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层佳庆把在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沈韩!伯父!我也随你们一起去,沈韩说得没错,国家有难人人有责。” “那好吧,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勉强,那明天早上一起去发。” 刚到卯时,陈清平就对所有的将士钦点完毕。 沈韩也把自己易容成一个俊美的少年,层佳庆怕被人认出,也叫沈韩帮换了个样。 于是两人随着陈清平的大军,出征西北。 这一路上层佳庆有几次都正面的碰到了郡王层佳强跟王围将军。 但是他们千万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俊美少年便是到今的世子层佳庆。 转眼已是七八天过去了,眼看就要到了西北的边境。 由于快接近五月换季节的天气,这气温也慢慢的变得热起来了,有时候显得气温格外闷。 将士们日夜赶路,又有水土不服的,都走得精疲力尽了,有很多士兵都开始生病了。 陈清平找了一块宽阔的地方,让大军在此处就地扎营休息一下。 然后再叫一些探子去前面探路,吩咐士兵们分批站好自己的岗位,以防敌人来袭击。 这天陈清平和郡王层佳强还有王围副将军在营帐里商议军事。 忽然探子回报,说是前方发现大批的敌人向我军逼近。 陈清平听了,马上吩咐众将士们作好随时准备迎战的阵势。 就在一瞬间,便瞧见不远处敌人的一枝队伍朝着边奔驰过来了,来势汹汹。 他们走到离陈清平的阵前不远处,便停了下来,也迅速的摆成了阵势。 这时只见敌军的一员大将,手拿长枪,骑马前来叫阵。 “谁敢与我前来交锋?请速速迎战” 那人话音刚落,只见陈远骑着一匹白马,他手握银枪冲了过去。 “那好,就让爷爷过来陪你玩玩。” 陈远说完,两人便开始交锋起来,那人身材魁梧高大,使起枪来呼呼生风。 陈远的枪法也不差,使用起来,轻巧灵活,变化无穷,招招都能治人与死地。 两人越打越猛,难分难解 已战了二十几个回合,那员大将慢慢的只剩防守,却没有机会进攻。 在样一来,陈远却占了个上风,他抓住了敌人的一个破腚,一枪刺了过去。 只听那人“啊”的一声,便倒下马去。 就在这时又出来一个中年将士,手里拿着一杆长枪,骑着一匹黑马朝着陈远冲了过来。 此时的陈远小心应付,这人的枪法比起刚才那个要强上了几倍。 若拼体力,两人也上下相当,若比招数,那人却占了个上风。 因为在上一轮的打斗中,那人已看出了陈远的招数。 陈远已看出那人正解自己的招式,他决定马上变换招式,加速枪法。 又战了二十多个回合,那人开始摸不着头脑,陈远趁势猛攻,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这位中年将士见事不妙,落荒而逃。 紧接着又冲上来一位猛将,这位猛将,壮实高大的身材,双手拿着一对铜锤。 坐骑下却是一匹宝马,气势非凡,他凶猛的双锤向陈远砸了过来。 陈远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这一锤,这人动作极快,又是排山倒海般的向他砸了过来。 陈远闪电般的躲了过去,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就在这时陈清平的营中也冲出一员猛将,他名叫刘海龙,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马。 只见他手舞双锤,朝着那人的头猛砸了下去。 那人反应及快,忙用双锤抵挡,这时陈远才已脱身,退回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