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人教过你,东西分享才好吃吗?”试图去抓饼干的小手被熊岛躲过,仓木玲有些不甘心地道。 “作为老师和成年人,无论哪个身份,都不是你发生跟我这未成年人抢吃的行为的理由吧。”熊岛不咸不淡地道,不过看旁边也盯着他看的桐奈绪,补充到, “这饼干原本是我拿来作道具的,味道有些奇怪。” 桐奈绪倒是刚体会过熊岛的饼干的不凡之处,既然熊岛自己都说奇怪,那么可想其味道多么奇葩了。随后塔点了点头,拿出书包里面的作业,竟然当场开始算题。 “你个可恶的小鬼,明明是你自己让绪酱带你来求我的,我不开心了,你看着办吧。”仓木玲很不甘心地退了退,靠着椅背,气鼓鼓地喝着第二杯冰饮,至于旁边的桐奈绪,则被她无视了。 “刚才那个试探,可不像是友好交流的前提啊。”熊岛看着有些少根筋的仓木玲,这家伙,真的是成年人吗?不会是被哪个小朋友魂穿了吧? “你这家伙,绝对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东西吧?”仓木玲突然很不善地道。 熊岛看着这个一副八卦嘴脸的仓木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原谅他语言匮乏。 “你又在想很失礼的话是吧?当我好欺负吗?”仓木玲咋咋乎乎地道,大有一言不合就咬上来的模样。只不过,一米七几的个子,比熊岛还高一截,怎么看,画风都有些诡异。 熊岛随后瞅了一眼旁边专心看习题的桐奈绪,顿时心里出现一个想法,想实验一下。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仓木老师会怎么样暂时不说,你铁定活不过今天晚上了。”似乎感觉到熊岛的视线,桐奈绪突然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熊岛。 “真是的,桐奈学姐将我想得太差劲了,我才没有想什么痣的事情呢。”熊岛无辜地道。 “说罢,你想怎么死?”桐奈绪将书拍在桌子上,左手一探,抓住熊岛正准备拿饼干的右手,往下一掰,一扯,就把他按在椅子上,右手也顺势将他左手锁住。 熊岛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脱,果然他高看自己的武力了,对此,熊岛也所幸破罐子破摔,不再挣扎,甚至头直接靠在桐奈绪的大腿上,这个视角意外地好,只不过,仓木玲穿的是牛仔裤,不过依旧能辨识,线条美如画。 枕头也很软,至于当事人,熊岛显然不关心了。即便是他感觉到自己双手一松,也没有动,反而索性抱着枕头。 “仓木老师,别玩了,赶快告诉他他想知道,赶这家伙走。”桐奈绪试着将熊岛掀开,只不过他抱得意外地紧,她穿的可是裙子,感受到熊岛呼吸间的气息在膝盖内侧游走,就像有虫子怕一样,又麻又痒,很不自在。 “真是的,我还说再观察一下呢,不过绪酱耐心就是差呢。那就换姐姐来吧!”仓木玲不满地嘟囔声传来,突然之间,气势迥然不同的声音接着响起: “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家伙,起床了,赶快办完正事我还要去补觉呢。” 声线与刚才仓木玲的声线相同,只是没有那种情绪化的特点,反而充满着慵懒的气息,有点知性的特点。 熊岛起身,中间还被桐奈绪推了一把,坐正后的他这才看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仓木玲,她正趴在桌子上,睡眼朦胧的双眼半眯着,没有刚才的幼稚,反倒是看起来有些雍容华贵。 “所以真的是精神分裂?” “我看着像有病的样子吗?”仓木玲白了他一眼,有些风情万种的感觉。 “所以这也是桐奈学姐说的异常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看你是桐奈同学介绍过来的,我可以给你信息费打折,别告诉其他人哦。”仓木玲竖起两根手指,嘘了一声。 熊岛看着她的手指,刚才她的唇色有这么红润吗?不对,是手指有这么长吗? “这还收费的吗?你不是老师吗?薪水小偷?”熊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对于能从尿床开始一直平安度过十五年的熊岛,熊岛装嫩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学校的委托,可不包括异常方面的哦。”仓木玲显然不吃这套,随后又递给他一叠文件,仿佛一晃神的功夫就出现了,熊岛也没看清楚她从哪里取出来的,明明桌子上只有那托盘和四个杯子。 “这是什么?”熊岛接过,是一些条款,格式有些像雇佣合同,只不过边框是一种荆棘藤和紫荆花构成的图案。 “当然是合同了,在异常的世界,可没有什么是免费的。免费等于不被珍惜,也就是无用的东西,这是我免费给你的衷告哦。” “所以这个建议也没有多大价值吧。”熊岛大致看了一下合同,只是介绍了双方的义务,大致上就是熊岛以两年雇佣工的条件,换取一些信息作为酬劳。 “就算是资本家,也不敢这么干吧?”合同的限制条件很多,签了就等于两年做24小时随叫随到的工具人,还没有休假和薪酬之说。至于违约成本,显然不在这个新人的考虑范围内,或者比较重要。 “熊岛君,异常的世界,是没有公平一说的哦。任何新人,对我来说,就只是一笔投资,可有可无的那种,我的信息也不是免费来的,我可不想赔本。”仓木玲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熊岛有些失神,他决定了,以后就称之位老师,以区别刚才的无脑玲。 “合同的事情暂且不说,有哪些东西,作为前辈可以告知我的?方便我知晓这些信息的价值?”熊岛斟酌一番,问道。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一点都没有作为新人的自觉,老老实实挨宰不久行了吗。”仓木玲摇了摇头,手一晃,手里凭空出现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 熊岛两世都对香烟不怎么感冒,或许是因为没心没肺的原因,很少碰见需要靠外部解压的事情。所以也认不出是什么牌子的香烟。 “绪酱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异常是不可交流的,不过在特殊异常产物的存在下,能允许有限度的交换知识。这也导致知识交流,都具有绝对的垄断性。”说完,她还指了合同的最后一条: 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可将所得信息以任何形式传递给第三方。(同组织成员不再限制范围内。) “也就是说,除了仓木老师所属的组织外,还以其他方?”熊岛没在里面找到合约陷阱,那个括号应该是补充条约。 “四五年应该能遇到一回吧。”吸完一口烟,仓木玲的声音跟扩散的烟雾一样,有些缥缈。 原本熊岛以为仓木玲只有二十多岁,但看现在,应该有些低估她了。 “所以别想其他组织的事情了,异常这东西,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没有被世人发现了。” 熊岛放下合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合同没问题,签不签也看自愿,这个世界应该没有熊岛想象的那么无聊。沉默足足五分钟后,他开口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疗养院五楼第二和第五间房子里面,住的是什么?” “你的直觉有些过于准了吧?是探索类的吧,看来没准我遇见一个宝贝了。”仓木玲闻言,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