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修马蹄铁开始肝经验

第21章 有被侮辱到

　　【洞察经验+2】 　　【巫师面板解锁进度：4%】 　　靠着这种表面虚心求教，实则疯狂套取情报的拉扯战术，李昂艰难地从西尔维娅偶尔施舍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着巫师世界的碎片图景。 　　他知道这女人警惕性很高，绝不能表现出真正的目的性，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对力量充满向往又不得其门而入的迷途羔羊。 　　他甚至尝试用自己【能量物质锻造学】的知识去类比： 　　“听起来，构建法术模型是不是有点像我们铁匠锻打刀剑时的折叠锻打？需要一层层把结构弄结实，不能有瑕疵？” 　　西尔维娅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她打量了一下李昂：“你还是个一个铁匠？” 　　“不过你能有这种联想，倒也不算全错，模型构建确实要求精密和稳定，一个符文节点错误，结果可比锻坏一把剑刺激多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至少剑坏了只是浪费材料。法术模型炸了，可能会让你的脑袋像熟透的南瓜一样……” 　　“砰！” 　　李昂配合地缩了缩脖子，表示害怕。 　　心里却想：懂了，法术建模是高危精密工种，比打铁刺激。 　　这种“友好”的交流氛围持续着。 　　李昂甚至靠着厚脸皮和偶尔恰到好处的“关心”，让西尔维娅在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时，默许了他用扯下的干净衣角蘸水帮忙擦拭。 　　当然全程被魔法束缚着，想搞小动作是不可能的。 　　李昂也识趣，绝不过线，扮演好一个“有点用处的临时仆人”角色。 　　他甚至尝试用自己前世知道的一点野外生存知识，建议西尔维娅下次可以找某种他“偶然听说”的草药，据说能帮助伤口愈合。 　　其实是他瞎编的，但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西尔维娅当然没理会，但似乎对他的见识略微改观了一丝丝。 　　至少扔过来的面包，似乎没那么硬得硌牙了。 　　当然也许是李昂的错觉。 　　也许是他的牙口变好了！ 　　这天，西尔维娅似乎因为伤势反复，心情格外糟糕。 　　李昂识相地缩在角落，减少存在感。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和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学院走狗！这蚀骨冰咒比想象的更难缠……” 　　蚀骨冰咒？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昂心里一动，感觉机会来了。 　　但他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名词。 　　西尔维娅烦躁地站起身，在地下室里踱了几步，目光几次扫过李昂。 　　李昂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该不会是觉得我没什么研究价值，准备处理掉了吧？ 　　还是伤势太重，需要祭品？ 　　他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是跪地求饶还是尝试用最后的力量给她一记头槌时，西尔维娅停下了脚步，盯着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你想不想活命？” 　　李昂一愣，立刻点头如捣蒜：“想！当然想！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西尔维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实验，需要一点辅助。如果你配合，或许我能让你多活一段时间，甚至给你一个接触真正力量的机会。” 　　李昂心脏狂跳。 　　来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别无选择。 　　“我配合！一定全力配合大人！” 　　他立刻表忠心，姿态放得极低。 　　西尔维娅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蹙起眉头，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决心，走到那张破木桌前，开始从一个袋子里里往外掏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 　　闪烁着幽光的粉末。 　　干枯扭曲的根茎。 　　还有几块蕴含着不同能量波动的矿石。 　　…… 　　西尔维娅掏出的材料越来越多，破木桌上渐渐摆满了各种在李昂看来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些闪烁着幽光的粉末让她看起来像个搞非法化学实验的。 　　还是特效拉满的那种。 　　李昂心里警铃大作，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辅助。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大人，您这是要炼制魔药？” 　　西尔维娅头也不抬，专心用一根骨棒在一个石臼里研磨着某种干枯的像是鸟爪的东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魔药？那是炼金术士的玩意儿。” 　　她语气带着点不屑：“我们巫师追求的是更接近生命本质的力量联结。” 　　力量联结？ 　　李昂听得心里直打鼓。 　　这词听起来比“实验品”高级点，但感觉更危险了！ 　　终于，西尔维娅准备完毕。 　　她拿起一支用某种暗沉金属打造的、顶端镶嵌着幽蓝宝石的短杖，在地上开始刻画一个复杂的法阵。 　　线条蜿蜒扭曲，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微光。 　　“听着，铁匠小子。” 　　西尔维娅一边刻画，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冰冷嗓音解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今晚的菜单： 　　“我将与你建立一个临时的共生咒印，以我为主，你为辅。” 　　李昂屏住呼吸，知道关键来了。 　　“咒印期间我可以有限度地汲取你的生命力，用于压制和驱除我体内的蚀骨冰咒。” 　　她瞥了李昂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恐惧： 　　“作为回报，咒印会将我的部分精神力波动与你同步，理论上你能感受到精神力的细微增长，甚至窥见一丝魔力的风景。” 　　李昂心脏猛地一跳！ 　　同步精神力！ 　　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但他立刻压下狂喜，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担忧： 　　“生命力？大人，这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永久性的影响？” 　　他得确认这玩意儿不是一次性抽干的那种。 　　西尔维娅嗤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无知和怯懦： 　　“放心，只是临时借用。就像从一条河里取一瓢水，只要不竭泽而渔，河流自己会慢慢恢复。你的底子还不错，死不了，最多虚弱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施舍的意味： 　　“至于精神力同步……对你而言，算是天大的好处了！毕竟你只是个铁匠，要精神力有什么用？感受一下超凡世界的风景，足够你吹嘘一辈子了。” 　　李昂：“……” 　　谢谢您嘞，有被侮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