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中天害怕麻烦,因为麻烦多了自己就避免不了暴露出一点小秘密。 想到这里,叶中天决定还是放弃当医生考证的打算了。 就从这些人脚打后脑勺的忙碌状态来看,当医生不是个好职业,自己还是当个咸鱼吧。 不是有句话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当医生们换了一波又一波,到后来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快点,马上,立刻这样的话语。 看着有的医生嘴里叼着半个馒头跑来跑去,护士更是满头大汗手里拿着各种器械拼命地向前奔跑。 叶中天感触颇大,这些人都是在和死神拼搏拼命地在抢救一个个生命。 他们的灵魂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光芒。 一间急救室门口,里面传来各种口号。 是在给一个没有了心跳的患者做胸外按压和电击。 “...再来,第十五次!” 医生使劲地给病人做着按压,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两只肩膀看着就在抽筋。 叶中天看到淡蓝色的灵魂已经慢慢从病人的身体浮出,却被医生一下有按回去,然后又慢慢浮出再回去。 最后一次灵魂浮出来却没有回去了,这个灵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遗憾或者是在告别。 叶中天一招手灵魂变化成了光球来到他的手心之中,望着医生锲而不舍的劳作。 叶中天想了想便将灵魂抛回了这个人的身体里。 一瞬间,叶中天感觉自己身体里面一股力量随着那个灵魂而去。 所以,生物的死亡是因为某些物质的缺乏吗?! 光之海的作用相当于充电的电源。 叶中天想着,万物都有其价值和道理,任何时候能量的守恒是必需的。 想要救人就要付出代价呢。生与死,是平等的。 “...肾上腺素7毫克!” 叶中天知道那人肯定会活了,便转身离开。 走着走着就穿过急救区来到了医院的大厅入口。 身边正好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走过来缴费。 “老公,你说这次我们能怀上吗?”女人说。 “一定能的!咱可都算好了时机和日期,没道理不中的啊。” 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似乎在给妻子打气又似乎是在鼓励他自己。 叶中天摇头,没中! 这两人的灵魂很正常,没有第三个灵魂的波动,所以他们没有怀上孩子。 可这念头刚想完,就看到一个晃悠悠的小光点从天而降,然后就落入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之上。 “我……” 叶中天整个人都凌乱了,他觉着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友好了。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够这样。 这不是妥妥地打脸吗? 自己还是不是地球的意识盖亚的集合体了,自己还能不能代表地球的意志了!! 这脸给打的,真疼啊! 叶中天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着,呵呵。 “兄弟,怎么了?是结果出来了?!”突然有个人悄咪咪地问叶中天。 “啊?” 叶中天不明所有的抬头。 “我是说你是不是知道结果了? 女人啊,就是这种嘴上说爱你回头就给你戴帽子甚至送你一片HLBE大草原得主。 所以啊,兄弟乐观点!” 男子说着偷摸掏出一张名片给叶中天。 “这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开办的公司,只要你有钱,喜欢什么样的美女都有。 都是不需要你善后的那种,明白?嘿嘿,这比你在家可舒服多了!” 嗯....神马意思呢?叶中天愣了一下。 等他接过了名片然后又看了一眼,眼前走廊上的标牌标识,DNA检验科! DNA?亲子鉴定? 哦,明白了,这一般都是做亲子化验才来的地方。 自己在这里休息被人认为是知道结果替人养娃的老实人了。 所以,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 可自己颓废压根儿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好不好! 还这什么破公司...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听着耳边男人的念叨。 有一瞬间叶中天想翻脸走人,不过马上又冷静下来。 嘿嘿嘿,等一会他会给这人一个毕生难忘的经历。 男人又罗里吧嗦地念叨好一会才走了,谁能想到这混蛋小子都跑到医院里来拉客了,真真是涨姿势了。 叶中天摸出手机然后捏着鼻子报了警。 嘿嘿嘿嘿嘿嘿......希望警察蜀黍们不要玩得太愉快哟。 当**,做好事,不留名。 叶中天心情大好,打算去看看头发的问题,于是转到了医院大厅去排队挂号。 皮肤的门诊入口仅有三五个人在等着,叶中天刷了一会手机就被叫号进去。 一位年纪过五旬的老大夫坐在那里。 在交代了问题之后,他摘下帽子给医生看。 “这个啊,典型的压力过剩,荷尔蒙紊乱,没事的。 以后按时吃饭休息,每天规律做事情就好,不到半个月差不多就会恢复了。”老大夫说。 “可是,我这昨天还好好的啊,怎么会一晚上就这样了,简直不可思议。” 叶中天指着那麦田怪圈一样的头皮说道:“这简直没法出门啊。” “那你看看我的!” 老大夫摘掉自己的白帽子指着地中海说:“十年前发际线还在这里呢,五年前就到这里了,你再看看现在的我! 我能跟你说我还不到四十岁吗!” 合着老大夫对自己的头发一样有怨念啊。 但是,你告诉我你现在不到四十岁? 叶中天表示不相信,怎么看都像是五十岁的人,也许六十? 好吧,在老大夫吃人的目光下,叶中天落荒而逃。 四十就四十,你是大夫你说了算。 不过,当医生真的老得这么快? 于是叶中天悄咪咪得用神识在医院这区域稍微地,就用那么一点点神识扫了一圈男医生的头顶。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惊天秘密! 医院里的男医生发量加起来都不够做两顶假发! 面对如此恐怖的事情,叶中天感觉自己头顶上也是凉飕飕的。 他把帽子往下使劲压了压,生怕风吹来了将头上的头发吹走了,还是回家去吧。 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打死自己也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