别的意思,好的文化值得学习鉴赏。 艳阳高照,很温暖,小妮子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最近几年不知怎的,冬天冷时间变晚了,像以前这个时候已然是零下二三十度,热水泼出变冰沙,泡面拉起变雕像。 不过,好天气,好心情嘛! 端着精心准备的爱心午餐,推开房门,用手轻轻拍了拍被包裹着的人儿。 “德儿拉尕雅(亲爱的),起来吧,我给你做了我们那里最滋补的辽参母鸡汤,保你一会儿就能下床。” “唔,啊杰,那我以后叫你亲爱的还是叫老公呢?”小妮子扒开被子探出脑袋问道。 “都可以,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这是一个负责而有担当的称呼。”张明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她的发丝拢好。 “那我就叫你老公了。” “老公”这软糯的小声儿。 “哎” “老公,我饿了” “再叫一声,我就给你吃” “老公~”嘶,我顶得住。 “好好,再来一声。” “苏卡,本杰明,我要吃东西!” “好好,别激动,来,我喂你” 呸,鄙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