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床上的红幔帐显得格外柔美,赵善环视屋内见杨清正坐着梳头,那头发乌黑且浓密,晨光透过窗纸照在杨清的秀发上让这一幕变得更加动人,赵善坐起身来,杨清就回头说到:“夫君你醒了,我这就梳完了,一会儿我给你梳梳头,再洗漱一下去给爹娘请安。” 赵善没有说话穿起衣服默默走到杨清身后,用手摸了摸杨清的头发,那头发不光乌黑浓密,摸上去也是那么顺滑,赵善的手顺势落到了杨清肩上俯下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杨清,看着眼前的美人想起昨夜的温存,赵善陶醉了,他慢慢从后搂住了杨清,自己的脸贴着杨清的脸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着一切美好,杨清在赵善贴上来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看赵善这样更是不好意思的说到:“你干嘛呀。” 赵善还是没说话,亲了一口杨清的脸蛋,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杨清说到:“能娶到你真好。”说完才放开杨清。 “起来就快点收拾吧,一会儿给爹娘请安去。”杨清有些紧张的岔开了话题。 赵善洗了把脸,这时杨清也梳完了头,于是杨清说到:“你坐过来吧夫君,我给你梳头。” 赵善坐到椅子上,杨清开始给赵善梳头,期间赵善看着美的不可方物的娘子心里十分满足,杨清则是细心打理着赵善的头发,最后又小心盘起,把帽子给赵善戴好。就这样一对夫妻一起去给赵善父母请安。 来到正厅,赵家老两口已经等在了这里,赵善带着杨清走到老两口面前说到:“儿给父母请安了。”说完赵善和杨清一起给父母施礼。 “快起来吧孩子。”等赵善和杨清起身赵先生继续说到:“儿啊!你也知道我和你娘生你生的晚,我们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成家,早日为赵家开枝散叶,如今你也成家了,我们就想在有生之年能见孙辈一面。” 听赵先生这么说杨清已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赵善也有些紧张说到:“爹,我们才刚成亲,这事也急不得啊。” 赵父有些伤感的说到:“哈哈哈,爹老了,只怕……不说这个了。你娘今天一早就出去买了不少东西,今天让你娘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咱们一家人好好吃点。” 赵母站起来说到:“娘这就给你们做去。” 赵母刚说完杨清就说到:“娘,我帮您一起吧。” 赵母说到:“没事孩子,我一个人就行。” 杨清坚持到:“娘,两个人总会快些。我还是帮您吧” “那好吧。”于是这婆媳两人一起进了厨房,赵善则和父亲在客厅聊天。 没过多久婆媳二人就端上了一桌子菜,四人准备吃饭,赵母说到:“老爷咱们儿媳妇是真好,我以为她做不来这些,可孩子不但做的不错,甚至有些比我都强。” 听了这话杨清有些不好意思,赵善则是看看杨清,也感觉自己娶到了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美人。老两口也对儿媳非常满意。成亲三天后二老就离开了太原回到了榆次。两人也开始了男主外女主内的普通生活。 成婚后不久,赵善和杨清一起来到慈幼局,孩子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围着两人,两人表示已经成婚,孩子们以自己的方式送上了祝福,有的捏个泥娃娃,有的编了个草蚂蚱……岁数最小的那个则是画了一只小鸡送给了赵善,孩子害羞的说到:“哥哥我画了一副画送给你。”接着把画递给了赵善。 赵善拿着看了看答到:“谢谢你,这只小鸡画的真好看呀。” 孩子听了嘟起嘴有些想哭的说到:“不是,我画的是喜鹊。不是小鸡。” 眼看就要哭了,一边的杨清赶紧打圆场到:“这是你画的喜鹊吗?宝儿,怎么这么好看呀。” 孩子这才止住说到:“是我画的。” 赵善也赶紧笑笑说到:“哥哥刚才看错了,仔细一看确实是只喜鹊。” 平淡美好的生活在不经意间就悄悄过去,距两人成婚已经过了一年半,翟玉已经在这一年半里给张达生了一个儿子,可杨清依旧没有动静,不过小两口也不着急;而杨清和翟玉也因为兄弟两感情好,慢慢熟悉了起来,也经常在一起上街或者一起聊聊天,做做手工。赵善每天都过得很幸福,早上醒来有美妻做的早饭,中午回家也有人端茶递水,偶尔事情多了不能回家吃饭,杨清也会给送到衙门。人人都说赵经历娶了个贤惠妻。 杨清嫁给赵善之后也从没戴过面纱,赵善看杨清是越看越漂亮,可赵善没注意到的是不管是谁都没有说过杨清漂亮。 这天赵善回到家里就看到杨清慌张的站在门口踱步,看到赵善就赶紧迎了上去,赵善也看出杨清神色慌张,于是说到:“娘子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 “夫君,你快看看这个。”说着把一封信递给了赵善。 赵善打开信看了看上面写着:父病危,望速回。赵善看完赶紧问到:“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你怎么不去衙门找我!” “刚送来没多久,我正想出门找个车和你一起回去,可又怕我出去你回来找不到我。现在怎么办呀?”杨清已经有些慌了手脚。 “来不及了,如今我只能去张家借马,赶回去了,你明天一早再找车赶过来。”说完就往张家跑去。 张家家丁见是赵善跑来赶紧问到:“赵经历,您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赵善问到:“你家少爷在吗?” 家丁回到:“我家少爷还没回来,您有事和我说就行。” 赵善也没办法说到:“家里来信说我父亲病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快帮我通报一声你家老爷,我借匹马回家。” 家丁听完倒也爽快说到:“我这就给您牵马去,回头我再通报就成。” “这……”赵善明显有些抹不开面子。 家丁看他又说到:“您别客气了,我家少爷早都说了,您来就和自己家一样就行,先回去要紧。” 赵善说到:“那替我谢过你家少爷了。” 家丁没有多说,赶紧就去牵马,没多久就把张达骑的那匹马牵来说到:“赵经历,快上马吧,不过这天快黑了,您路上小心点。” 赵善一拱手翻身上马,直奔榆次而去。 张达的马脚力不差,又加上赵善赶的急,天刚黑没多久赵善就回到了家里。可刚进门赵善就听到里面唏嘘的哭声。赵善一下楞到了门口,家里人看见赵善回来赶紧去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头带白布,走出来看着儿子,几步冲到儿子面前抱住了赵善,母子二人顿时哭做一团,赵善慢慢冷静下来,如今父亲去世,自己更应该坚强,赵善慢慢止住了悲声开始安慰自己母亲。可赵母却是怎么也安慰不住,几乎要哭晕过去。赵善无奈只能让舅妈帮忙安慰,自己则去祭拜父亲,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管什么事都只能等到明天再说,赵善回房见到母亲,赵母已经哭成泪人,可还是抽涕着和赵善说到:“儿啊,你父亲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为赵家开枝散叶,可我们老两口看来是见不到那天了。” 赵善只能安慰到:“娘您别胡思乱想,您现在养好身子,将来有了孩子我还指望您给我照顾呢。” 安顿好母亲赵善来到父亲灵前守灵,这才把刚压住的悲痛发泄出来。这天赵善一夜没睡,第二天,舅舅来到灵前说到:“孩子,你快去睡会儿吧,这么耗会耗坏身体的。” 赵善说到:“我没事,您去叫我娘一声吧。” “我已经让你舅妈去叫了。”舅舅回答到。 没多久舅妈浑身颤抖的走到了两人面前。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赵善脑中闪过。可赵善却不敢直面。直到舅妈颤颤巍巍的说:“姐姐,昨天晚上……去了!” 赵善听了一下瘫倒在地,半天才缓过来。老两口只有赵善这么一个孩子,对他也是疼爱有加,短短时间内失去双亲对赵善的打击可想而知,舅舅舅妈也理解赵善,两个人只让赵善呆在家里守灵,舅舅去外面置办寿材等。等到中午,杨清也坐着马车来了,看着一天前还生龙活虎的赵善如今已经是那么憔悴,杨清心里也难过,加上知道二老已经双双故去,一时也是声泪俱下。舅妈赶紧在一旁劝慰:“善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如今你也是吃衙门饭的人,你现在应该给知府写封信说明情况。好让人家知道你回家服丧啊。” 赵善也想起自己昨天走的匆忙都没有和大人说一下,如今还是先告诉一声为好。 舅妈也劝杨清到:“孩子,你也得给家里写封信,让你父母来一趟。” 杨清点了点头。 在舅舅舅妈以及家里亲戚的帮助下,赵善顺利的给二老办了丧事,张达和杨清父母也都来吊唁老两口,知府大人也写信来表示赵善安心为父母守孝就好,经历的位置自己也不会安排其他人。就这样赵善和杨清在榆次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才再次回到太原做经历,不过母亲临终前的话却一直刺痛着赵善的心,加上如胶似漆的新婚时期已经过去,他的心里也对杨清有了一丝丝的不满,只不过这时就连赵善本人也没能察觉。 守孝三年之后,赵善又一次回到了太原府,又经过半年的平淡生活杨清依旧没有任何有孕的迹象,赵善的心里也开始急了起来,也和杨清提了几次这件事,杨清也开始去看大夫让开些保养身体的药,好为赵家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