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完美无缺。 毕竟给出了三个版本的结局。 采取了对比展现的手法,将善和恶体现了出来。 总有一款能打动领导的心。 将剧本交给周建军后,何雨水便与团里的那些人厮混在了一块,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就在她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周建军一脸沮丧的出现在了何雨水的面前,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周建军这张垂头丧气的脸,已经很说明了问题。 剧本没有过审。 何雨水的心。 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本想借着剧本给秦淮茹、给易中海、给聋老太太来一出绝杀,让他们名扬四海,怎奈她小小的身板,委实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可怎么办? 小脸布满了严肃的表情。 绞尽脑汁的想着补救的办法。 灵光一闪。 意识到自己好像钻了牛角尖,秦淮茹不要脸缠着傻柱的故事不能写,却可以写聋老太太编制草鞋的故事啊。 伸出手。 想拍拍周建军的肩膀,安慰一下周建军。 高估了自己的身高,也低估了周建军的个头。 一个一米六五,一个一米八七,两人差着二十多公分。 何雨水只好熄灭了这样的想法,将拍周建军肩膀的心思给收了起来,改成了竖着手指头。 “没事,不就是剧本不过审吗,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咱们大不了再排练一部新的戏,不要灰心丧气,要有点精神。” “你有思路?” “没有啊,但可以想啊。” “想到猴年马月去了,你跟我走。” 周建军拽着何雨水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一开始何雨水不觉得。 后来回过了味。 狗日的周建军他抓着自己的手。 抬起脚。 准备给周建军来一出火箭穿心的绝杀。 就在何雨水脚踢出去的一瞬间,周建军将何雨水夹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面,没等何雨水反应过来,周建军的大长腿,跨过自行车,蹬着脚蹬子,窜了出去,何雨水心里骂着神经病的脏口,手却抓住了周建军的衣服,脑海中想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毛周建军这么火急火燎的带着她走。 一个又一个的人。 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何雨水貌似发现了一个认识的人。 那个人也认出了何雨水,站在原地,朝着何雨水大喊大叫了起来。 周建军的自行车蹬的太快。 何雨水没听清对方说什么。 也没当一回事,又把心思放在了周建军驮着她这事上。 ...... 闫解成依着闫阜贵的叮嘱,去雨水的学校找雨水,想拉近双方的关系。 借机培养情感。 他说自己是何雨水的街坊邻居,又没有工作证能证明他的身份,还没说什么事情,又是空着手来的,直接被学校的保卫科当流氓给扣在了屋内。 关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顿,才将闫解成给放了出来。 心里带着怨气,又没有见到何雨水,闫解成气的不行。 胡乱的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头子。 一抬头。 见何雨水坐在一个男人的自行车后,从他身旁骑过。 闫解成的心。 犹如刀割。 虽然闫家人没跟傻柱、没跟何雨水说提亲的事情,但是上到闫阜贵两口子,下到闫解成他们这些人,都把何雨水当成了闫家媳妇。 好家伙。 自己看好的媳妇,却坐在了别的男人的自行车后。 闫解成仿佛被带了绿帽子。 站在原地。 朝着远去的何雨水喊了一声。 “何雨水,你怎么能坐在男人的自行车后面?这个男人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站住。” 话说出来。 何雨水已经被周建军用自行车驮到了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自然听不到。 气的闫解成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就听得一声咔嚓,人倒地不起,手抱着跟树干打架的腿,哀嚎了起来。 骨折了。 ...... 一路风驰电掣。 何雨水被周建军用自行车驮到了一个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地方,外面还有守卫的警卫。 两人将自行车停在旁边。 向门卫出示了工作证,又见门卫打了内部通勤电话,确认无误,这才放他们两人进去。 周建军在前。 何雨水在后。 小心翼翼的朝着大楼走去。 进了大楼,向左一拐,进了左侧的房间。 周建军冲着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说了几句,转身离开,将何雨水一个人留在了当场。 何雨水心里骂着周建军的八辈祖宗。 这混蛋。 将她带到这里,直接跑了,关键带着何雨水为什么来的原因,一直没跟何雨水说,闹得何雨水到现在还在琢磨,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小鬼,不要紧张。” 和蔼的语气。 更让何雨水紧张了。 老头一看就不是凡人。 尽可能的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 “紧不张。” “哈哈哈。”老头笑了起来,“还说不紧张,你把不紧张三个字都说错了,放松,叫你来,就剧本的事情,老张跟我说过你,我为祖国献石油,不错,但我更喜欢你写的那首我为祖国贡献一切,底子太薄,只有艰苦奉献,才能衣食无忧,才能屹立不倒。” 老张也就是给何雨水推荐函的那位。 就冲这称呼。 活脱脱一条黄金大腿。 何雨水一改刚才的拘谨,想着怎么抱上眼前的大腿,好跟四合院的那些人周旋。 “这是你写的吧。” 老头扬了扬手里的稿件。 何雨水定睛一看。 是她写的那个剧本。 点了点头。 “我写的。” “你这也是放不开,算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您说。” “为什么有三个结尾?” “担心不过审,多准备了两个结尾。” “为什么要编写这么一个故事?” “是这么一回事,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我.....” 何雨水将四合院内发生的真实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老头,她相信依着老头的能量,肯定已经将四合院的那些龌蹉事情都给打听清楚了。 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