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小命,东方鹤不得不极力地劝阻李槐。 但李槐这边却对此事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因为修炼《气运诀》的缘故,李槐明显察觉到,皇城中那些若隐若现的气运涟漪竟是由此地发散而出! 自己身负的系统任务便是跟这神秘的气运涟漪有关。 而且,任务的时间限制,可只有三天。 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就算再危险,自己也必须进去闯一闯! “多谢东方大人的提醒了,小道自有分寸。” 东方鹤见李槐执意要进入,脸上神情十分难受,心想自己这下完了! 不仅没有争取到监正的位置,等这深受皇帝陛下器重的“国师”一死,恐怕自己的副监位置也没了! “唉,既然监正执意要进入,请千万小心!” “若是遇到危险,请立刻退出白玉楼,安全最重要!” “行了行了,知道啦,副监带我巡视一日,应该也乏了,快去休息吧。” 说罢,李槐大步向前走去,大手一挥,推开大门,迈步而入。 眼看李槐更显云淡风轻,东方鹤的心可提到了嗓子眼里。 越是狂妄自大之徒,进入这白玉楼便会死得越惨! 见李槐信心满满地进入白玉楼,他哪里敢回去休息。 赶紧将钦天监里几名最出色的神医请了过来,以及一些擅长接骨疗伤的医师都一同召唤过来严阵以待。 若是一会儿李槐还有命从楼中出来,哪怕是缺了胳膊或是大腿,这些医师也足以将他给救回来半条命! “只要监正大人命还在,这罪责就落不到我头上来。” 事已至此,东方鹤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 虽然在外面显得无所畏惧的李槐,进入白玉楼后立马便开始后悔起来。 这号称二十年没人活着出来过的白玉楼,的确危机四伏! 刚刚进入大门,李槐此刻便已经捕捉到不下十处气机汹涌的气运涟漪! 这些所谓的气运涟漪,可并不是像在太和殿上能够被自己使用气运诀随意掌控的那些玩意。 李槐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像是一条条纤细丝线穿插在楼宇中的气运丝线是一根根带着危险气息的导火索! 它们看似古井不波,仿佛千万年间便在这白玉楼里存在了一般。 但李槐此时已在气运一途上初窥门径,这些气运丝线当中都蕴含着爆裂的能量! “这,还真是十分凶险啊...” 李槐驻足在原地,足足观察半个时辰,也不敢前进一步。 思前想后之后,李槐十分肉疼地从空旷的系统空间中,取出了火龙真人送给自己的那本《房中十二式》。 这本师傅赠送的“瑰宝”可还没得来及修炼啊。 李槐心一狠,就地开始阅读了起来。 迅速将这本“房中术”典籍阅读完毕之后,又在脑海中回味了一番,确定自己完全记住了典籍中的内容。 便将书页撕扯下来揉成一团,朝着楼宇中的气运丝线扔了过去。 纸团触碰到丝线的一瞬间,变故陡生! 只见气运丝线竟是直接化作一道锋利到极致的透明光线。 那团撞向光线的纸团立刻被切成两瓣! 没有任何的迟滞和停顿,就连纸团被切开的面都是整齐无比。 这些气运涟漪竟是如此锋利! 李槐心中翻江倒海。 随后,他又将几个纸团扔在了那些没有气运涟漪的空隙上。 纸团安然无恙。 李槐望向整座白玉楼里这些参差不齐、却星罗棋布的气运涟漪,不禁头皮发麻。 “布置下这阵法的人,也太变态了吧?” “这人撞上去,不就跟切豆腐一样吗?” 李槐看着地上那些散乱但还未来得及风化的人骨,这些“前人”们的骨头都是被无比光滑地切开! 确定了危险程度之后,李槐不禁暗自庆幸道: “幸好我能看见这些丝线!” 不过他也并产生放弃闯楼的想法,因为他感到眼前这些大量的气运涟漪只是白玉楼中庞大气运牵引的冰山一角。 更多的气运一定在楼上! 随后李槐便将自己的身体柔韧性发挥到了极致,就像是杂耍技师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躲过这些锋利无比的“线”。 想必布置这禁制的人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用肉眼察觉这些根本无法捕捉的气运涟漪,所以也并未将气运丝线布置得滴水不漏,所以还是给李槐留下了通过的空间。 白玉楼的一楼除了不计其数的尸骨之外,李槐没有发现任何所谓能称之为“重宝”的东西。 直到来到白玉楼的二楼,地上碎裂的尸骨开始逐渐变得稀少起来。 想必能够凭借肉身强度强行闯入这白玉楼二楼的“前人”,一定都是有着强大修为的大能吧? 到了二楼,那些阻挡前进道路的“线”开始逐渐变少。 因为布置这禁制的人知道,世间恐怕没有几人能够通过白玉楼一楼的考验,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再耗费气运布置更多的“线”。 李槐的身体滑得就像是一条泥鳅,在这些丝线编织而成的“路障”只见辗转腾挪,最后,竟是真的让他爬到了白玉楼的第九层! 这最高的一层,陈设依旧简单,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再无它物。 不过,在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之上,却有着一具身穿金黄衣物的黄金骨架。 “竟然有强大到离谱的外来修士能够到达这第九层?” 李槐心中不禁对这具尸体产生了由衷敬佩。 走近观看之下,这具黄金骨架身上的金黄衣物已经风化严重,只是凭借着材质奇异才抗衡了岁月的侵蚀。 “咦,竟是龙袍?” 李槐看见残破衣物上有着明显的龙形刺绣。 一眼便认出了这只有九五至尊才有资格穿上的龙袍。 这龙袍的制式,竟是与那夜在女帝陛下洗澡现场看见的龙袍如出一辙! 李槐继续仔细查探,在这位身穿龙袍的黄金骨架之下还发现了一张同样由奇异材质制成的书信: “吾灭东小凉洲大小二十余国,屠七十一城。” “吾一生杀孽深重,自知命不久矣。” “但将前朝赵氏气运尽封印在吾之金身。” “若有后世修士到此,尽可吸取赵氏气运,只求能留下一份,用以我金雀花国祚延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