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10月21日阴 “我家这几个姑娘啊,最软弱的就是这个幺姑娘了!” 这是我妈对我的评价。 分明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但是这句话还是会时常冒出来,热乎劲儿比当年初听时更甚。 仔细想来,从能记事伊始,我就对自己的生命毫无怜惜。甚至对于别离这样的事也通常无动于衷。当其他同龄的人追着父母离家的车哭泣时,我注目的姿态像路边站立的树般默然。 盲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送别、应该说我从未为他送别! 第一次他跟我说别期,我心里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只说了一句:“哦!晓得了。” 心里就仿佛有个声音在说:“看吧!他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他是有翅膀的,而我只有泥泞不堪的旧鞋。 第二次,他跟我说:“哥哥月,我明天走了,你来送我么?” 我说:“我晕车啊!何况我去你家送了你,你走了谁送我回家呀?” “也是!那好吧,走时候给你发消息。” …… 离别不是小事。 说“再见”也并非无足轻重。 哪怕只是一个挥手的动作,也会在彼此的生命里多增添一分牵连。 就不会再有:“我要是去送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