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文静一大早就跑来零夏的房间:“姐姐,起床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呀。” 她猛地一下掀开零夏的被子,热意消失让她一激灵醒了过来,心中一凛,条件反射地呈戒备姿态。 等零夏意识到已经不是在末世了,才放松下来。 “麻烦你出去。”零夏看着面前故作天真的面孔说。 陆文静的脸马上垮下来,情绪低落地走出去。 “怎么了?静静。”陆母在外面问。 “没事,姐姐不喜欢我进她房间。” “每个人的习性不一样的呀,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我们以后不去她房间就行了!”陆母在外面宽尉她。 陆文静的脸色僵了僵,妈妈也太偏袒她了!凭什么! 今天的计划是她们一家去玩,陆文静的提议,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启程的时候陆文静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副驾,“姐姐,我坐这个位置习惯了的,你不介意吧?” 我抬头,看见中控台上摆放着他们一家三口的 Q版手办,轻声说,“不介意”。 不过零夏虽然嘴上善解人意,不过脸色还是装作流露出羡慕和失落得样子。 不知道陆文静平时是不是屁话这么多,一路上她一直在说,讲过去和父母一起出去玩儿的事儿,他们有很多开心的回忆,零夏坐在车里,插不上什么话,只能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显得有些落寞。 无所谓,这些都不重要,毕竟过去就是过去,不是吗? 手背一暖,手被握住,零夏错愕转头,陆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和地说:“以后爸爸妈妈经常陪你出来玩。” 零夏心下一暖,陆父一开始确实对原主很好,只不过陆文静一直从中挑拨,父女俩一个觉得女儿从小没养在身边,性格沉默也不亲他,一个觉得父亲根本不爱自己,只是碍于血缘照顾她而已,因此二人关系愈发疏离,不过陆父一直是很爱这个女儿的,不然也不会在女儿跳楼自杀后因为愧疚一病不起,最后陆氏便宜了陆文静。 想到这里,零夏对着陆海峰甜甜一笑,带着些俏皮的说道:“好,到时候爸爸可不要嫌我烦。” 看着女儿的变化,陆海峰心里高兴极了,脱口而出:“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爸爸怎么会嫌烦呢!” 陆文静闻言,委屈咬唇,唯一的女儿,那自己呢……算什么…… 陆母看着陆文静伤心的样子,有些心疼,她捧在手心的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静静,爸爸说错话了,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在零夏这儿受这么大挫折的陆文静发誓一定要找回厂子。 于是到了农场,陆文静一下车就去找她最喜欢的小兔子玩。 零夏不理解,兔子都长一个样,她是怎么确认那只叫lucky的兔子一直是同一只的。 也许她那只早就被炖了,农场一直在补充新的兔子。 零夏对和小动物亲密互动没有什么兴趣,吃完饭就去河边散步,等她悠哉地散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陆文静抱着一团红乎乎的东西哭得凄凄惨惨。 零夏走近了去瞅,等血腥味儿都冲脑门上了才看清那是一只剥了皮的兔子。 眼神不好就是吃亏。太恶心了。 “就是这个姐姐弄死了兔兔。”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躲在农场主的裤腿后指认零夏。 陆海峰夫妇五官震惊,看向零夏的眼里带了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