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了三爷。” 身后的小弟看到魏三被打倒,愤怒的抽出长刀指着沈星河破口大骂。 寒光一闪,只见飞出四只机械犬朝他们飞扑过去。 “啊,这是什么东西?” 震惊值+10 震惊值+10 震惊值+10 这些打手吓得面色铁青,不过炼气三四层的实力,如何是这些可堪比炼气五层机械犬对手。 一个照面便被扑倒在地。 被一只只机械狗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快放开我们,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三爷可是火神卫卫副统领的小舅子!” “火神卫?” 沈星河踩在魏三那颗肥头大耳上,戏谑的看着他的后脑勺。 只听被踩在脚下的魏三骂骂咧咧:“小子,识相点就放开我。否则,让我小舅子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呦,区区一个火神卫副统领。就让你们如此嚣张,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说的那副统领是何等人物。能不能赔得起我那一炉珍宝!” 梅三娘看到这一幕,与少女交流了一下眼神。 “娘,这怎么办。魏三可是卫副统领的小舅子,若是卫副统领来了。我们火柿仙坊肯定关门大吉。” “不慌不慌,文锦,你帮劝劝这位小哥。千万不可闹出人命,否则事就大了。” “嗯!” 陆文锦怯生生上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公子,魏三爷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还请高抬贵手,饶魏三爷一命。” 听到少女的话,沈星河想了想,抬起脚来。 “即然有人为你求情,就饶你一命。” 此时,被沈星河踩了一脚的魏三爷脸色肿成一片,脸上更是被生生印了一个脚印。 “三爷,三爷……” 机械犬折返,那些魏三爷的小弟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 魏三爷大喊道:“来人,铜镜,铜镜。” “是是是,三爷……快快快……” 不多时,便看到一块小巧铜镜递到了魏三爷手中。 看到镜中被打得肿成一片,狼狈不堪的自己。 魏三爷大吼一声,“啊,杀人啦!” 听到这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沈星河嫌弃的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刃虎,出来!” 只见一头足足三米高,长着一双翅膀的银色机械巨虎出现在他身后。 看到巨虎瞬间,魏三爷呆呆的站在原地。 身后的几个小弟吓得转身就逃。 “三爷,我们会找人来救你的。” “吼!” 虎啸山林。 魏三爷直接瘫软在地,咽了一口口水,颤声道:“这,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震惊值+1000 见他瘫软在地,甚至都吓得尿裤子了。 沈星河暗自摇头,轻轻打了个响指。 刃虎化作一缕白光,飞向沈星河的储物袋中。 看到刚才那可怕的巨虎消失,原本吓得脸色惨白的魏三爷这才恢复了些血色。 “前,前辈。我不是有意冒犯,还……还请恕罪!” “滚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沈星河毫不客气道。 “是,是,是……” 顾不得湿漉漉的裤子,魏三爷咽了一口口水吓得转身就逃。 瞧见他的狼狈样,少女满脸欣喜:“太好了,娘。” “娘?” 沈星河无奈摇头,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跟这老板娘长得有几分相似,原来是这层关系。 梅三娘似是察觉不妙,不敢隐瞒。 “前,前辈。非是我等想要诓人,实是……” “好了,知道了。接下来,不要让人打扰我!” “是,是……” 如此世道,龙有龙道,鼠有鼠道,沈星河懒得跟她们计较。 回到火室,重新盘膝坐好。 “乌金石炼制已经熟练,接下来只须月余,即可炼制完这批乌金石。” 不及多想,沈星河继续沉心炼金。 前台。 “娘,这位公子可真厉害。” 一边收拾刚才被魏三爷打坏的家具,陆文锦满脸花痴道。 梅三姨瞧见女儿模样,暗道要糟。 “臭丫头,那位前辈穿着黑袍,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看到。你怎断定他是位公子!” “感觉,还有他的眼神那样清澈,一看就知道是个年轻人。娘,你说这位公子来我们地火城作什么?” “你这蠢妮子,他借用火室。自然是一位炼器师!” “如此年轻的炼器师?一开口就租用上品火室,要知道那可是只有筑基期的上仙才能使用的。寻常修仙者进去,根本挨不上一日。更有甚者甚至会中火毒! 阿娘,你说,公子不会也会中招吧?” 梅三姨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下坏了,这妮子估计是折了。 拔高音调,喝斥道:“陆文锦,做好你手里的事,不该你想的不要白日作梦。” 看到阿妈这样生意,陆文锦撅起了嘴,小声嘀咕道:“哦!” 过了半日,店内依旧冷冷清清,忽然从门外露出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 陆文绵立即警惕起来。 “阿娘!” 瞧见那人影好似跟魏三爷一模一样,程文锦吓得摇了摇倚在前台快要睡着的梅三娘。 “唔……怎么啦?”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梅三娘打了个哈欠。 “娘,门外那人是不是魏三爷。” 闻言,梅三娘瞬间清醒过来。 定睛一看,那探头探脑的家伙不正是不久前被打出去的魏三爷。 梅三姨脸色一僵,舔着脸来到门前,轻声道:“三爷,您怎么又来了。月例我会尽快上缴的,您……” “去去去,谁来要月例的。我是来找人的!” 魏三爷此刻脸上哪有半分邪气,眼神清明透亮。 “那位大师还在不在?” “大师?” 梅三娘一脸不解。 “就是之前教训我的那位。” “哦……” 梅三姨看他身上没有带着那柄大刀,反倒是抱着几件精心准备的礼物,不解道: “三爷,您找那位公子是……” 看出来她是担心自己来找茬。 魏三爷和声细语道:“我是来拜师的。” “拜师?” 梅三姨一脸茫然。 见她仍是不解,魏三爷没了耐心,道:“那位大师在哪个房间,我亲自上去给大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