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秦玖的头都快疼死了。 她嘶了一声,从沙发上挣扎坐起来,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不由一愣。 昨晚,她醉的实在是太厉害了,都分不清做梦还是现实。 好像顾延羲回来了,把在阳台上发疯的她带回客厅,俩人还吻的天雷勾地火的。 秦玖砸了砸变成浆糊的脑袋,只记得自己在关键时刻睡着了,后面就不太清楚了。 什么情况…… 秦玖下意识的感觉就是自己在做梦,莫非是跟顾延羲分开时间太长,而自己都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了?醉成那个样子,还能梦到自己跟顾延羲做那事…… 可身体上的感觉,让她不能忽视。 秦玖摸了摸被啃咬的生疼的嘴巴,感觉都有点肿了。 还有脖子…… 秦玖赶忙站起来,冲进卫生间,通过镜子,清楚地看到脖子上的红痕。 这是…… 秦玖懵逼地瞪大眼睛,顾延羲真的回来了?还是昨晚被她自己挠的? 秦玖回到第一案发现场,阳台上的玻璃碎片还在,并没有动过的迹象。 然后,她检查了一下门窗。 昨晚喝酒的时候,她忘记关门,但窗户没人动过,门也……应该没人开过吧? 秦玖懵逼地挠了挠头,开始在心中埋怨自己的安全意识,以前在新闻上看过很多次女孩子孤身住在外面,被人破门而入侵犯的案子,她瞬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秦玖当即给中介打电话,想安装个防盗门和防盗窗。 最好连阳台上的落地窗也锁起来,毕竟…… 她跟隔壁的阳台距离很近,上次她能从这边的阳台跳到对面,对面就有可能通过阳台来她这边,万一趁她不在,或者趁她只有一个人在,对方心生歹意怎么办? 最最重要的是,隔壁那位邻居,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当天中午,谢凛在家里工作,就听到隔壁传来装修的声音。 他站在窗帘后面,注意到秦玖把门窗都安装了防盗网,锁的严严实实。 谢凛:“……” 他无奈地咕哝说:“傻子。” 昨天晚上就不该管那个臭女人! …… 秦玖弄完家里的防盗窗和防盗门,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 可想起谢凛的事,心底的阴影再次渐渐地蒙上了一层灰暗。 她还是不甘心屈服,因此又跑到医院询问情况,但医院那边给她的答复是—— 没有得到谢凛的允许,他们完全没办法动用机器。 而且,林医生最后还跟秦玖说了一件事:“秦小姐,那位谢先生的来历不简单,他在国外认识很多心脏方面的专家,其中,我们圈内著名的威尔逊博士,是谢先生的好友。” “如果能说服威尔逊先生回国帮顾少爷做手术的话,加上体外心脏机器的辅助,那么,顾少爷的手术成功率可以达到80%,所以,我劝你还是去找谢先生谈谈。” 得到医院的回复,秦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谢凛提出的条件,以及医院那边的回应。 秦玖扯开唇,苦涩地笑了一下。 不就是陪他睡几天吗?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性命攸关的事情,还要什么贞洁烈女呢? 就算顾延羲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她的吧? 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心,秦玖还是专门回了家里一趟。 她把自己里里外外地清洗干净,最后,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兔子玉坠。 秦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坠,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老公,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在家里等着我。” 能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秦玖扯了扯唇,声音却哽咽起来:“别生气,好不好?你放心,我还是我,不管是谁得到我,我心里的那个人都只会是你。” “我会干干净净地回来,你等着我。” 离开家里,秦玖给谢凛打电话:“你在哪儿?” 谢凛正在敲击键盘的手一顿,回答:“公司。” 秦玖吸了吸鼻子,说:“好,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不等谢凛回答,她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SK公司的楼下,秦玖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谢凛就让助理下来接她。 秦玖身上穿着如绿色玛瑙石似的长裙,显得整个人皮肤瓷白,气质比模特还要出众。 助理把人带到,就很识相地为他们关上门退开了。 谢凛端坐在办公桌边,修长的双手交叉,打量着秦玖的样子。 秦玖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怕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况且谢凛长得也不差,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自己还捷足先登了。 秦玖默了默,直截了当地说:“谢先生,我考虑好了。” 谢凛意外地挑了挑眉,哦了一声。 下一刻,却见秦玖的手探向腰间,将裙子的腰带解开,顺着胸口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 谢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动,反而更像是个猎人似的,想看看秦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办公室内开着空调,秦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刚吹到冷风,就不由哆嗦了一下。 可她并不觉得冷。 以这样的姿态暴露在男人面前,谢凛目光略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烫的她肌肤发热。 正在秦玖想把整个衣服都褪下的时候,谢凛终于忍无可忍地说了句:“够了!” 秦玖瑟瑟发抖着,因为紧张和羞耻,被逼的眼角通红。 她抬眸咬牙问:“谢先生,满意您看到的吗?” 秦玖的皮肤很白,但因为之前受伤,伤疤还没有好透,纵横交错的,全是红痕。 在衣物的布料下半遮半掩的,更加引人遐想。 谢凛的眼神复杂,又像是避嫌似的移开目光,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秦玖回答:“我在回答谢先生提出的条件。” 到了这种关头,她的态度反而坦然起来:“谢先生说过,我陪你一天,那台机器,就给我用一天,我全都考虑清楚了,可以答应你。” 她赤着双足,向谢凛的办公桌走近一步,问—— “谢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还是说……你想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