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雇佣兵特有的姿势,虽说你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行动,可是你要知道,人在特定环境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很有标志性的动作,而你就是……” 说着的时候,徐飞又看了一眼对方拿枪的手,说道:“而且你握枪的姿势,明显就是米国大兵特有的姿势,与我国握枪方式截然不同。”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枪里没有子弹的?” 说起来,前面徐飞所说,他都能够相信,可徐飞竟然是一口断定,他手里的枪支当中没有子弹,这是让他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一把枪里是否有子弹,跟人持枪的微妙动作,以及行动有微小的差别,因为子弹也是有重量的,人在掌握枪的重量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同。” 徐飞用手比划了一下用枪的动作,继续说道:“再说浅白一点,你手里的枪,出厂的时候,已经定好了规格,也就是说每把枪相差的重量几乎是没有多少,但是装上子弹之后的重量就不同了、” “所以,一个人掌握枪的时候,轻重动作也有不同。” 说话之间,徐飞看了看对方手里摩擦的手枪,说道:“我这么解释,你是否明白了呢?” “可……可是……那又要如何分辨,这种重量与动作,有什么动作上的不同,要如何分辨?” 他问的很专业,只可惜徐飞不回答他的问话了。 缓缓站起身来,徐飞的目光看向梁海,说道:“我已经忍了你很久,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跟你玩玩,但是你得能玩得起。” 说着,他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穿着外国军装的男人,说道:“我奉劝你,马上离开,既然你在米国当过雇佣兵,应该听说过一个叫做杀神的人,如果你听说过,如果你不想真的死在这里,那你就走,走的越远越好,懂吗?” 徐飞的眼睛直视着男人,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很稳定的说道。 “你是杀神?” 男人的身子抖了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惊讶。 “我没说我是。” 徐飞摇摇头,然后目光变得很坚定,说道:“如果你不走,你会后悔的。”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了一种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 他下一瞬,还是挺起了脊梁,摇头说道:“不,我既然答应了梁少,我就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上前了一步,说道:“如果你想要让我离开,总要拿出来点什么本事,让我看看吧?” 他说完的时候,手里忽然多了一把军刀,寒光闪烁间,军刀已经划向了徐飞的脖子。 军刀是横握的,出刀速度快,而且很精准,所去的部位就是徐飞的咽喉位置。 这一刀的速度极快,而且刀锋所去,绝对是致命的。 眼见着刀锋划过来,徐飞的身子稍稍一侧,直接躲开了对方的刀锋,与此同时伸出手来,直接在刀锋之上一弹。 “铮!” 一声脆响,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随后那把锋利无比的军刀便被弹得飞了出去。 下一瞬,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徐飞的拳头便到了对方的小腹处。 “砰!” 一声闷响,直接响起。 然后男人的身子便被打飞了起来,而且身子是躬着的,倒飞出去。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男人的身子直接倒飞出去十几米,然后重重的砸在了他刚才开过来的那辆吉普车上。 “咣当”一声,他的身子直接就嵌入到了车身之上,将车身弄得凹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凹槽。 男人的身子颤抖了下,他缓缓抬起了头来,目光骇然的盯着徐飞,涩声说道:“你你,你是……” 当他的话要说出来的瞬间,徐飞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伸出了手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说道:“再废话,死……” 闭嘴,瞬间男人就闭嘴了。 他的目光里有复杂,有骇然,也有这强烈的不可思议。 伴随着他的闭嘴,徐飞的手也缓缓放下,随后转过了身来。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便看到身后男人所带来的那些小弟们,这个时候已经将他给围住了。 每个人的手里,都有着一把武器,只不过都奇形怪状,各自不同。 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奇怪,这些人手里拿着的武器是什么,可在徐飞这里,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人手里的武器的用途。 雇佣兵的特有装备,而且这些武器的杀伤力绝对不低,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犀利,即便是真是功夫极高的武者,有的时候遇到他们也会因此而吃上大亏。 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男人,男人瘫坐在了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出来。 抬起手来,冲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们摆摆手,意思是告诉他们千万别动手,动手一定会吃亏的。 他看出来了,徐飞并没有想要他的性命,可是如果真动手,下场却也一定很不好。 自己现在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是断了好几根。 按照这样的情况算的话,自己至少得在医院里躺上三个月。 可是,那些兄弟们,却是都没见到他的行动,即便是见到了,也没有觉得事情有多严重。 毕竟从前的时候,也有武者跟他们对战,下场同样很凄惨。 刚刚男人被打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带头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他个子很高,手中拎着的是一把长长的钩子。 “小子,你很嚣张。”、 他说的时候,钩子冲着徐飞摇晃了下,然后说道:“能把我们老大打飞,你算是很厉害的,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痛苦了。” 说的时候,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掌中的钩子忽然向左一晃,好像是直奔徐飞的肩膀勾去。 可是下一瞬,他的身子就侧向右边,钩子同时向着右边勾来。 这些动作做出来的时候,行云流水,丝毫不像是特意做做,很是顺畅,并且在他动的时候,其他的几个人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