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水做的。 秦淮茹是洪水做的。 纵然易中海一脸狰狞的朝着寡妇咆哮个不停,让寡妇赶紧当着在场街坊们的面说清楚,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的爹是贾东旭,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寡妇就仿佛没听到易中海这般咆哮,依旧哭哭啼啼个不停。 手捂住脸。 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易中海也是急了。 这他M是前院,大门外面就是街道,下班时间,陆陆续续路过的人有无数多,不解释清楚,估摸着明天整个京城都传易中海睡了徒弟媳妇这件事,还有了孩子。 要脸不了? 闹不好要吃枪子。 轧钢厂都不会放过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准将他们当典型处理。 很多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圣夜接济白面事件,安排傻柱接济寡妇事件,寡妇破坏傻柱婚姻事件,一旦深入追究起来,易中海也就是易中海了。 他一把将秦淮茹从地上拽了起来,再一次咆哮起来。 “秦淮茹,哭什么,有什么可的,给我说清楚了这件事。” “臭男人,敢做不敢当。” 人群中。 传来一句骂声。 易中海刚要质问是谁。 何雨水站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举起了道德绑架的大棒。 “解释什么呀?这情形,还用解释?我明白你易中海的意思了,你跟秦淮茹没问题,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没有深夜接济秦淮茹白面,这都是谣传,棒梗、槐花、小铛三个孩子,跟你易中海没有关系,他们都是贾东旭的子女,你吵吵个半天,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们信你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 此时也飞入了易中海的耳帘。 居然是从街道上传来的,说什么的都有,都在顺着何雨水的意思,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怎么怎么样,说易中海看着正人君子,背地里搞了徒弟的媳妇,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直言秦淮茹不改嫁,就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非要安排傻柱娶秦淮茹。 易中海气的,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处。 吐不出来。 咽不下去。 手颤巍巍的指向了何雨水。 都是何雨水给闹得,都怨何雨水。 大巴掌突然举了起来。 傻柱眼睛一瞪,攥着拳头横在了何雨水的左侧,于莉双手呈爪状,护卫在了何雨水的右侧,要夫妻一体,暴揍易中海。 易中海顿时没有了暴揍何雨水的心思。 打不过啊。 昔日,靠着傻柱的战斗力和聋老太太棺材瓤子的秉性,将四合院经营成了铁通,傻柱反水,聋老太太面对何雨水,面都不敢出,易中海就是掉毛的凤凰,连下蛋的老母鸡都不如。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过分了。 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还得秦淮茹来解释。 “秦” 淮茹二字还在他嘴腔内打转,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从中院跑到了前院。 盗圣没开口。 小铛先发声了。 “妈,我跟哥哥还有妹妹,是不是要管一大爷叫爹。” 稚嫩的童音,在众人耳朵内回荡。 还得是小铛。 真正的一击必杀。 易中海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身后向后一仰,瘫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有好心街坊将易中海掐人中的掐了过来,唯恐气不死易中海,还说了几句杀人诛心的话。 “易中海,你说你,怎么还晕倒了啊,你之前为了养老,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纵容秦淮茹破坏傻柱婚姻,结果你有孩子了,行了,什么话也不说了,身体最重要。” 一大爷都不叫了。 直呼易中海。 这还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易中海,你也别生气了,秦淮茹,你也别哭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相信你们两个人是清白的,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爹是谁,不重要,都别说了,都回家去吧。” 何雨水像个大家长似的,挥手驱散了众人。 易中海不服气。 走了干嘛。 可不能走。 要解释。 却没想到没人听易中海的话,都依着何雨水的叮嘱,三三两两的朝着自家走去,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说着易中海和秦淮茹怎么怎么的话。 易中海哭了。 非常喜欢面子的易中海,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哭自己。 也哭今后的养老。 秦淮茹倒是不哭了,还试着出言安慰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领秦淮茹的情,骂了秦淮茹一顿,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恨铁不成钢。 人都走了,你安慰我个球,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翻身从地上爬去,去了闫阜贵家,让闫阜贵帮忙组织全院大会,他要在会上与秦淮茹一起说明情况,棒梗三个孩子跟他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闫阜贵答应后,又去后院找了刘海中。 相同的话专门重复了一遍。 刘海中本不想搭理,后来觉得这是显摆自己能力的机会,同意了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的要求,派出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不孝子,挨家挨户的通知街坊们,说晚上八点开全院大会。 吃过晚饭的街坊们,围聚在了中院,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四合院的奇葩事件,师傅跟徒弟媳妇不得不说的秘密。 八点,刘海中和闫阜贵带着易中海出现。 街坊们的目光。 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低着头,因为他要当众说清楚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大院大会难得的交给了刘海中。 环视了一下众人,刘海中缓缓开腔。 “街坊们,都来齐了,这次大院大会,应易中海的要求召开,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街坊们都知道,我不说了,下面交给易中海,让易中海来说。” 易中海走到人群当中。 或许是有求街坊们,还做了一个转圈揖。 刚把腰直起来。 前一秒还围聚在一块参与全院大会的街坊们,后一秒以家庭为单位,各自朝着自家走去,一点没给易中海面子,丝毫不给易中海一点解释的机会。 嘴里也发了一些牢骚。 “还以为什么事情,合着就是这事,敢做不敢当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