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娱，我吴孝祖演技大成

第十六章 小试牛刀

　　竹筷夹住最后一块叉烧送进嘴里，嘴唇润得油腻鲜亮。 　　呼~ 　　吴孝祖坐在饭桌前，喝完的罐装可乐，吃空的一次性叉烧饭盒，几粒米落在桌面。 　　不要太爽。 　　他现在是跟组状态，剧组管吃管住，旅馆条件是单人间，伙食供应也还好，比之前做杂工要丰富很多。 　　吃饱喝足后，他拿出一本崭新的牛皮笔记本，和一只宝利钢笔。戴上一副平框眼镜，想了想，他开始动笔。 　　不是日记，是今天在拍摄现场的一些心得和体验。刘寻念台词和表演的深厚功底，给他留下印象。 　　他尝试解析，其中所包含的表演理论，写了片刻，他忽然跑去洗手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试着调动表情，去模仿刘寻的表演痕迹。 　　嗯，有点难。 　　他呲牙咧嘴，想一想也是，人家三十几年的表演功底，你看一遍就想追上去，也太夜郎自大。 　　收了心猿意马，他又坐回桌前。 　　他吸收了一部分导演（5）的功底，所以对应片场的一应事务，也能从导演角度，看些问题。 　　想到哪里，便写一些，如此停顿、思考，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手表，已经十点多了。 　　吴孝祖收了笔记本，简单洗漱冲凉后，关灯睡觉。 　　『自修室』里，《黄飞鸿》的剧组模式果然可以用了。 　　他试着去调用，剧组模式似乎只会生成，他已经出演过的场景。孤零零的一个“海港片”立在那里。显得鸡肋。 　　不，如果他一个场景卡着一天没拍成，那么，他就可以在剧组模式里继续尝试模拟，效率会比剧组高很多。 　　吴孝祖盘算，他现在的资产，有一个《黄飞鸿》剧本和导演（5）。《黄飞鸿》的剧情模式，他已经刷通关，评分都在A，没必要再去刷。 　　那么，现在应该继续吸收导演（5），而如果拍摄中间，遇到问题，可以用剧组模式，进行练习。 　　他拿定主意，看着几乎没有动过的导演（5）灰团。 　　“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摇头，意念一动，一条如同棉线般的细线，从灰团中分出来，将源自于徐客的导演知识体系，灌输给吴孝祖。 　　嘉禾影视村，古代街道建筑群。 　　群演数量上百，吴孝祖换好妆，站在一角看。徐客在吩咐调度，距离有些远，他听不太清，只看他不断下达命令，旁边人的，把他要求记录下来，再去做细节调整。 　　好半天调度后，终于开拍。 　　“Action！” 　　西方传教士、裹头僧侣、平民百姓，摆摊的市集，各色小贩，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热闹。 　　茶馆里，人几乎挤满，坐在二楼窗边，拉小曲儿的一支乐队，遛鸟的，沏茶的，喊卖叉烧包、热热闹闹的挤满。然而色调是昏暗的，一排排鸟笼高悬，人物衣着旧色。 　　大街上西洋兵、法兰西兵，露出背影。官府衙役押着犯人过去。然后是西洋裙的女人，裹头巾的印度人。麻木的百姓，脏旧的旗帜。 　　“哈利路亚~” 　　成队的传教士走在街头，手里拿着福音诵经，举着竖旗，一写“神爱世人”，又一写“神爱世人”。穿黑制服的传教士身后，是白色衣服的信徒。 　　海棠院二楼，站着两三个妩媚的女人。对面的茶楼里，拉曲儿的猛地提高音量，挤得满档的茶客们，也骤然提高说话嗓门。好似这样就可以阻止洋音入耳。 　　路边的百姓，僧侣，面色难言。 　　两边似在较量，声音互相提高，然而茶楼里人多，声音自然也高，盖过了传教士。 　　“呜~啸！” 　　火车的鸣笛声，喷薄的蒸汽，盖过了一切喧嚣。 　　人声，在机器革命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茶楼瞬间陷入平静和停滞。所有人，都被那巨大的蒸汽声所震撼。 　　然而当火车鸣笛声消失，一切又恢复常态。 　　午马扮演的干舅公，最先登场，话题集中在一只笼中鸟，旁人在介绍这只翠鸟如何名贵、珍惜。三两句点睛带过。 　　吴孝祖出场了，他身上自带一种英雄气质，衣服是亮的白色，在色泽陈旧的人群里，一眼便亮出来。 　　“干舅公！几年不见，您更精神了。” 　　吴孝祖身边围满了穿黑衣的群演，他说话间，是慢条斯理的沉稳。 　　“托福，托福，飞鸿啊，你看看，这次谁跟我一起回来了。” 　　午马背对着镜头，商人特有的市侩逢迎，面对小辈也挥之不去。 　　吴孝祖笑着脸看过去，人群里，是一个穿西洋裙的女人，脸裹在相机黑布里，只漏出窈窕的身影。 　　女人探出身影，露出脸，她戴着大大的遮阳帽，水润的眼睛见到吴孝祖，立时露出笑容。 　　“十三姨！” 　　吴孝祖先一惊，又一笑，随后看了眼旁边的干舅公，把笑容敛住。不到一秒的镜头，展现出三种情绪，老派得不像个新人演员！ 　　“飞鸿。” 　　十三姨伸出一只手过来，吴孝祖抱拳行礼，又被她握住一只手，行了个西洋礼。 　　“她要跟你握手呢。” 　　“洋人见面礼就是握手。” 　　干舅公解释，又跟上来两个洋妞。用洋文问候，吴孝祖按剧本里的要求，展现出一种传统的国人性格特点。用生硬的翻译话回问。 　　“扣肉，扣肉（Thank You）” 　　“飞鸿，我们一起照张相？” 　　干舅公拉着他，坐到椅子，正中间摆着装了名贵的翠鸟的鸟笼。 　　徐客给这里设计是，拍照时，镁粉过量，意外出现。 　　于是轰的一团白雾炸开。 　　吴孝祖一脚开干舅公，鸟笼着火，替换成一只烤得焦黑的小鸡。洋人婆好心拿开水来扑灭，一团乱中，被十三姨阻止。 　　开水壶掉落。 　　吴孝祖忙上前抱住十三姨，手一沾她腰，忙松开，目光看向鸟笼。 　　这时就看演技啦，干舅公训斥。十三姨是焦急于面，下意识就抓住了吴孝祖的胳膊，人往后站。吴孝祖站到最前，挡住了十三姨。 　　“干舅公，幸亏你叫我来了，不然的话，你也跟这鸟一样了。” 　　“可不是嘛！” 　　镜头插过闲笔。给了翠鸟的主人，老赵几秒，老赵呆愣，任凭旁人呼唤不动。 　　干舅公把黄飞鸿拉到一边，几句台词交代十三姨丢给他照顾。 　　“看着她？” 　　吴孝祖扭脸看过去。 　　十三姨因为闯祸，不好意思的斜侧身，水润的眼睛像一头小鹿，抿嘴微笑。 　　吴孝祖也笑，又一想，她貌似是个大麻烦，立时变得严肃了。 　　背景里，传来旁人呼救老赵的声音。 　　十三姨的到来，让事情变得严重了。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