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 咒语,法印,驱使万剑,锐金之气…… 全跟仙道有关系。 “我杨过修上了仙,能使术法,还能用神通了?” 原来,我修炼的不是武功真气,而是仙道法门啊! “镇压全真……” 全真之名,早已名动整个江湖,“但我有干爹,还有仙道……” 仙家之道,自是神奇得不可估量。 这一日,行至终南山。 陈长卿带着杨过,大大方方地上门求问。 一番通报后。 倒是没有见到全真掌教马钰,而是见到了丘处机。 “丘道长,在下陈长卿,今携义子杨过前来问问当年杨康的事情,还望你如实告知!” 见过面后,陈长卿直接就开门见山。 没有记错的话,你丘处机当年还是杨康的师父,你来解释正合适。 “杨过,是杨康家的那个杨过?”丘处机惊讶地瞥了杨过一眼,问道:“你爹是杨康?” “正是,还请道长告知,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有……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杨过不卑不亢,尊敬地问道:“干爹说你曾是我爹的师父,你也算是我师公……” 丘处机:“……” 丘处机忍不住嘴角一抽,暗道:“你爹……就是个逆徒!” 哼! “谁是你师公,这没什么好说的,二位请回吧!” “可别想着纠缠,我全真教也是有除魔卫道手段的。” 丘处机直接拒绝了。 想当年,他在杨康身上倾注不少心血,可最终却付诸东流。 杨康的儿子估计也是这样的货色。 “嗯?” 拒绝就算了,还威胁上了? 丘处机的反应倒是让陈长卿和杨过都微微一愣。 “道长,你……不再考虑一下了?” 说几句话而已,你丘处机还不情愿了? 丘道长,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当年之事,当年之人,请恕我不想再提及。” 当年……那逆徒杨康可是差点弄死我了。 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过儿,既然嘴上的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来讲吧。” 陈长卿提醒说道。 有些人,软的不吃,偏偏就喜欢吃硬的。 “干爹,我懂了。”杨过恍然,有些人就是贱皮子。 丘道长,你已有取死之道也! 当即,杨过就起势捏剑指,口中还念念有词,“天地乾坤,御之有令,今奉天道敕令,天下锐金之气为我所用!” “剑来!” 一声敕令下,一把把长剑自终南山全真教中飞掠而起。 一把,两把,三把! 五十把,一百把…… 最后一堆长剑飞掠汇聚来,落于杨过身后和脚下,似要托起他踏剑而走。 “这就是御剑之道吗?” 一手操控千百把长剑,汇聚于脚底、四周间,脚踏其剑行,还能御使着千百把长剑盘旋于虚空中。 他再以剑指驱动,顿时间密密麻麻,旋转一圈后,就径直扑向全真教而来。 而早在一把把长剑飞掠上天,在被杨过聚集在一起之时,全真教就已经炸开了锅。 “我的剑!” “天啊,好多剑都莫名的自己飞掠走了?” “这种异象,哪怕是绝世武林高手也比不了吧!” “快看那些剑全部都汇聚于一处,剑上好像还有一个小孩……” 整个全真教的上下都沸腾了,全懵了。 连丘处机都愣在原地,错愕住,“这……这般异象,竟然是杨过搞出来的?”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驱使群剑,一脚抬起便有群剑落下,密密麻麻如雨下一般。 令人惊恐万状! “不,不可能的,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本事?” “他难道还是神仙不成吗?” 可连他爹杨康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区区八九岁的杨过……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看了一眼老神在在,依旧在喝茶的陈长卿,“这个人和杨过是一起来的,他究竟是谁?” 江湖上,可不曾有这好人物啊。 “杨过的神仙手段,莫非跟此人有关系?” 这回麻烦了啊! 当他看到杨过负手而立站在一把把长剑组成的剑桥上时。 丘处机就已经后悔了。 再看到一把把长剑汇聚成一条剑河时,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就是关于杨康的事嘛,虽然关系着郭靖、黄蓉夫妇,但也不是不能说啊。” 杨过,你又何必暴露真本事呢! “要是让师兄知道这祸是我惹出来的,还不得打死我啊!” 一想到全真教要遭劫,还是因自己而起,丘处机想哭的心都有了。 半空中,当群剑汇拢,长剑搭建的剑桥上,杨过手捏剑指,正直奔全真教而来。 一旦天上的长剑全部落,只怕整个全真教都要灰飞烟灭了。 “快去请掌教!” 顷刻间,整个全真教上下鸡飞狗跳,一群群道士慌乱成一团。 既有激动,又有害怕,就连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有的则是磕头跪拜,口中念叨着神仙饶命。 “能飞天,能御剑,能踏剑而来,可不就是神仙之流……” 就连全真掌教马钰都懵了! 可是,我全真教何曾得罪过这等存在了? 还亲自驾临,一副要铲除全真的样子…… “这些长剑……好像都是我们全真教的啊。” “不知道这位小神仙来此何意,莫不是教中哪位得罪了人家……” 否则,又岂会有肃杀之气不散? 上上下下慌作一团。 “住手!” “不知阁下是何人,我们全真教可有得罪你之处?” 马钰颤抖着问道。 天上剑雨千千万,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有没有得罪,那就要问问你们的丘道长了。” “全真教欺人太甚!” 杨过站于剑身上,手捏剑指而变动,长剑瞬间杀向一些道士。 “咻咻!” 立即就有几人应声倒地,哀嚎起来,身体已被长剑划伤。 “为什么?” 马钰忍不住怒问道:“他们可没得罪你,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解释,你为什么不等一等?” 丘处机的事,我马钰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但可惜,杨过没给他机会。 “哈哈哈!” “你问我为什么?” “我其实也想问一句为什么!” “我杨过……不过是想问一句我爹的死因,不过是想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而已啊!” 我有什么错? 结果…… 丘处机看不起人啊! 杨过冷笑一声,“果然,还是干爹说得不错,我跟你们讲道理时,你们跟我讲拳头,当我跟你们讲拳头时,你们又要讲道理了。” 马钰:“……” 丘处机更是冷汗直冒,暗道:“早知道我就不说硬气话了。” 这下可惨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马钰怒其不争地吼道:“尽给教里惹麻烦!” 丘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