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高大的个头,魁梧的身材。 浓眉虎目,脸微方形,看起来还带有几分贵气。 确实是一块将军的材料。 沈韩见他们走远,正准备出来时,忽又听到有说话声。 “唉!剌客也太胆大了些,敢来将军府来行剌,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是啊!想当年咱将军出征时,敌军听说陈清平三个字,也都闻风伤胆,吓得屁滚尿流……” 这声音渐渐远离而去。 沈韩也知道,若不是那女魂说将军府的煞气太重了。 她不取进来。 沈韩也就不会亲自来夜探将军府了。 并且这个地方就是东南方。 不可能,这个方向就同时住着两个陈清平吧。 从这两人的对话中沈韩知道要找的人就是他了。 等话音消失后,沈韩才原路反回…… 一早起来,沈韩梳洗完备。她穿了一件白里透蓝的锦袍。 看起来是大了点,但她把腰带束上,也不怎么看的出来。 她拿着行礼来到将军府门前。 见两个侍卫战在那里正朝着她看。 “请问这位官爷?这里可是陈清平,陈老将军府吗? “你是何人?找我家将军有何贵干?” “在下沈韩,有重要事情找你们将军。 “可有贴子?” “没有!我要亲自见你们将军。” 这两个侍卫见她如此这般。 便有一个进去禀报。 不过一会儿,那侍卫就和一个老管家走了出来。 “小公子!我家‘将军有请。” 沈韩微笑谢过后,便跟在老管家背后,进了将军府。 是个四合院。 每个角落都摆得很精至。 果然跟那些小门户大不一样。 沈韩随着老管家窜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左拐!右拐! 在一处房门口停了下来。 那管家让沈韩在外稍等,自己进去禀报一声。 “公子!将军有请。” 沈韩听叫,就跟管家进了房门。 沈韩见房间宽阔,摆试独特。 有一老头身穿棕色锦袍,坐在一张书桌旁,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在那看着。 书桌后的墙上挂着一柄长剑。 靠书桌的左边摆着一个兵器架子,架子上插着一杆银色的长枪。 在角落处,墙上挂着一件盔甲,和一顶将军帽子。 沈韩看了一眼后,只是微微底着头。 算好眼前这个人没有看她。 “老爷就是这人。” “哦!你先出去吧。” 那管家出去的时候也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请问这位小公子,你是何人?为何要亲自见我?” 沈韩连忙弯弓跪拜。 晚辈沈韩,扣见陈老将军。 “起来说话吧! 沈韩战了起来,还是微底着头, “晚辈是受爷爷嘱托。 要把一封书信亲手交给陈老将军。” “哦!” 他上下打量着沈韩,见她个子小,面目清秀,但胆子倒是不小。 一般那些官员前来求见,都要先送上贴子。 从来没有像她这样求见的。 这时沈韩忙从怀里取出一个黄色的小布卷,上前挮给了陈清平。 陈清平接过信,打开那布卷。 见这信是写在一块已发了黄的布上面。 沈韩见陈清平在看信的时候,一时脸露惊讶,一时眉心紧锁。 并且跟她见到的那个陈逸十分相似。 不同的就是多了那口胡子和头上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