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戚月轻笑:“行,行,父皇,我放心了,先走了。” 赵戚月不想再和孟贺说话了,只想溜。 带上芙蕖去了梅园。 梅园已经没有梅花了,这会儿夜深了,虽然夜深,但月亮很亮,还有中间一个亭子亮着灯。 赵戚月走过去:“等很久了?” 慕岁辞转过来:“我知道你不放心赵嫣然,肯定会回去求皇上的。” 赵戚月嘿嘿一笑。 拉着慕岁辞的手。 “太子哥哥今儿被贬为庶民了,带着大嫂两人以后就隐居山林,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其实我挺开心的,只是一时间看着父皇那个样子,就难过的不得了。” 慕岁辞摸了摸赵戚月的脸。 “你父皇对你,对你们兄妹,都很好。” 然后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你不回头去求你父皇,他都是会为五公主做打算的,他不是个真的冷血无情的帝王。” 赵戚月轻轻点头,天空中一轮明月照下来。 花园的其他花儿也正在开放,偷偷伸展的枝桠,悄悄冒出的花骨朵,都蹲在暗处看着亭子里的一对碧人。 赵戚月借着月色,抬头亲了慕岁辞的脸。 慕岁辞愣住了,赵戚月还没主动亲过他,这是第一次。 慕岁辞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张扬,吓得赵戚月赶紧去捂住慕岁辞的嘴。 “哎呀你干什么?” 慕岁辞把赵戚月的手放下来,但因为开心,眉眼还含着笑意。 看起来就好像天上的星星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慕岁辞长的棱角分明,不管哪一个部分,看起来都是完美的存在。 特别是现在笑起来,好看的都不似人间,俊美异常。 “盛行和衡水在外面守着呢!” “那也不许笑。” 慕岁辞点点头,眉目如画:“好,不笑了。” 赵戚月看慕岁辞那个样子,明明还是想笑,转过脸去不想理慕岁辞了。 结果脸却被慕岁辞转了过来,薄唇贴上她的红唇。 …… 赵戚月都羞得埋在了慕岁辞的怀里。 举起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慕岁辞的胸膛。 轻轻开口:“等春宴结束,我跟你回离国吧。” 慕岁辞又愣住了,定定地看着赵戚月。 眼角都垂了下来,语气有些颤抖:“真的?” 赵戚月点点头。 “嗯,顺便去看看我大哥。” 赵祁言去了江南,去离国会路过江南。 慕岁辞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抱着赵戚月的手更紧了。 “好。” 赵祁逢过来了,慕岁辞跟赵祁逢离开了梅园,赵戚月也回了宁安宫。 躺在床上,赵戚月转来转去都睡不着。 终于一切都圆满了。 就只剩下慕岁辞的复国大计。 赵戚月不知道的是,慕岁辞并不想复国。 甚至都不想接手所谓的燕子楼。 但这是他的父亲心心念念的,况且还有一个姚辉。 回了三皇子府上,衡水带着闫靖远过来。 “楼主。” 闫靖远脸色严肃。 慕岁辞坐在椅子上,还在想着赵戚月粉红的小脸。 听到闫靖远喊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闫靖远:“准备好了?” 春猎明日重新来,赢了的国家,其余国家是要交纳承认费的。 虽然不至于搬空国库,但这样子一来,兵马粮草什么的,都是要打折扣的。 上一届就是云宁国赢了的。 所以孟国这次和亲,也是因为孟国现在国力衰弱,需要一个强劲的盟国来扶持。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孟贺会喜欢上赵嫣然。 闫靖远点头:“嗯,离国已经退出,春宴结束,舜庸帝会把李清儒和驸马两人交给楼将军,由楼将军押送回国。” 李清儒对明天的春猎势在必得,却不想因为行事太过于张扬,做事不考虑后果,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慕岁辞点头,又问闫靖远:“华兰呢?” “华兰郡主倒是说了好几次,要你去找她,今儿回了驿馆就闹了一通。” 慕岁辞微微点头:“由着她去吧,左右两天时间,跟她耗着。” 闫靖远犹豫了一下:“我们该……” 话没说完就被慕岁辞打断:“春宴结束就回。” 闫靖远松了一口气。 心里又担心华兰郡主那个姑奶奶。 那姑奶奶可真的是,做事情比李清儒还不顾后果。 仗着离国皇帝念及血脉,又仗着长公主有权有势,在离国皇城,没少欺压别人。 衡水都特别不想面对华兰郡主。 慕岁辞叫住衡水。 “对了,华兰身边那个侍女,你多留意留意,让楼将军没事别搭理华兰。” 衡水点头。 心里默默为华兰郡主点蜡,有了长宁公主,他乐得看戏,究竟是长宁公主更胜一筹还是华兰郡主更极端一些。 他希望长宁公主能把华兰郡主治住,不然的话,华兰郡主若是把楼主惹急了,只怕是回不了离国了。 而回不了离国,长公主就会有意见。 长公主有了意见,一举拿下离国就会有了难度。 赵戚月天不亮就离开了皇宫。 身后跟着菡萏。 “主子,应天大人在春风楼。” 赵戚月挑眉,想起三皇子府最近很热闹,想必应天把苏仙儿收拾不住了。 “那咱们先去春风楼。”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喊了一声:“痴痴。” 痴痴没来,但是来了一只鸟儿。 赵戚月再次喊了一声痴痴。 那鸟儿好像明白了,便飞走了。 赵戚月大踏步往春风楼去。 一想到应天可能处理惟愿商会和春风楼的事情累的趴下了她就开心的很。 所以到了春风楼却看到应天搂着舞女跳舞,那叫一个生气。 “应天。” 轻轻笑着,眼里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应天察觉到,回头,就看到赵戚月瘆人的笑容,立马条件反射将舞女推开。 “啊哈哈,长宁公主来了啊,好久不曾过来了,怎么?看上哪个姑娘了?我去给你叫下来?” 赵戚月嘴角抽了抽,拍开应天伸过来的手。 看着应天,手指蜷缩,捏的咔咔响。 菡萏了然,一拳打过去,应天躲开。 “咦,一个小姑娘,不要那么暴躁好伐?菡萏姑娘,有没有兴趣喝一杯酒啊?” 应天说着,凑到菡萏眼前。 菡萏立马一拳打过去,应天的鼻子应声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