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福船上,严义与张徒已经简单包扎好伤口,开始清理尸体。 齐冷在船舱内,由着虞玉的伺候,先是给他用药酒擦拭身上的伤口,他的身上都是伤,没有一处好的。 虞玉眼眶湿润着,一滴泪总是欲罢不能的流下来。 让齐冷的内心充满着涟漪,他第一次感觉了这次的伤是不同与以往的。 他赤裸着上身,由着虞玉的敷药,等一切完毕,他拉住虞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抱着她的腰身,那一抹细腰可是能掐出水来一般,让齐冷心热的很,他安慰着她:“不要再哭了,眼睛都肿了,这种日子以前一直如此,不会有危险的,信我!玉儿!” 那一句“玉儿”,让虞玉呆住了。 好多人喜欢她的容貌,喊她“虞美人”! 好些人喊她“王妃”! 她收敛住自己的伤心,看向了齐冷,说道:“你不是柳下惠君子,怎的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齐冷说:“如若有以后,你就是我的玉儿。” 虞玉听后,想要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外面好像出事了。 此时的福船被几艘官船团团包围,船上的兵士个个都手持弓箭,好像一声令下就要把福船上的人射成筛子一样。 严义来到齐冷面前,说道:“头儿,怎么出现几艘官船,还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齐冷马上出去,来到船头,对着他们说到:“在下锦衣卫指挥使齐冷,不知各位是直属于哪一方的兵士,为何深夜持剑对持与我等!” 对面的兵士个个都不说话,好像木头桩子一样,等待军令的到来。 齐冷看向这些士兵,看出来他们绝不是地方府兵,他们的作战方式看着像是镇守边疆的士兵。 这时官船内走出一个年轻将军,身材挺拔,高大而矫健。 他的双眼明亮有神,眉宇间透露出坚毅和果断。那双眸子仿佛能透视人心,洞悉世事。 黑色的瞳孔中蕴含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少年将军的脸庞线条清晰,棱角分明。 他的额头宽广而高挺,流露出聪明才智的气质。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扬,显得自信而坚定。 他的鼻梁挺拔,微微有些高,给人一种威严和权威的感觉。他的嘴唇线条分明,微微上翘,流露出一抹坚毅的笑容。 他笑着说道:“齐指挥使,多年不见,怎的在此处见面了?” 齐冷看着面前的年轻将军,看清面貌后,马上行礼道:“见过上将军,不知将军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年轻将军那俊脸一沉,说:“指挥使大人,听说你护送燕王妃到此处,本将军特来相助,不可吗!” 齐冷看着对面船上的年轻将军,自知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海上,此人在边境镇守冀州是一员虎将,深得当今陛下器重。 齐冷脑海里浮现出的想法,让他谨慎对待这个年轻将军。 齐冷马上说:“不必劳烦将军!我等自可解决!” 年纪将军强势说:“本将军不是来和齐大人讨价还价的!还是请出燕王妃吧!不然本将军可是武人,手下人下手重了可怎么办!” 齐冷看了一眼严义与张徒,他们两人已经不能再硬拼。 齐冷不想虞玉出现在此人的面前,此人目的不纯! 两边僵持了片刻。 她在船舱中等待齐冷回来的时间太难熬,虞玉就让春白扶着她出了舱门。 打开舱门的那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虞玉的出现惊艳到了。 一美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只见她头盘飞仙髻,几朵零碎的金花别于发髻之上,更凸显出她高贵的气质。 自头上垂下的两条缎带,在微风吹拂之下轻轻飘扬,在她高贵的气质之中又添几分犹如仙人的飘逸。 眉如弯月,眼若明星,顾盼之间端的是娇艳动人,勾人心魄。 胸前是一抹红缎裹胸,外披红色纱衣。透过那红色的纱衣隐约可见她如玉的肌肤和纤弱的双臂。 她的出现让众人屏住了呼吸,都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 齐冷看着现在的局面,马上挡住了所有人不怀好意的窥探。 齐冷冷着脸说:“上将军身为边境镇守虎将!现在出现在此处!是否不妥!” 年轻将军虽然沉迷于虞玉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但还是保持了一丝平静,他说:“哼!本将军奉召回京述职!在此处遇尔等有危险!怎么齐大人还怀疑本将军的好意!” 齐冷马上严肃的说:“不必劳烦将军!我等自行安排即可!” 上将军已经失去耐心,马上吼着说:“请燕王妃到官船上!反抗者按孽党处理!” 此时的两艘船上严阵以待,好像一场大战又要开始。 虞玉看着齐冷身上的伤,知道他不能再受伤,不然他真的会死! 虞玉轻轻拨开齐冷的保护,眼睛看着齐冷,她用眼神示意齐冷放心。 齐冷不想让她去面对此时的处境,心中还是不舍得她。 虞玉走到齐冷的身边,对着那个年轻将军说:“不可伤害这里的所有人,不然我就自缢在此处!” 虞玉说完拔出一根发簪,对着自己脖子轻轻的一戳,差点破了皮。 年轻将军看着这美人如此的倔强,自是也不想伤了美人,自是改口:“请齐大人与美人一同上船来!美人这下可以吧!” 虞玉知道依照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逃出这些人的束缚,所以对着齐冷轻轻的说:“现在不能硬拼,先稳住此人在说,如何?” 齐冷看了一眼虞玉,只要有自己在她身边,所有人的不怀好意都不能得逞! 齐冷点了一下头,说:“可以,已不变应万变!到了船上不要离开我!” 就这样,齐冷和虞玉两人被请到了官船上,而福船上的严义与张徒、春白三人只能看着他们的船一路走远。 严义马上吩咐张徒,威逼下找两个老实的船员,立马起航前往登州搬救兵,他担心齐冷会遇到危险。 今晚的月色是危险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