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洞天外,不断有神虹架起,各大势力的天骄陆续到来。 摇光圣地来了位候补圣子,名叫姚行,是姚老道的同宗,但关系已经很淡薄了。 他身上偶尔闪现金光,是《圣光术》修炼到极为精深的表现。 他坐在姚老道旁边,不发气势,姚老道便能感到深深的压力。 太玄圣地也来了一位弟子,这圣地同天帝也有香火情。 传闻在之前,太玄圣地还叫太玄门,天帝曾在那里学过自然之道,也获得过九秘之一。 来的这位弟子名叫张庭秀,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如沐春风。姚老道猜测他已经在自然大道上走了很远。 因仙火出世,还有金乌一族的原因,北域的太阳神宫中的许多大人物带了弟子来到南域。 此时也来了位神子,这位神子是太阳神宫内排名第七的神子,从小修炼太阳真经,身体周围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反而是金乌一族,最近焦头烂额,没派人前来。 众人在屋内坐了一会,姚行作为灵墟洞天的上位宗门——摇光圣地的候补圣子,率先说话:“各位,圣体我们圣地是一定带走的。” 张庭秀说道:“纯血圣体万年难得一见,此来,我主要是涨涨见识。当然,各位万不可为难欺辱圣体。” 自然大道重在感悟,对体质要求不高。此外,圣体是天生的战神,感悟自然大道反而有困难。 第七神子却有反对意见,“我太阳神宫和圣体一脉大有渊源,我看圣体就由我带走,我们太阳神宫将其培养大成,对天地也大有裨益啊!” 姚行冷哼一声,“人说你太阳神宫光明正大,我看不过虚伪而已。” 第七神子大怒,浑身流光,“侮辱我太阳神宫,摇光圣主都不敢,你太放肆了!” 姚行全身散发圣光,二人针锋相对。 “慢着,慢着。”张庭秀急忙劝和,“二位暂时不必争论,等姬家过来,你们三家一起讨论,万事以后为贵啊!” 二人收敛法力,不愿此时相斗,让姬德占个大便宜。 沉默片刻,又是姚行问道:“姚洞主,姬德何时到?” 姚道人擦了擦头上的汗,吞吞吐吐道:“那姬德说,那姬德说,圣体归属各凭本事,不必商议了。” “什么?” “大胆!” 姚行和第七神子大怒,架起神虹离开洞天,生怕被姬德抢先寻到圣体,带回姬家。 张庭秀倒是安慰起姚老道:“姚掌门不必害怕,他们自打他们的,不会牵连到你的。” 姚道人苦笑,“眼下还好,就怕中域,北域听到风声,闻声而来啊!到时候恐怕更乱了。”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姚道人叹息。 张庭秀也是无言,随后行了一礼,离开了洞天。 在众人离开后,姚道人一改苦相,乔装打扮,偷偷将信息送给叶凡。 …… 周岩在城内生活,白天说书,晚上感悟五太五德。 渐渐的,他成了城中最有名气的说书先生。 别人说的是话本故事,而他,讲的却是万古大秘,中夹杂着野史。 当然,其他人也只以为是纯野史而已。 “今天,我们就来讲讲这天庭的黑皇时代。”酒楼内,周岩坐在说书桌前,开始讲故事。 “周先生又开始讲野史了。” “野史也是史,别人讲的逻辑错乱,惟有周先生啊,说的和真的一样。” 周围食客听的高兴,又点了酒和下酒菜,老板乐的合不拢嘴。 “啪!”周岩一拍惊堂木。 “众所周知,天帝忙着修炼,不太管天庭中的事情。” “天庭的众多管理者中,曾有一位黑皇,统治宇宙几十年,留下了一个黑皇时代。” “诸位,你们可知黑皇是谁吗?”周岩一展折扇。 “太古称皇,这黑皇啊,说不定是太古时代成道的皇者,后来发动黑暗动乱,被天帝镇压,炼成傀儡,替天帝处理一些杂务。” “我看啊,天帝红颜众多,这黑皇,说不定就是天帝的一个红颜。”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黑者,水也。这红颜呀,一定很水润,称呼黑皇,可能也是情趣。” “你从哪里听到天帝红颜众多的?” “这不是周先生讲的吗,说过天帝和紫府圣女,西漠女尼,还有万初生子等等的爱恨情仇吗?” “那不是野史吗?” “今天讲的不也是野史吗!” “啪!”周岩又一拍惊堂木,“这黑皇啊,其实是条狗!” “原来是天帝的坐骑啊!”一名路人恍然大悟。 “天帝怎么会找一条狗当坐骑啊?” “是啊,血脉再好,骑着狗也不雅观啊!” 周围又开始讨论起来。 “诸位啊,天帝年轻时,其实当过黑皇的人宠。”周岩继续说。 “天帝年轻时,身后没有势力,这黑皇啊,当时就是一只妖族大能了,天帝为了保命,与黑皇狼狈为奸,后来还被收为人宠。” “所以,这黑皇对天帝有救命之恩!天帝多知恩图报啊,后来便还它一个黑皇时代。” “天帝大义!”有路人赞叹。 一个雅间内,坐着一对父子。 父问子:“儿子,听懂了吗?” 子答:“听懂了,父亲。天帝是一条狗,一条狗的名字叫天帝。” 父亲给儿子脑袋来了一下,“你他妈听哪去了?” …… 酒楼内的食客还有第七神子和张庭秀。 张庭秀问道:“道兄,有人这么编排天帝,你不管吗?” 第七神子皱眉,“天帝治下,从不因言获罪。况且,我不管还是野史,我一管,这事岂不就是真的了吗?” 张庭秀继续说道:“那金乌一族的事,我看虚虚实实的,恐怕也不实吧?” 第七神子正色道:“金乌一族,叛逆之心由来已久。那事莫须有,况且天庭未曾否认,我看十之八九。” 张庭秀却有不同意见,“天庭未否认也未确认啊,我看事情不实。何况,金乌大帝也是有功德于宇宙的,堂堂世家,岂能以莫须有定罪?” 第七神子面带怒色:“道友,我敬你派与天帝有旧,没想到你这样替黑暗遗族说话!此事莫要再说了,小心我翻脸。” 张庭秀苦笑:“罢罢罢,我不说就是了。” 二人不欢而散。 周岩趁着食客谈论热烈,悄然离去了。 随着这一段时间的沉淀,他有了新的感悟,只觉道宫圆满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