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缘 盘古开天后,妖魔鬼怪横行三界。 蛟烛,异讙,鸾凤为首的三大神兽连力平三界。 六重天终战,尸骨满地,血染雪山。 黄疸之瘟,遍地死尸,异讙割肉治疾,神魄俱灭,蛟烛殉情,留鸾凤于三界。 千万年后,三重天降临一女,鸾凤现世,迎故人。 九重天太子寒宸出世,万龙聚首,百鸟凤鸣。 今生 我,狸猫,三重天霸王。 撕婚书,打太子,逃命至岄城。 突逢亡国之变,一朝睡醒成了岄公主,被逼于穆国联姻。 冤家路窄,新婚之夫竟是被自己打下轮回镜的天族太子寒宸。 …… 今夜,岄城,灯火辉煌,彩灯高照。 岄公主大婚,十里红妆,天下皆知。 从小我就喜欢凑热闹,第一次看见人间大婚,激动的上蹿下跳。 在我眼里,这里就是极乐之地,不像三重天,冷冰冰的,毫无人气。 我是九尾狐和猫的结合,所以我叫狸猫。 听梅酒仙那老头讲: 十万年前阿娘意外救下天后,天后见她长的乖巧可爱,还有点憨,非常喜欢,助她脱胎换骨,从猫妖转成猫仙。 阿娘登天那日,路过三重天。 她在那里遇到一个姿容如玉的男人。 阿娘想尽各种办法色诱,但那人只当眼前有个傻子在面前晃。 这天,恰逢鬼族余孽偷袭,那人身负重伤,阿娘躲在暗处,瞅准时机,救了他一命,阿娘心想他会以身相许,可他就像木头一样,所以趁他疗伤,直接扑倒,吃干抹净。 虽然我原身是半狐狸半猫,但尾巴却很短,有点像兔子,看着也挺蠢的,但人身还不错。 退婚,本身我是不怕的,大不了在太虚山关禁闭,睡个万把年,可阿爹知道了,非抓我去受天雷之刑,就我这小身板,二三两修为,绝对死路一条,早些跑路,还能活的久些。 我蹿到前面,不停催阿娘离开。 阿娘怕我又在人间惹祸,便封了我的法术。 上次阿娘和阿爹和好后,将我遗落在岄城。 我向来有颗菩萨心,只要是帮了我的,我都实现她们的愿望。 因为我的善良,更改了许多人的命数。 本来岄城是要被灭的,就因为我助岄主有了孩子,一切就发生了变化。 虽然阿娘说,我行的因,就要我去成这个果。 现在的岄城欣欣向荣,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狸猫,法术一旦被封,就不能使用了,若逆天自解禁锢,必遭反噬。” “知道了,你快回去,别让阿爹发现了。” 阿娘那天叮嘱我了很多,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想让她快些离开,不要耽误我看人家大婚。 她走时,还是不放心,拿出猫爪簪,插在我蓬乱的发间。 头发之所以蓬乱,还是因为法术不济,非要去九重天找太子寒宸退婚。 别看我现在满脸灰,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我可把寒宸打下了轮回镜。 九重天太子寒宸法力无边,我承认打败他,使了点小聪明——媚术,但我还是挺自豪的,说明我的脸蛋绝美,要不然也不会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站在人群中,听人吐槽: “岄公主年芳十五岁就倾国倾城,美名天下,现嫁草包质子,不知岄王是怎么打算的。” “岄公主可是岄王与岄主唯一的孩子,可是捧在心尖尖上的。” ……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我身边路过,踮脚望去,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穿着大红喜服,高高发髻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还透着冷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咋看,都不像个草包。 这背影怎么越看越熟悉…… “啊” 屁股下传来刺痛。 我怎么在这里? 看着四四方方的轿顶,一脸懵逼。 唢呐声、欢呼声、膜拜声,并未因我的惨叫而终止。 轿内放着各种玩意和点心,把屁股硌的生疼。 这些点心咋这么好看,一定很好吃。 喧闹声逐渐消失,背后不时传来阴风,点心也不小心落到裤子上,总感觉哪怪怪的。 怎么,没声音了? 突然,四周鸦雀无声,耳边传来阵阵寒意。 “杀” 一股热流穿过轿帘溅到脸上,逐渐冷却。 摸了把脸,是血! 怎么回事? 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嘶吼声传来,掀起轿帘,赶忙放下。 我的鬼,没被阿爹打死,在这儿被乱刀砍死。 轿帘突然被人粗鲁掀起。 “公主,对不住。” 被人一把拽出轿子。 不是娶媳妇吗? 咋还打起来了? 此时不逃,等待何时。 逃跑中,撞上那双冷冽的眸子。 热血溅到衣服上,顿时傻眼了。 “快跑” 那声音好像特别有魔性,不知为何,听了那话,腿就一个劲的往前冲,直到撞到树上。 “呀” 传来剧痛,才清醒。 圆月映在湖中,四周阴森森的,诡异得很。 “捞起来,带回家。” 什么声音? 怎么这么熟悉? 我没说话? 寻声探去,缩小版的我正在湖边捞月亮。 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散着金光,三千青丝高高挽起,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其间,简直比九重天的仙女都好看。 低头看自己,浑身脏兮兮的。 突然,一个老妇人走到她身后,伸手去推,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衣领,估计就掉湖里喂鱼了。 “老巫婆,今天遇到本女侠,你死定了。” 妇人看清我,赶忙跪下,大喊饶命。 平生最讨厌恶人卖惨,但转身,就被那姑娘手中的红鲤恶心的稀里糊涂。 虽然我有猫的血统,但最讨厌吃鱼,见鱼就恶心,顿时头晕目眩。 刹时,一道红光冲破天际,我与那姑娘竟融为一体,吓得那妇人两腿一蹬,就去了阎王殿。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哭,耳边不时传来一个男人的只言片语。 什么王位、和亲…… 我去,什么情况,脖子怎么凉飕飕的。 猛地睁眼,一个眼露杀气的男人,举剑放在我脖子上,威胁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我认识,她很善良,之前走投无路,是她收留了我,之后阿爹阿娘找到我,临走时,我便许了她一个愿望。 “送岄儿去和亲,那不是让她去送死。” 岄儿? 低头,一马平川。 我引以为傲的胸,怎么不见了? 正准备说话,拿剑的男人在我脖子处一敲,人就晕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四肢麻木,翻身。 好疼~ 睁开眼,一双冷冽的眸子正瞅着我。 什么情况? 他怎么在这里?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在这儿都能遇到。 不行,我必须得离开这里。 因为睡的太久,腿也不怎么听使唤,好不容易将屁股挪到马车边,阴冷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确定要跳下去?” 跳就跳,本姑娘怕过谁? “拜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