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与雪九爱慕他时一样,不难猜出阿与此番出去定是遇到了心上人。 我还是想问问究竟是那家姑娘竟能让阿与这般思念:“阿与,想什么呢?” 阿与看到我便轻笑一声,虽然眼睛里映出是我的面貌,可他的思绪却牵在千里之外的姑娘身上。 “玄门马道青,盈娇慢秋水。 孤鸿坠长天,焚仙助纷飞。” 他念了一首诗,很接地气,一猜便知是他自己乱编的。 后来阿与继承教主之位后常常外出,许多事我都不知道了。 直到阿与最后一次回到狱教,他神色紧张的告诉我:“我安排你去北国,从密道过去,不要多问,我不召你回来,你就永远不要回来。” 我很疑惑,来到狱教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说过北国,不过他好像很急,一路小跑到门外血池处。 “阿与,怎么了?” “北国现在急缺人手,你要走快些,要是北国没了我拿你是问!”他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同我讲话,接着又拿出一块令牌给我。 我竟然信了,说什么北国有难,我从血池下去,走的极快,当时以为北国是狱教的分支,应该是遭受了大难。 等我到了北国,那里比狱教还要冷些,好在出了密道就是北国大门。 那边白雪皑皑,很是平静,大门半掩着,一个人都没有。 我小心翼翼的走出密道,朝大门而去。 “令牌。”一道功力浑厚的男声传来,我四周望了望只有茫茫白雪,并没有看到人影。 我有些警惕,没有立马把令牌拿出来,突然,杀气从我背后袭来,所幸我躲得快没有受伤。 这才反应过来令牌应该是通行令。 当我从怀里摸出那块令牌时,我的面前整整齐齐跪了十个人,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参见宫主。” 我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不是说北国有难,怎么这会儿我成了宫主。 来不及细想,我先是跟着他们进去看了看,里面一片白,很神奇,好像是冰做的宫殿。 这些都是后话了,我在那里待了一年才知道,狱教覆灭了,就在我去北国的那一天。 我想回去看看,看看阿与,那十人不让我走,我像是被禁锢了。 “宫主,你既拿了令牌就得守护北国二十年,若如不是要紧事,还请宫主不要随意外出。” “狱教覆灭了。我要去找教主!” “属下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宫主还是回屋吧。” “你们不是狱教分支吗?” “不是,还请宫主不要让属下们为难。” 就这样,我在北国待了足足二十年,阿与依旧了无音讯。 如今,我身患顽疾怕是活不长了,那几个憨货这才放我出来了却心愿。 “我愧对了阿与,所以把这故事封存在这里酿做酒,来世差人送我,我一定要找到他,做牛做马,答以报恩,一世不行就下一世。”萧自逐故事讲完,轻咳了一声。 屏风那边没有响动,良久,掌柜才说话:“酒叫什么名字?” “就叫自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