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佳庆和沈韩把张青风扶到鬼婆婆那里。 “青风!你和师娘先到这里休息一下吧!等我们把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回来接你们。” “嗯!放心吧!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师娘!那我们就去了” “去吧!” 沈年他们好不容易才把那批黄金搬到停马车的那棵大树下。 刚准备上马车,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官兵在盯着他们。 这些官兵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刚才怎么没看见。 这一下可把沈年给搞蒙啦!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恐怕再批货又得打水漂了。 “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话音刚落,只见从官兵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白发老者。 沈年见到此人,心里顿时惊慌起来。 他心暗道:糟糕!今天遇上他,恐怕自己在劫难逃。 “师弟!咱们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爱管闲事。 我们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你又何必要断了我的生路?” “师兄!谁叫你贪得无厌?像你这样的荣华富贵,还不知足。 不顾天下的百姓,伤天害理的事情全被你做绝了。” “我说师弟,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哪点做伤天害理的事啦?” “师兄,你还在狡辩,当年若不是你劫下那批黄金。 韩将军跟黄炎将军,他们会被满门抄斩吗? 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灭了东社村跟梨花村这还不够吗? 经查明,京都的那两桩灭门惨案也是你所为。” “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所为?” “柳钱的那张贿赂名单上的那些官员,现已查明,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就凭你信口雌黄,我要的是证据,你有吗?” “放心吧,师兄,你要的证据明天都会帮你准备齐全。” “哼,就凭你,恐怕你们这些人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哈哈!哈哈哈!,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吧?还有我们。” 沈年闻声忙把头转了过来,见是沈韩和陈清平他们。 “是你们?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沈韩见他很惊奇,她便格格的笑了起来。 “吕德!我应该怎么叫你才好呢? 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爷爷的师兄,也是王丞相最得力的一员大将。 若不是你野心太大,在王丞相的背后挑唆。就凭他能成得了这么大的气候吗?”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以为天衣无缝。 但你坏事做尽,难道你处处都能掩盖的了吗? 在东社村我就已经知道,林二婶临死之前递给我一张纸条。 那纸条是我爷爷给她的,纸条上写着有两个沈年。 我爷爷并且叫我陪你演一场好戏,不过你易容术的手艺实在高。 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不亏是同门师兄弟。 但你千万没有想到,我从小就跟我爷爷一起长大的。 在造新城帮你易容化妆时,我才发现原来你不是我爷爷。 我爷爷的耳后有一颗红痣,而你的耳后没有。” 吕德听完沈韩的这番话,才恍然大悟,原来上当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此时的吕德愤怒极了,他指着沈韩狠狠的骂了起来。 “想不到我以前输在师弟的手里,现在又输在师弟徒弟的手里,真是可恨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