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往大福里面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宇田孝介一边抱着小豆丁安慰,一边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熊岛。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给小葵准备的,跟给你的试验品完全不同。”熊岛连连否定,小豆丁这么可爱,他可舍不得捉弄。 “所以上一次的辣椒酱奶昔你是故意的?”正在前面走的宇田孝介突然声调转高,不善地道。 “嘛,只是失误。又不是故意的。”熊岛有些怵宇田孝介的暴力,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 “以后再找你了算账。”这时候,三人来到了直子的卧室,熊岛看了看,虽然直子是女孩子,但卧室意外的简朴,跟孝介的卧室差不了多少,完全看不出女孩子生活的气息。 “直子,你怎么呢?”宇田孝介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直子,急忙问道。 而旁边的熊岛轻微地摇了摇头,孝介这家伙简直妹控到极致了,真让人怀疑直子交男朋友的时候,他会不会当场窒息。 不过,如果小豆丁长大后交男朋友,他也会很难受吧?想到这,熊岛看了看哭成花猫的小豆丁,果然还是长不大的小豆丁最可爱。随即取出一张纸,帮小豆丁搽脸。 熊岛基本上随身都带纸,背书包的时候就带大盒,没背的时候就带小包,至于原因,或许是不想再看见女生在他面前哭吧。这还是熊岛上辈子留下来的习惯。 “就是突然感觉有些难过。”直子并没有抬起头,依然将头埋在手间。 “是不是熊岛这家伙在草莓大福里面加了奇怪的东西?说出来,哥帮你出气,就熊岛这家伙的体格,我能打十个,他名字里面的熊字,简直被侮辱得不行。” ‘你安慰妹妹,为什么用我来吸引火力?’这是熊岛心里吐槽,当然不会这么神经大条地说出来。 “别冤枉熊岛哥,他做的草莓大福很好吃呢。”宇田直子瓮声瓮气地道。 “究竟是什么情况,直子你再不说,孝介就要冲上来揍我了。哇,你看,你哥他要挥拳了,”熊岛急忙开口道。 “别...”宇田直子抬起了头,却看见两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而两人只见至少有三拳距离。她又连忙低下头: “熊岛哥,你又骗我。” “只是眼眶红了点,直子还是很漂亮了的哦,抬起头来,趴着对颈椎不好。” “只是趴一会,才不会对颈椎有影响呢。”伴随着少女噗嗤的笑声,她缓缓抬起头。 “你这家伙,别抢我作为哥哥的权利啊。”旁边看戏的孝介有些不忿,以前他安慰直子都要很久的,随即一头锤砸在熊岛身上。 “你这家伙,想谋杀啊。”熊岛有些吃痛的揉着肩膀,并将宇田孝介顶开。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肩膀上只剩骨头了是吧你?”被骨头咯得生疼的宇田孝介也吃呀咧嘴地捂着头。 “孝介,不准欺负熊岛哥,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宇田直子慌忙起身,来到熊岛身后,帮熊岛揉着肩膀,末了还不忘声讨孝介。 “呜,你可是我妹妹,怎么能帮着那小子说话?小葵,你直子姐太偏心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孝介哥哥不对啊。我站在姐姐这边。”小豆丁朝着宇田孝介做了个鬼脸。 “完了,我两个妹妹都要被熊岛这个可恶的家伙拐走了。”宇田孝介有些傻眼道。 “真是的,孝介又在说胡话了,拐字也太难听了吧!”宇田直子有些不满地抱怨。 “不搭理孝介这个暴力狂了,直子,你说说怎么了,小葵也很担心你呢。”说完,熊岛还将小豆丁拉了过来,而小豆丁也适时做出一副哭泣状,再加上刚才哭的泛红的眼眶,确实可怜。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吃完草莓大福,突然好想妈妈呢。一时没忍住。”宇田直子有些不好意思。 “下个月父亲母亲的忌日,我们一起去祭拜一下吧。”旁边的孝介出声道。 “也不是突然想道的啦,熊岛哥做的草莓大福很像妈妈做的呢,不信你试试。”宇田直子极力辩解。 “他做的草莓大福我又不是没吃过,虽然确实好吃,但跟母亲做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吧。” “你先尝尝再说,今天的大福跟以前的不一样呢。” 听完熊岛和孝介都有些忍不住了,俩人先后各拿了一块,孝介没吃,盯着熊岛,熊岛无奈地耸耸肩膀,随即吃了口,甜度偏高,只是为了迎合小豆丁的口味,至于其他的,没什么区别啊。 看着一脸茫然地将大福吃完的熊岛,孝介摇头自己咬了一口。 ‘这种味道?’宇田孝介双眼睁大双眼,有些惊讶,他的舌头能尝出来大福的味道差异没多大,但是吃在嘴里,除却口中的味道外,还有一种味道在他脑海中蔓延,那种味道他非常熟悉,而且这味道随着每次咀嚼,分量越来越重,到最后完全掩盖了本身的味道。瞬间泪水在孝介眼里打转。 宇田孝介跟着老头子往分社跑的时候,经常去附近的粗点心店给小豆丁买草莓大福,有时候饿了自己也会吃一块,只不过他知道不可能找到记忆中的味道了,那是经过时间雕琢的味道,没有人能比得过一个逝去多年的人,这本就是不可替代的。 只不过,如今在他口腔蔓延的味道却很熟悉,他明明知道母亲不善甜点,也做不到这么好吃,只是他的记忆就这么固执地认为这就是母亲做出甜点的味道。 “真的是母亲的味道呢。”少倾,宇田孝介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三人,突然眼底浮现一抹温柔,他看着直子,附和道。 “我也觉得熊岛哥今天做的大福饼很好吃了。”小豆丁在旁边也连忙点头。 看着三人,不,两人的表现,熊岛有些明悟(小豆丁这没心没肺的模样肯定没尝到区别),这应该跟他做的晚饭一样,添加了某种奇怪的buff,似乎能给食物添加额外的味道,只不过自己为什么没尝出来了,对了,还有小豆丁。 如果契机是下午入社的时候,那么大福是早上做蒸包子的时候顺手做的啊,这种机制究竟时怎么回事? 下午做饭的时候,可以理解为回忆到爷爷奶奶的场景,做大福的时候也确实想起了宇田孝介提起过关于他母亲的事。所以这种情绪能通过做饭的时候融入饭菜?只不过,他下午的时候,点亮了什么奇怪能力,能让食客吃到其中的故事? “你们试试这个。是不是我厨艺见长了。”熊岛从另一个小兜里面拿出两根花生巧克力棒,这是他自己自己做的,外面裹了一层透明塑料纸,主要是熊岛有些低血糖,每次游完泳或者剧烈运动后,就得吃一根。 原本准备一人半根的,只不过小豆丁已经吃了不少了草莓大福了,熊岛思量了一下,最后又收回一根,将剩下的一根掰成四块。 “这是熊岛哥用来补充能量的吧!感觉吃了一块很有精神的模样,本来做功课就有些乏了,突然精神了好多。”宇田直子吃完,眼前一亮。 “小葵也是,今天做了好多家务,也有些累了呢,现在也意外的有精神呢。”说完还做了一副擦地板的模样,一副努力的模样。 “确实,补充精力立竿见影了,甜度也不高,难怪你经常带着这东西呢。”宇田孝介最后总结道。 “果然吗!”做东西的时候,联想吃下食物的状态是他做饭的乐趣,做巧克力棒的时候,就想着能精神一点,这个对小豆丁都有效,看来小豆丁没吃出草莓大福其他味道,原因在她自己身上,或许是阅历,也或许对母亲没有那么深的执念。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确定了: 他的日常终于开始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