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铿锵有力的反驳。 立时让许大茂成了泄气的气球。 鳖孙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引火烧身的话。 成街坊公敌了。 四合院内的街坊们,或多或少都吃过贾张氏的亏。 傻柱接济贾张氏饭盒,成了贾张氏同伙,与贾张氏同罪,在场的街坊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紧随其后的下场,这里面也包括许大茂他自己。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从自嘲的玩笑话,将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挨了秦淮茹一巴掌的棒梗,貌似也看明白了态势,晓得许大茂没憋好屁,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砸许大茂家的玻璃。 小爷什么时候吃过这般苦头。 “踏踏踏”的急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响起。 划破虚空。 从前院飞入了在场众人的耳帘。 各自抬起头。 将视线投向了门廊处。 一个带着前进帽子年轻人的身影,映入了在场街坊们的眼帘当中。 是刚才跟着街道一起来的办事员。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去而复返的又来了,街坊们都知道这二次出现的办事员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个个的屏住了呼吸。 宛如等着判决的犯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办事员。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身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这般时候,自然不能当缩头乌龟。 这是他们的职责。 硬着头皮的迎了上去。 办事员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在场的街坊们,让四合院的街坊们现在跟着他去街道看看贾张氏的热闹。 乌泱泱一片。 跟在了办事员的身后。 就连大院祖宗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五保户的身份,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她还是要参加的。 何雨水背着聋老太太。 这原本是傻柱的事情,但是易中海非要何雨水背着聋老太太,他高举了道德绑架的大棒,说什么聋老太太是英雄,昔年冒着生命危险给队上做过草鞋。 这话可不仅仅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听到了。 在场的街坊们全都听到了。 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还附和着易中海,说老太太是英雄,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这种事关四合院全员危机的要紧关头,就得聋老太太出面。 闹得何雨水不背着聋老太太,就是大不敬。 何雨水便也只能委曲求全的背着大院祖宗,咬着牙的朝着街道走去。 看着何雨水乖乖依着自己的话,背着聋老太太,始作俑者易中海,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几分阴谋得逞的诡笑。 隔空与聋老太太交换了一下眼神。 从傻柱嘴里听到了何雨水规劝傻柱不要接济秦淮茹这件事后,易中海就一直在找机会拿捏何雨水,准备让何雨水认清现实,晓得四合院是谁的四合院,是他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四合院。 四合院内。 任何违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意愿的人。 都会被两人无情的赶出去。 好几个街坊,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联手赶出了四合院,这也是街坊们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畏惧如虎的原样。 老不死的老棺材瓤子。 真心惹不起。 又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编织的做鞋梗。 只能在心里骂着他们的八辈祖宗。 他们将何雨水当成了立威的踏脚石。 高中生又能如何。 还不是让你做什么就乖乖做什么。 何雨水认怂的事实,大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满意,刚才从办事员的口中,已经得知了贾张氏的下场。 估摸着要去下面搞工作了。 秦淮茹脖子上束缚她改嫁的笼头没有了。 这让易中海很担心。 他更要将傻柱攥在手中。 让何雨水背着聋老太太,就是在借故敲打何雨水,敲打傻柱,敲打街坊们。 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所谓的对何雨水的拿捏,却让何雨水成了吹响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丧钟的号手。 狗屁的做鞋。 一个小脚老太太,四合院都不怎么出,如何做鞋,如何将鞋送到千里之外的延榆地区? 街坊们不知道的事情。 何雨水却知道。 她之所以老老实实的依着易中海的叮嘱,背着聋老太太去街道,纯粹就是在麻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天要灭亡。 必先疯狂。 先让他们乐呵几天的时间,等贾张氏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收拾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至于傻柱,没有易中海,没有聋老太太,又有贾张氏被枪毙的事实,傻柱知道他要如何选择,而且何雨水也准备给傻柱说对象。 借对象。 破了易中海的算计。 这才是王道。 何雨水故意将自己装的气喘吁吁的样子。 背上的聋老太太。 不沉。 傻柱见何雨水有点背不动聋老太太,心疼自己的妹妹,准备替何雨水背聋老太太。 何雨水没接受傻柱的好意,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狠狠的戳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心窝子。 “一大爷说老太太是给队上做鞋的英雄,当初迎着敌人的炮火,冒着生命的危险,将草鞋送到了队上,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让我很受教育,我现在不是背着老太太,我是背着老太太给队上做鞋的无上光荣。” 沉浸在算计成功喜悦中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此时已经没有了那种拿捏何雨水的高光。 他们的心。 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都被吓飞了出来。 聋老太太给队上做鞋,尤其做的还是草鞋,这种狗屁不成立的虚假内容,也就在四合院内说说,哄骗一下那些不明真相的街坊们。 根本见不得光。 现在可是在大街上。 周围好多人。 尤其前面还有街道的办事员。 传到人家耳朵中。 他们就是第二个贾张氏。 “雨水,现在距离街道不远了,你把我老太太放下来,我老太太自己走。” 看似平静的话。 却充满了忐忑的意味。 感受最深刻的,是何雨水,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背上聋老太太微微颤抖的身躯。 嘴里故意说了一句。 “马上就要到街道了,我背您过去就行。” “雨水,老太太也得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