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棒球棒与误入沙滩的我

第六章 梦无痕

  佐藤熊岛并不能移动自己的身体,就像鬼压床,明明能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但就像什么东西将意识和身体的联系剪断一样。   穿着和服的女子是谁熊岛并不清楚,但总觉的她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桌子上是一套茶具,各种容器林林总总很多,只是熊岛并不懂茶,不过女子泡茶的行为很是赏心悦目。   “夫君,请喝茶。”女子双手拖着茶杯,将茶放在熊岛的面前。夫君二字让他有些茫然。   “我并不懂茶。”男人几乎将熊岛的想法完全表达出来,但熊岛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像自己身体被别人占据,然后去干不可说的事情,很复杂。   “夫君,今天只论茶,不论茶道,能入口便不埋没了这茶汤。”女子的声音的很柔和,有一种长久相伴的心安感觉,这是自己的妻子?可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他搁置了,毕竟最难消受美人恩。   “很好喝。”佐藤熊岛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很好,但也仅限如此。   “夫君还记得这茶吗?”女子似乎随口一提。   “不记得了。”佐藤熊岛几乎秒答。   只不过,见到这里的熊岛却有些迷糊,这确实是他的风格,尽量避免没必要的谎言,除了省事之外,也是对待自己完全不在乎的人的行事标准。   “我们相遇的媒介?”佐藤熊岛斟酌了一下,突然道。也在他说完这句话,熊岛涌现了一些模糊的痕迹,与茶有关,故事中的男女似乎就是茶几旁边的两人。   “夫君是在敷衍我吗,说实话我不生气。具体哪一天?”女子的声音越发温柔。   “5月9日”一个似乎很重的日期被佐藤熊岛说出口,熊岛想到到这个日期,心莫名地开始有些烦躁,就好像最重要的宝贝被偷走一样。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呢?”   “那是...”佐藤熊岛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脑袋一疼,而这时一直置身事外的熊岛也脑袋开始疼,同时,就想鬼压床之后自己在挣扎,好像下一秒就会脱离噩梦。   “夫君身体刚好,不必强迫自己回忆。说点开心的事吧,还记的我们的婚礼吗?”   “婚礼吗?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也有些不清楚了呢。对不起呢。”   “不用道歉,你只是工作劳累过度了,休息一会就好。”   “是吗,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你多心了,天色不晚了,我们休息吧。”妻子拖着下巴,隔着茶具看着佐藤熊岛,左手沾着茶水,在托盘上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画着圈。   茶几没有多大,妻子没有跪坐,双腿搭在熊岛怀里,低头便能看见涂着玫红色的指甲油,将一双玉足毫无瑕疵地衬托出来。再一抬头,能看见她纤细修长的脖子下,透过和服的领口,隐约能见到一抹雪白。   “不要这么看着我啊!”似乎感受到佐藤熊岛毫不掩饰的目光,妻子的脸逐渐红润,甚至避开他的视线。   顺着妻子的目光,佐藤熊岛这才注意到旁边榻榻米上铺着的被子,随即他右手在多一份显肥少一分又太瘦的小腿上拂过,感受到其光滑紧致的皮肤,以及主人太过害羞而合拢又张开的小巧脚趾。   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习惯,佐藤熊岛倒没有不解风情地做柳下惠,他将堪称艺术品的双脚放下,随后绕到妻子面前,在妻子躲闪的眼光中单膝跪下,左手揽过她的肩膀,右手从茶几旁穿过,抱住她的双腿,然后在妻子一声惊呼中,将其抱起。   “那我们早点歇息吧。”佐藤熊岛在妻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包含男子气息的暖风吹过妻子额耳朵,于是肉眼可见的红色从耳朵上蔓延到脸,红艳欲滴。而佐藤熊岛似乎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在她精致的耳朵上啄了一小口,而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变得如水般瘫软,   躲闪着他的眼光,妻子的声音也变得软糯,近似呢喃。   佐藤熊岛将她缓缓的放在床上,将身上的和服脱下,这才俯下身,环过她的腰,将腰带取下,似乎因为在家,她只穿了和服,没了腰带,一副美不胜收的景色展现在他眼前。   看着似乎要滴出水的眼睛,似乎千言万语在酝酿,往下是小巧的琼鼻,以及水晶般半透明的嘴唇。   突然,就像梦快醒了一般。   再一次恍惚,回过神来,他正处于一片黑暗中,而对面人影应该就是学姐,刚才的梦熊岛只能勉强记住一点,不过,他敢肯定,内容应该精彩。   当然,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在这诡异的空间,除了沉默的两人外,唯一的光芒就是中间飘着一枚圆环,不过,他却莫名地觉得那是指环。   材质不清楚,不过漂浮着的状态,再加上散发着柔和的微光,看起来就有些不凡。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人影动了,只见她一伸手一招,那个指环向塔飘去,而这科幻的一幕,让佐藤熊岛有些发愣。   熊岛下意识地也向那指环招了招,却不想那指环有灵性一般又缓缓荡回了原位。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人影晃了晃,竟然直接向指环飘过去。   看不见对面的表情,熊岛也只是根据对方的衣服大概判断的,其实对面和他一样,处于一道朦胧的微光中。   此时,熊岛心中只有一种感觉,那东西,很重要,自己必须拿到手。他有一种感觉,这东西,比自己命都要重要。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指环中心,双方右手也同时抓向指环。   只听咔嚓的一声,但这空间熊岛听觉异常敏锐。   也就在这时,场景再一次晃荡,就像穿过黑曜石做的地狱门,让他精神一阵恍惚。   醒来,男人正躺在一张奢华的床榻上,床榻被细致针脚的轻纱阻挡,但勉强能看见外面的家具也非普通之物。   他试图起身,手却使不上劲,感觉被重物压住,往旁边一看,一张粉雕玉逐脸正枕着他的右手,难怪他手有些酸疼。   看着女人的脸,他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亲切而温暖。   微微用力没抽出来,就不再尝试。男人想起身,只是刚抬头,轻微的刺痛感在刚唤醒的身体下就像被放大了几倍,细看,他才发现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揽着怀中的玉人儿,嗅着温润的香气,男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宿醉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