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连龙这才将两人来意道明。 程文海听出其中关窍,这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他开武馆教学生,有投缘者会传些真功夫,但大部分,也只是跟着他学些表面功夫。而这两位,把学花架子说得明明白白,这就让他有点为难了。 万一传出去说他武馆教花架子,有损名声。 可现在一个帮了他大忙,一个是准修真者,他根本无法逃开。 沉吟片刻,他道:“想必两位已经听说了,我师父七十岁成为修真者。也就是说,我这套功夫,若得真传,是有希望踏进修真领域的,搁其他人,我肯定不传,但张成兄弟天生神力,想来骨骼惊奇,是习武的材料,我愿倾囊相授,兄弟可愿学?” 张成这会儿精神压力降到了20%,他目标明确,道:“不学。” 他打开面板就是修真者,之后进入高校,肯定会学习更加专业的东西,没必要学这些。 程文海无奈叹息,道:“好吧!” 他已经看出这两人虽有实力,但还是少年心性,道:“即使是学些花架子,但想做好,也得受些苦,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问题!” 程文海已经见识过张成的本事,又听说陈瑾瑜是准修真者,虽然表面上淡定,心里却无比重视。 聊完正事天色已经不早了,程文海给他们两人安排在了县里最好的酒店。还准备晚上设宴招待,被张成和陈瑾瑜拒绝了,他们实在不喜欢应付这种事情。 事情进行顺利,回到酒店,张成洗漱完全身放松,精神压力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五。正准备休息,忽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陈瑾瑜。 “原来是陈同学,有什么事吗?”张成热情地问道。 陈瑾瑜有些忸怩,道:“没什么,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哦,您真是太客气了,要不进来坐坐?” “好!”陈瑾瑜立马答应,出溜进了房间。 陈瑾瑜坐到沙发上,奇怪地看着张成:“怎么感觉你跟白天不太一样?” “有吗?我一直是这样啊。” 陈瑾瑜认真想了一下,道:“你好像比白天有客气了,也活泼不少。” 说到这里,她猛然一惊,双手抱胸:“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 “瞎说,我是正常男性。” 陈瑾瑜松了一口气,话一过脑子,怒道:“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张成赶紧解释道:“我是说你天真可爱,就像小妹妹一样,不会让人产生那种想法的。” 陈瑾瑜哼哼两声,气消了一点。 张成问道:“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陈瑾瑜又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转移话题道:“你白天怎么那么能打?” 张成想着对方也算同道中人,道:“其实,我已经是修真者了。” “儿哩?”陈瑾瑜又给惊了一下。 “儿哩。”张成确定道。 陈瑾瑜高兴道:“太好了,有人一起了!等我们进到新学校……” 翌日,一声尖叫打破了房间里清晨的宁静。 张成睁开惺忪的睡眼:“你要疯啊!” 起床气,精神压力30%。 陈瑾瑜怒道:“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 张成努力回忆了一下。 然后正经道:“你昨天晚上把我熬睡着了……” 陈瑾瑜也冷静了不少,再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没少,踏实了不少。 吃过早饭后,程文海和蒋连龙正好到,想带着两人再在县城里逛逛,两人拒绝了。 这俩人根本不理什么人情世故。无奈之下,蒋连龙又做起专职司机,带两人回镇上。 路走到一半,经过一片麦田,这时节麦子已经拔高,结出麦穗,风一吹就有一层层麦浪。 突然一辆车超了过去,马上停下,蒋连龙赶紧刹车,差一点撞上。 他刚要骂人,从车上下来三个西装墨镜男。 蒋连龙赶紧把嘴堵上了,鬼都能看出来跟昨天踢程文海武馆的几个人是一路的。 三人走到车边,蒋连龙刚打开车门,直接被人暴力地扯了下来,没一点反抗的机会。 他朝张成两人喊道:“快跑!” 然而,根本没有机会。 另外两人打开车门去扯张成和陈瑾瑜。 张成起床气带来的精神压力还没消下去,这一来,直接飙到了40%,一脚把扯他的人踹开,嗞啦一声,那人把他外套给扯破了。 陈瑾瑜被吓得惊叫。张成赶紧下车,一拳砸到扯陈瑾瑜的人脸上。那人痛叫连连,松开了手。 张成赶紧把陈瑾瑜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眨眼的功夫收拾掉两个,刚才扯蒋连龙的西装男脸上露出笑容。他脚下踩着蒋连龙,缓慢而做作地摘下墨镜。 问道:“你就是昨天打伤小六的人?” 张成才不管他问什么,又一拳捶了上去。 没捶到。这人一脚踢开蒋连龙,然后伸掌迎来。张成看到他手中有一个类似符咒的东西,只听他轻声道:“爆。” 便是一道火光一闪而过,同时一股巨大的气浪,把张成给推出去四五步。 精神压力:45%。 “果然有点本事!”西装男脸上笑意更浓了。 张成胸口如火烧,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又是一拳。西装男闪身一躲,抓住他手腕,一拧,没拧动。 感觉到这股力量,他连忙后退,张成向上,一拳拳地砸过去,可是每一拳都砸不中。 精神压力不断上升,48%、49%…… 突然,西装男手上布起一层灰色气流,这一次,他猛然一抓,再一拧。咔嚓! 张成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 精神压力:50%! 他不顾疼痛,另一拳砸过去,直砸到西装男脸上。 “靠!”西装男被砸倒在地上。 张成一脚踹上去。西装男又是一声惨叫。 他像疯了一样,骑到西装男身上,一拳拳地往他身上招呼。西装男惨叫连连。他感觉张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或者说,力量比之前大了好多。 张成感觉身体如同火烧,头脑发懵,直想把这股力量给宣泄出去。 旁边,蒋连龙和陈瑾瑜看呆了。 陈瑾瑜咽了口唾沫,突然反应过来,急道:“张成!别打了!” 张成一个激灵,恢复了一丝清明。 精神压力:48% 他站起来,又一脚踢到西装男身上。 深吸一口气,问蒋连龙:“有没有绳子?” 蒋连龙忍着疼道:“有!” 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拖车绳。张成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起来。 蒋连龙问道:“怎么办?” “送派出所。”张成又问道:“那两个呢?” 陈瑾瑜战战兢兢道:“刚才跑了……” 西装男已经被打得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被扔到后坐上,张成在一旁看着。 蒋连龙开车,陈瑾瑜坐副驾。俩人时不时地往后瞧一眼,发现张成打完架之后一直神态严肃,不苟言笑。 陈瑾瑜试探地问道:“张成,你还好吧?” 张成道:“不太好。我需要放松。” “那,我给你捏捏肩?” “好!”于是又换了位置。 陈瑾瑜没有太大的力气,小手捏在肩上软软的,她身上香香的。不多会儿,张成精神压力降到了35%,他认真道:“谢谢你,陈同学。辛苦你了。” “不……不客气。”她还是有点怕。想起张成那次帮她的时候,打人也打得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