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府还真是奢华,连着用餐的器皿都是银打成的。 “那丫鬟现在很安全,她也是命大跑出牢刘府瞧见了鸾影,将你身上的香囊递给他瞧了后,半信半疑的鸾影便带她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听到双青安全的消息,江梨才舒了一口气。 她接过萧满楼递来的热粥,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 今日刘莫的书房被闯已经引起了他的重视,若是刘莫再谨慎些将私牢封住或把里面的人都转移了…… 后果不堪设想。 今夜一定要闯入这私牢里头救人。 …… 是夜,风习习地吹着一处有些偏僻的门,让门咯吱咯吱作响。 刘夫人正焦急地围着刘莫打转。 “这可怎么办,就连这梁王都来到我们幽州这地盘了,还住在我们府里头!” 刘莫不争气地看着刘夫人,目露出嫌弃 “我们刘家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这般畏畏缩缩,又怎么样能干成?” 刘夫人这时便来了气,有些恼怒地说道。 “你快瞧瞧我们那唯一的儿子刘禅,你可知他伤的有多重!” 刘莫瞧着眼前的妇人已经是一副人老珠黄之态度,如此歇斯底里地对他发怒。 此次梁王突然来访,本就让他心烦意乱,不过若是揭过了此事,说不定那位贵人定会对他更加赏识和重用。 “若不是我让你儿子跪下给梁王道歉,只怕他都活不到今日!你真是妇人之仁!” 刘莫恶狠狠地喊道。 “好哇你,你可知你这县令之位是何人帮你争取的吗?” 刘夫人被这一喊,眼里顿时留下了泪水,拿起身边的茶盏便砸向刘莫。 刘莫瞧见她这般疯妇之态,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摔门而出。 瞧见刘莫这架势,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找屋子外的姨娘去。 刘府里的另一处,陆九和鸾影在院子里头大眼瞪小眼。 也许是鸾影这身女装太过于滑稽,让陆九笑得东倒西歪。 “不得不说,鸾影兄,你换上女装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 鸾影无奈地看着陆九笑,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假发。 若不是这刘家的侍卫看到那么紧,他们也不会出此策略让鸾影换上女装假扮江梨在院子里头。 “别笑了……陆军师,若是被发现了什么破绽,那梁王那边可是功亏一篑了。” 鸾影闷闷地开口道。 陆九余光瞥见有人在暗暗瞧着屋子里的他们,他这手比脑子快立马将鸾影的脑袋往自己肩头上一摁,两人立马便扮作一副甜蜜之态,相互依偎着赏月。 真的是浪漫至极。 鸾影“?” “后边有人在看。”陆九压低声音开口道。 鸾影“……” 陆九也觉得两个大男子依偎在一出有些诡异至极,便随意地开口道 “江小姐被送往梁国为联姻,但是梁王从未给她身份,你说梁王是怎么想的。” 鸾影听到这陆九打破了沉默,别提有多感激了,他细细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觉得梁王喜欢江小姐。” 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道“不过我不知道梁王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但是我觉得江小姐……” 听的这鸾影说话说一半,陆九拍了拍他的肩头 语气有些急切地说道。 “兄弟,说话可不能只说一半,这也太不仗义了。” “喜欢小侯爷。”鸾影吞吞吐吐地把后边的话补全。 “啊?”陆九听到这话有些震惊地跳了起来,他这一番作态倒是吓到了鸾影。 “嘘!嘘!”鸾影连忙喊道。 “江小姐又没有瞎……”紧接着陆九想起了那个不着调的小侯爷。 “你说江小姐喜欢他喜欢什么?还不如喜欢咱们这梁王!” 这时潜伏在刘府书房里头的萧满楼一不留神打了一个喷嚏。 江梨回头有些谨慎地比了一个“嘘”的动作,萧满楼会意。 也许是今日早些时候有人闯入了这书房,刘莫便谨慎的在书房四处加重了人手看管。 江梨倒是显得有些从容不迫,她将怀里的迷香拿出,拿出面纱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捂住口鼻将这迷香扔到那看门的几人那处。 糟糕!她将这迷香扔出,似乎没有提醒萧满楼! 她转头便瞧见萧满楼不知在望向什么有些失神,江梨并未思索过多,便已经行动了起来。 萧满楼正仔细地观察这书房院子四处,便被一张带着淡淡熏香的面纱覆盖主了口鼻,她一低头便发现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脸上,江梨惦着脚也没有瞧他,只是珉住嘴巴看着那些守门的侍卫摇了摇头。 江梨瞧见这侍卫纷纷倒下,便小心翼翼地拉着萧满楼的手走入书房院子里。 灯光昏暗下,无人瞧见这萧满楼悄悄翘起的嘴角。 一回生二回熟,江梨带着萧满楼畅通无阻的下到了地牢里头。 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墙壁上的刑具泛着冷光。 那早上江梨瞧见的那浑身带血的男子似乎是一直在等着江梨,瞧见江梨带着一个男子前来,立马连爬带滚的爬上前来。 他那浑浊的目光瞧见梁王的第一眼便凝固住了 紧接着他失声喊道“太子……” 这声音虽然暗哑,但是在萧满楼却感到十分的熟悉……萧满楼听到这声“太子”立马便愣住了。 萧满楼连忙走上前去,有些发愣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 看来这是梁王的旧识,江梨在一旁开口解释道“别害怕,这是梁王,我们会救你出来的。” 那带血的男子眼里便留下两行清泪,那带血的脸上被冲刷到了两条清楚的泪痕。 他的脚带动着铁链,听到来人身份后便想跪下来行礼。 “原来是这样啊,你已经长大了……你已经变成梁王了……” 话语间还带着一些哽咽。 萧满楼终于认出了这位血人是何人了。 “姜太傅……” 萧满楼问道“有办法能将将锁打开吗?” 江梨抬起眼,将发中发髻取下,对着这牢狱的锁芯撬动了几下。 “咔嚓”一声轻响,锁链应声而开。 萧满楼上前微微扶着身形瘦削的姜太傅,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在萧满楼年幼之时,先王便由这姜川河作为太子少傅来指导萧满楼教学。 但是这姜川河这一次上奏中和先王产生了巨大的争执,这先王一怒之下将这姜川河朝中重臣撤职,将他贬到一处乡野间。 却不曾想,再一次遇到姜川河,已经是物是人非…… 这从小跟在他身后喊少傅的懵懂稚童已经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统治国家的君王。 瞧见二人这般主仆叙旧,江梨提醒道“我们寻个安全的位置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