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迪看着威风凛凛的王三撞,打趣说:“三撞,你还是个雏?” 王三撞粗脸顿时通红,不敢回话,似个鹌鹑一样走到了后面,良迪见状哈哈大笑。 带着王三撞就去了舞厅,雏鸟初秀,是为短暂,良迪还没抽完两根烟,这货就灰溜溜地跑出来了。 良迪又唱了一会歌,才带着他准备走人。 刚出歌舞厅大门,良迪就感觉有点不对,前方行驶的老爷车突然停在大门口,车上几个人影开始有动作。 良迪看清了,应该是在掏枪,刚想转身后退,就发现王三撞挡住自己身前,想抱住自己。 良迪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枪声顿时四起,行人逃窜。 良迪见状,连忙拉着王三撞进了舞厅。 车上的人见没打中良迪,纷纷下车。 还没走到门前,良迪的一颗手雷就飞了过来,几人身形矫健,瞬间寻找障碍物躲避。 除了一个倒霉的被直接炸死,其他人竟然躲在石墩后面毫发无伤。 良迪刚悄悄撇了一眼,子弹就扫了过来,他连忙趴倒。 舞厅有着半米高的石基,顺着大门连接外面的长石墩,都有天然障碍物。 两边僵持住了,良迪被外面的火力压制的不敢露头。 外面几个蒙面汉,一旦开始压进,良迪就会趁机丢手雷。 躲在石墩后面的蒙脸汉子有些等不住了,这里距离武馆不远,再拖下去,行动必然失败。 他用枪瞄准着舞厅大门,打了几枪,一只手给身后队友比了个手势。 队友立马反应过来,随即接替他的位置,就开始扫射掩护。 汉子离开正门视线,当即向舞厅后门绕了过去。 良迪也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人训练有素,背后势力不一般,他想留着一个,看看是哪家势力。 舞厅大门被打出来一个枪眼,良迪瞄了一眼就立即后退,发现对面少了一人,那就开杀了。 将外衣脱下,紧紧包着十几颗手雷,然后递给王三撞,告诉他只要自己打完三枪,就朝外面扔出去。 见王三撞点头,神色紧张,良迪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掏出沙鹰,隔着枪眼,连续打出三枪。 三枪全部打在石墩上,声音、威力甚大,外面三人纷纷压低身子。 王三撞这时也露头,使劲丢出那包手雷。 外面三人见有东西飞来,不等看清,就开始开枪。 三声炸响,良迪身影迅速冲出大门,三枪带走被炸聋躲闪的三人。 三撞也冲了出来,良迪让他留在这里。 自己则是进了大门,冲向楼梯,准备寻找绕后的那人。 但是这人速度远远超过良迪想象。 舞厅后门直上二楼,前后门想直通,只能穿过二楼。 蒙脸汉子刚上楼就躲在死角,见良迪上楼,一枪击中了他。 良迪瞬间被冲击力带倒,滚下楼梯。 那个蒙脸汉子却察觉到了,子弹击中的声音不太对,反应过来。 他刚想下楼补枪,就看见良迪扛着一个炮管状的东西,在瞄准自己。 心中警铃大作,连忙翻身扑倒。 下一刻,他感受到了,强光伴随着强烈的冲击,二楼整个地面开始碎裂,楼梯坍塌。 然后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蒙脸汉子掀出好几米,飞到二楼走廊中间。碎石、灰尘砸在他的身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良迪轰出一发炮弹后,就往舞厅大门跑去,却没跑两步,还是被冲击力带倒。 好在没什么大碍,不过之前那一枪,虽有钢板挡住了,但还是给他五脏六腑带来了剧痛。 趴在地上缓了一会,王三撞跑了进来,看着良迪趴在地上,顿时急坏了,神情紧张地跑到跟前,大声喊着:“耿爷,你没事吧!” 说完就直接一手拉起良迪,良迪疼的嘴角直抽,连忙出声道:“轻点!轻点!” 王三撞才动作轻柔起来。 良迪让他爬上二楼,看看那人死了没。 一会王三撞就丢下来一个人,‘Duang!’的一声,良迪感觉这下估计够呛能活。 走近了,将这人面罩扯了下来,是个没见过的。 摸了摸脉搏,发现还没死透,让王三撞去开车。 又补偿了舞厅老板娘几块金砖,让她多给舞女们多分一点,不然他怕这些小姐姐暂时失业后,会误入歧途。 坐上车,带着不知死活的汉子回到武馆,把此人单独丢进一个房间,让邹榕叫来几个医生救治此人,又给自己抹了点红花油。 “耿爷,活着呢!,但是估计要些日子才能醒,你看?” 一群当代神医!刚来时,看着不知死活的汉子,各个摇头叹气,不敢动手,良迪砸了根金条,说救活了再给一根。 这才各显神通。内服外用、针灸、灌毒,终于稳定。 看着昏迷的汉子,良迪询问邹榕:“查不出来是哪家的吗?” 邹榕翻了个白眼说:“我又不是神仙,反正在天津没查到,那几具尸体也一样。不过有人看见过,他们应该是从上海来,而且枪应该跟军中有关。” 良迪皱眉,上海的军方势力,自己得罪过吗?莫名其妙的。 他对邹榕说:“派几十名好手,给我带上家伙事,全部去上海打听清楚,什么办法都可以,不要管当地帮会规矩,出了事来找我!对了!还有注意赵国卉的踪迹!” 邹榕得令,就下去安排了。 良迪让人在这个房间轮流看管这个人,等他醒来就喊自己。 然后点上烟出了房间,看着门外一脸愧疚的王三撞,良迪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我又没事,你要是能抗子弹,那我直接拿你当靶子。你现在只是个人,以后练练枪,给我开车就行!” 王三撞愧疚地点点头。 良迪走到另一间房,拿出那块作废的钢板,看着上面镶嵌的子弹,在往前突破一点,就可以送他的身体里了。 还是再做厚点吧,怕死。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王三撞看着他手中的钢板,眼神发亮。 良迪不准备现在去上海,一是没查清楚谁在搞鬼,二是也不知道赵国卉的踪迹,现在去了就是一脸懵,还是探探路再说。 良迪也要为明年做准备,他对那几家总日产快突破一万木箱的木厂充满信心。 上百万箱手雷,有什么神通说法? 东北宫家。 宫羽田终究是独自前往佛山,宫二带着六十四手绝技,和《神挂八打》,也朝着天津赶来。 也不知良迪会看到叶底藏花,还是会被老猿挂印。 武术界都知道宗师宫羽田清理了门户,其爱国之心令人敬佩。 但是更多的人,都在期待下一任武士会会长,会被哪位大家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