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不浪,死亡回放

第二章:行善事

  陈识缓了几秒,手中的黄金让他陷入思考,不知该怎么做。   等了好一会,良迪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从怀里虚空一块块掏出金砖,砸在地上。   一块金砖一个坑,砸在陈识心中,赵国卉已经被砸晕了,她也不知这么多黄金是真是假,陈识若是答应这人,自己该怎么办。   陈识终于反应过来,从地上黄金耀眼的光芒中清醒。武人,始终有股子傲气!   他回应良迪道:“你在羞辱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良迪够够的,金手指没了,他始终在克制着不浪,这人怎么这么墨迹呢,既然不想要,那就别要了,爱咋地咋地!   良迪走到跟前,陈识戒备。   却看到此人大手一挥,地上金砖就消失不见,又是一挥,手中汗巾与金块也无影无踪。   陈识立在原地,被这手段惊住了。   良迪朝着外面走去,还有一句话传来:“我耿良辰从来不强人所难...”   人影消失,两人回神,赵国卉呆了一会儿,就拿着螃蟹去烹饪了,陈识一言不发坐在凳子上,等螃蟹做好,两人沉默地吃完,一天都不曾言语。   良迪走在大街上,看着陈旧落后、又相对繁华的天津街道,有些出神。   征服?杀戮?享乐?嗯,享乐才是他的首要目标,不过先填个肚子再说。   找到一家上好的酒楼,一块金砖砸在掌柜的算盘旁边,掌柜的小手一抖,只用两眼就识别了真假。也不管账算到了哪里,不管眼前人什么身份与打扮。   眨眼间,一手用袖口飞速将金砖遮住,一手打开下面抽屉,金滑砖落,稳稳砸在钱柜里,小锁一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良迪都看呆了,就瞧着掌柜的来到自己面前,扶着自己的手,像伺候皇帝一样,低声温和地说道:“爷,什么吩咐您说?”   良迪享受着。   “给我收拾间屋子,来几件正装,好菜好酒你看着办!”   掌柜的始终低着头,生怕良迪看见自己的神情,仔细听清良迪的要求后,带着良迪往后院走,小心细语地说道:   “爷,还有其他的吗,烟土、黑帮、武器、车票,都可以!”   良迪被掌柜宽广的业务所震惊,到了房间,摆摆手说道:   “有需要我会找你,忙去吧。”   掌柜恭敬地准备退出房门,却被良迪喊住:   “有需要赚钱,又独身自爱的良家吗?帮我请到这里,我今日想做个好人,行个好事。”   掌柜思索片刻,沉沉出声道:   “您屋内先吃好喝好,一会儿我就请过来,保准不耽误您行善事!”   良迪满意地看着掌柜远去。   环顾四周,各种名贵花瓶、摆件,良迪坐在床上歇息,不一会儿,就有个小二敲门。   小二给良迪拿来两件中山装,料子极好,手工缝制。   洗漱完毕换好衣物,屋内檀木桌上也摆弄满了热菜,嗯,只有菜。   十道山珍名菜,分量充足,完全不似后世的什么轮胎几星店。   酒足饭饱后,良辰躺在豪华大木床上,抵挡不住困意,渐渐睡去。   不知时间,良迪慢慢清醒,熟悉的温热触感包裹,把握不住的珠峰在手中抖动。重复着,摇晃着,岩浆终于喷发!伴随着阵阵啸叫!   良迪翻身架好,还想再让其唱一次征服,可惜...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良迪不管不顾,原地起伏。   “爷...爷,停一下,外面有人!”   娇声响起,想提醒良迪。   “别管!看我!”   房间门外,几名好手面红耳赤,拿着刀剑不断比划。领头的看着掌柜,愤愤地说道:   “二哥,咋办?还没停!”   掌柜的想起已经被他藏好的金砖,房间内的声音根本不能影响他分毫,冷冷说道:   “直接冲进去,女的做了,男的绑好,后边说不定有大鱼!”   领头的得令,瞬间招呼手下,几人两下撞开木门。   薄被盖住的良迪刚好击出第二球,可惜观众不买账,甚至还想亲自上垒。   良迪掏出无限沙鹰,一枪击中领头的持刀的汉子,又是几枪干掉剩下几人。   不慌不忙地穿好衣物,走到房间外,看到不小心被穿过的子弹击中大腿的掌柜,正倒在地上,见着良迪走了出来,苦苦哀嚎。   “砰!”直接一枪,多说一句都显得良迪慈眉善目。   回到房间,床上的女子也穿好衣物,正缩在房间角落,不敢跨过几具尸体。   良迪掏出一根金条,送到腹下夹杂秽物的女子手里,轻轻拍拍脸颊。   “还不赶紧走,等会就走不了了!”   女子反应过来,将手中金条塞进裤腰,惊慌但不失措地对良迪说道:“爷,您是好人!”   说完就朝门外跑去,不见了踪影。   “我好色!贪财!图享乐!但我的确是个好人!”   良迪对自己表达了肯定,又不慌不忙地换了另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这才缓缓走到前院,已经有人群聚集,却不敢进入后院。   良迪出了酒楼,站在大门口,点燃从空间内拿出的香烟,他想看看那些人还有没有同伙,不然今夜他的火就泄不完了。   等了一根烟的时间,没有奇怪的人,良迪摇摇头,朝着陈识家走去,他准备再问一次,看看能不能成。   良迪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五个腰别枪牌撸子的大汉急匆匆赶来,一个人守在酒楼外警戒,四个人更是小心翼翼地混入人群。   一个大汉使了个眼神,另一个心领神会,一脚将站在门槛的看客,踹进后院。   “哪个王八犊子踹我?知道家父是谁吗?!”   倒在地上,还想哔哔两句的青年见到四个持枪大汉依次进入后院,顿时没了声音,乖乖退回前院,撒腿就跑。   “三哥,二哥和他养的人都死了!”   一个年纪最小的汉子对居中蓄须的男子说道。   蓄须男子进去待了两分钟,然后出来就招呼着众人:   “先走,估计是与军中有关,回上海再查,天津势力我们插不上手。”   几人很快撤离...   良迪穿过一片乡乌黑的乡野,来到陈识家门口,决定有礼貌点,便敲响院门。   “谁啊!”   赵国卉的声音传出,良迪等了一会,又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