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帅可不够,陈枫已经大致猜出了明月的家庭,不是大富大贵,也是中产里的上层。 “以后得加把劲了。” 他心里想着,走回房间里取下衣架上的衣服。 今天一个上午都在练级,虽然下午休息了一会,但他觉得还是没完全缓过来。 他走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就躺在床上了。 躺了几分钟,他拿出手机点了外卖,后又放下手机,翻身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很困,论坛也没去逛,侧躺在床上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躺了10分钟,外卖打来了电话。 陈枫晃了晃头,睡了一小会感觉好一些了,头没那么重了。 他下床去外面的门口拿回了外卖。 外卖花了35,是一个小鸡炖蘑菇的盖饭,很贵,其他的外卖差不多都是这个价钱。 这个味道不错,他点了很多次。 掀开外卖上面的铝箔,热气与香味一下子窜到脸上,他埋头吸了一口。 “真香。” 陈枫拿起勺子扒了一大口送进嘴里,鲜香与蘑菇顺滑的口感填满他的口腔,每嚼一下都是享受。 他几下把碗里的给吃完了。 陈枫从桌上拿起水瓶喝了一小口,把饭咽到胃里。 水不能喝多了,会影响消化。 他起身又回到了床上躺着,没2分钟,他就睡着了。 早上6:23,陈枫醒了过来。 昨天睡得很早,7点多就睡了,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好。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精神过,头脑清晰,整个大脑都是通透的。 看来早睡早起是有好处的。 穿上拖鞋去卫生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洗手池里的水龙头哗哗流着水,他咕噜咕噜刷完牙,用毛巾擦一下脸,回到屋子里换上运动鞋下楼去买早餐。 下楼在一个炒粉店停下,要了一份加腊肉、鸡蛋的炒粉,总共8块钱。 因为店铺是店主自己家的,不用付房租,店主也没定高价,所以价格比起外卖要便宜很多。 陈枫看着洒满葱花的粉丝出锅,他从店主手里接过炒粉,又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1升的水,之后往租的房子那儿走去。 回到小屋,他放下水,把炒粉放在桌子上,换下运动鞋,穿上拖鞋,坐在椅子上打开炒粉盒。 炒粉里有红色的胡萝卜丝,绿色的卷心菜丝,还有绿豆芽和洋葱丝。 鸡蛋被炸成金黄色,滑散成一小块一小块,与红白相间的腊肉片混合在粉丝里。 粉丝上面铺有细碎的小葱花,还漂着芝麻油的香气。 陈枫将满满一大盒的粉丝上下翻动,用嘴吹了吹,夹起一大坨一口吃下。 “嗯~” 他嘴里唔唔着,闭着眼睛一脸满足。 吃炒粉吃得就是粉丝在嘴里的饱满感,小口小口的吃没那个味儿,而老板炒粉的火候把握得很到位,那种锅气的味道更是让陈枫饱足了口福。 火速干完饭,他回到床上带上头盔进入游戏。 一阵光在卡车厢里闪过。 陈枫看了眼车厢里,没人。 点开好友栏,明月的头像是绿色的,在线。 “在哪儿呢?” 他打出几个字问到。 见她没回应,他跳出车厢往河边走去。 今天要开出一片地来,先去做事,明月应该有事。 走到河边那边被割出来2米宽的草地,他拿出刀又从右手边割出来5米。 他打算先开一小片地,5米乘3米大小,以后再扩大。 割完了草,他手放在腰间。 “这地要怎么翻呢,下面全是草的根,撬也撬不动啊。” 杂草的根有3、4深,都盘在一起,很难挖。 他用刀尖在地里都戳不下去。 地是清出来了,怎么耕地呢? 清清看到风木在原地抓头的样子,脸上笑得很贼。 她轻声走到陈枫的后背戳了一下他。 “当当,看这是什么!” 陈枫被她吓一跳,身子一抖,清清看到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望着清清手上一个像锄头一样的东西问道: “这是什么,锄头?” “那当然啦,种地不要锄头啊。” 陈枫看这锄头完全不像。 它前面有5根用肋骨做的钉耙,把是一根木棍,两个之间用白色的蜘蛛丝缠在一起。 整个看起来,样子是对的,却怪异的很。 清清把锄头抗在肩上,走向地边,弯腰挖地。 她不太会用,锄头没举多高,加上地里有根,硬的挖不动。 她挥了几下就喊到: “我看视频那么简单,挖下去撬起来就行了,我来怎么辣么难啊。” “你还是歇着吧,我来。” 陈枫接过清清手里的锄头,挥了起来,嘴里不安说着: “锄头要举过头顶,有重力加持,挖得深还省力。腰不要弯着,那样挖久了会腰酸。” 他一只手指着屁股。 “你要挺直背,再像这样顶胯,俗称翘屁股,美观是不美观,但对腰没那么大压力。” 清清和小兔子连连点头,她们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知识。 “明月姐,这边!” 小兔子对着马路远处的明月挥手。 “来了。” 明月远远地喊到。 她早上6点20多就进来练级了。 陈枫抬头望向明月那边,发现草太高,看不到人,又埋头苦干。 “真的呀,风木大大,你动作和视频里一样看着很轻松欸,让我再试试。” 清清又来了兴致。 “真要试?” “那当然了,我已经看懂了,完全会了。”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肯定道。 “那给你。” 陈枫把锄头一端给清清拿着,她接过锄头,学着陈枫的样子,卖力挖着。 这次她举过了头顶,也顶着胯,脚分开站两边,嘴里叫着: “嘿咻!” 她挖了一锄头,扭头望着陈枫说道: “怎么样,清清有悟性吧,动作标准不标准。” 陈枫竖起大拇指,点头说道: “标准。” 有清清帮忙,他乐得清闲,赶紧夸一夸她,让她有些动力。 小兔子在旁边把割下来的草收集起来,这些草可以晒干了烧掉当草木灰。 她虽然是大学生,但父母种过地,她去帮过忙,知道这些。 明月小跑着过来,一路波涛汹涌,看到陈枫后,挥手喊到: “风木。” 陈枫望着明月的大浪,心呼难顶。 “你那么早干嘛去了,让我看看有什么伤没有。” “在练级,没有受伤。” 明月小脸白里透着红回答着。 在熟人面前她实在拉不开面子,被陈枫一逗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