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辞顾长宁

第九十九章:师娘很凶,晏英合作

  赵戚月挑眉,蹲下身,将小童接住。   男童扎着两个童子髻,灰色的绸带绑着,穿着青衣,可爱地很。   赵戚月抱着男童起身,一边走一边问:“你师父什么时候到的?”   男童摇头晃脑:“大概昨日夜里,小风察觉到,带着我找到的师父。”   话音刚落,那个名叫小风的大型犬也跟着从远处跑过来。   威胁地看着慕岁辞,然后才围着赵戚月转圈圈。   “好,宁宁,带我去找你师父。”   宁宁摇头,凑近赵戚月的耳边:“师父那边有一个超凶的师娘。”   师娘?   赵戚月失笑,二师兄平日里专心研究毒物,照顾自己都够呛,除了偶尔教习一下宁宁,其他时间都仿佛钉在房间里一样根本不出门,要不是有小五整天带着宁宁上窜下跳,宁宁得无聊死。   所以哪里有功夫给宁宁找一个师娘啊。   好奇心勾了起来,赵戚月点头:“没事,不是还有小风嘛,小风更凶。”   宁宁笑起来。   “嗯。”   一路往前面,有村民排着队领汤药,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笠药宫大慈大悲。   赵戚月一头黑线。   笠药宫不信佛的,虽所有弟子在宫里都是一身青衣,但和康平庄意义完全不一样。   顺着人潮走过去,慕岁辞眼皮直跳。   宁宁脸笑开了花,扑过去:“师叔,你也来了哇。”   少年大概十二三岁,抱着宁宁的手结实有力,笑得如沐春风。   眼神落在赵戚月身上,微微点头:“师姐。”   赵戚月笑起来,走过去,捏了捏少年的脸:“小五又长高了。”   姚辉微微皱眉,也没躲开,只无奈看一眼赵戚月:“师姐,我长大了。”   “行行行,你长大了。”   赵戚月和姚辉说这话,没注意到姚辉目光落在慕岁辞身上,勾唇冷笑。   慕岁辞也不回避,直直看过去。   姚辉轻笑,微微挑眉,冲着慕岁辞勾唇。   “慕公子,久仰。”   慕岁辞无语凝噎,他认识姚辉,甚至可以说姚辉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因为姚辉幼年时期离开燕子楼的早,算起来也有好几年不曾见过了。   姚辉离开燕子楼,和姚馨住在盛京城,也是惟愿商会越来越忙,姚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赵戚月又无意中发现姚辉有药理底子,这才把姚辉带入笠药宫,却不算是笠药宫正式底子,所以声名在外的笠药宫最小的底子依然是苏仙儿。   慕岁辞轻笑:“好久不见。”   姚辉不再理会慕岁辞,转头去帮忙了。   走进去就看到红衣女子手执鞭子指着赵戚月。   两人对立而站,肖烟四起。   赵戚月手里还抱着宁宁。   宁宁抱着赵戚月的脖子,凑在赵戚月耳边嘀咕:“就是她,到了这边就一直缠着师父。”   赵戚月挑眉,和宁宁咬耳朵:“她什么时候来的?”   “跟着我来的。”   赵戚月放下宁宁,转头看着姚辉。   “带宁宁进去。”   姚辉点头,牵着宁宁的手进了门。   赵戚月冷笑:“周晏英?”   周晏英就是红衣女子,收起鞭子,笑得张扬:“哟,长宁公主来了,早听说你要过来,可惜了没死在半路上。”   赵戚月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她清楚周晏英并不是刺杀的幕后黑手。   嘴角微微抿着,正好有村名进来,错过赵戚月,赵戚月往前走了一步让开。   周晏英也跟着退了一步。   但冲着周晏英这句话,就说明周晏英是知情人。   “让你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周晏英将手背在身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居然是西楼的师妹,既然这样,我以后不和你作对了。”   赵戚月笑了起来:“那我还该多谢你?”   周晏英摆摆手,一张英气的脸上莫名带了些红晕。   “我和你本就没仇,也就是不甘心紫叶花莫名其妙就到了你手里而已。”   “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做个交易,你如果不答应,我就找西楼去让你答应。”   周晏英性子豪爽,就明确和赵戚月说了。   我可以不和你计较紫叶花,但要和我做个交易。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找顾西楼,总有办法让你答应的。   赵戚月一直都是挺欣赏周晏英的。   若不是周晏南是在太过于神秘不可告人的感觉,她觉得周晏英也是可以结交的,毕竟不是云宁后宫的人,再使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各自为主罢了。   可惜了了。   赵戚月微微仰头,下巴一点:“说来听听。”   周晏英也收了鞭子,环抱着手,纤细的手指点着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   “我知道你和二皇子不对付,我帮你弄他们母女两个,顺便还可以帮你把今儿这事解决了,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没等赵戚月搭话,周晏英继续说:“你帮我找到潇彻,我也不要他的命,就是紫叶花他拿走了,总归是得给我一个交代的。”   赵戚月挑眉,有点不明白了。   这周晏英到底是看上自个儿那个木讷二师兄了?还是看上混不吝潇彻了?   周晏英看出来赵戚月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我谢谢你,西楼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偶然见到,多聊了几句,毕竟也这么多年不见了。”   说着还点头表示自我肯定。   赵戚月嘴角含笑,跟着点头。   人艰不拆。   恐怕周晏英自个儿都没看明白。   “好,不过我先说好,你先把这瘟疫的事解决了再说。”   周晏英大手一挥:“行。”   然后两人便进去看了看顾西楼。   顾西楼正在放药呢,姚辉和宁宁两个在帮忙,赵戚月过去也插不上手。   两人就又退出来。   慕岁辞还站在外面,看到周晏英和赵戚月一起出来,也忍不住挑眉。   他猜到赵戚月和里面人有话要说,才没进去。   怎么也想不到那人是周晏英啊。   周晏英戏谑看着赵戚月。   赵戚月颔首:“一起。”   找了一个路边的小桌子,三人分庭而做。   赵戚月左手边周晏英,右手边慕岁辞。   慕岁辞就打眼听着。   “我不是着了你的道么,但春宴在即,舜庸帝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所以我就下淮余来找潇彻。”   “但二皇子那边,我也没放弃,甚至得知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事。”   赵戚月手指搭在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指了指周晏英的下巴。   “万幸,没掉。”   周晏英怒了,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好像整的这事和我有关系似的。   也对,不管是瘟疫还是良妃别有用心,都和她周晏英没关系,毕竟周晏英是孟国人,云宁国越乱,孟国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