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卡片之王

第七章 变故

  一番打闹过后,莫清玥拉着莫尘一起回府。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莫尘一只手按着莫清玥的脑袋笑道。   趁着现在时候还比较早,他准备先赶去别院那边,再修炼一会。   习武之道贵在持之以恒,现在师父李渡不在身边了,更加要勉励自己,自律自强。   远去的香木马车上,两位少女端坐着。   “死馨儿,你这么老盯着我干嘛?”   宋晴实在忍不住苏馨儿瞧着自己的滑稽眼神了,忍不住气道。   “好姐姐好姐姐,我看你跟莫公子蛮谈得来的嘛~”   “也是,晴姐姐你毕竟是我们几个中年纪最大的,也是该找个如意郎君嫁出去的年纪了。”   馨儿嬉笑着打趣,眼睛笑成两轮月牙。   宋晴佯装生气,拍打馨儿的小手,道:“你可别乱说,我虽然跟他聊得来,但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馨儿听出来了她言语中的抗拒,惊奇道:“你对莫公子这么好的人还不满意啊,眼光也太高了吧?!”   “跟别家那些纨绔子弟相比,莫公子这样的已经好上太多了,不仅相貌堂堂,而且我听说,他平时从不乱逛花街柳巷,也不去什么赌场之流的地方,平日里更是醉心读书习武,深入简出的,要不是清玥请他,我们都未必见得到呢。”   “去去去~”宋晴声音清幽,反击道:“你呀,只看得到他的优点,怕不是看上人家了……”   她嗤笑道:“你拿他跟那些纨绔子弟相比,却没看出来,他也不过是那些纨绔子弟的一员罢了,光读书有什么用,不走科举的路子,谁又会在乎他的才华呢?这不至今也没博取个什么功名么?”   “更何况平日里还整日沉迷于所谓的武功,听说比他读书还用功,这样好勇斗狠的人,终究是难登大雅之堂。”   说到这里,她捏着苏馨儿的鼻子打趣道:“你呀,别只看到男人的表面,论瞧人的眼光,你还差得远呢。”   “要不是给清玥面子,我都懒得搭理他,今天见过之后,倒是印证了我所言非虚。”   苏馨儿皱起眉头,摇头晃脑也想不明白。   别院里,莫尘独自习武。   师父李渡虽然昨天刚走,但是这块地方却好像一夜之间就显得有些寥落。   这处别院是很大,足以容纳他在里面修行多年,但是他在这里是来习武的,所以也并没有雇什么下人来服侍自己,也就草儿会每日前来带来府里母亲姜夫人精心准备的午餐。   现在除了他之外仅有的师父也离开了,自然显得空荡荡的。   自嘲了自己一声,甩开这样低落的情绪,他定了定神,更加投入到他的武道修行之中。   七年以来,李渡传授了他不少绝学,除了瀚海心经、修罗刀、浩阳神掌之外,还有上乘身法金乌功,都是陵山派最顶级的武学功法。   不仅如此,李渡教授的还包括诸多寻常武学,他对莫尘要求甚高,放远很远,要求莫尘熟悉百功,丰富武学底蕴,为未来更进一步,化繁为简,走出自己的路来奠基。   融会贯通诸多武功,领悟武学本质,并化为己用,开创都属于自己的功法。   这正是陵山派“博”之精义,也是陵山派的武学宝库能够不断充实,远比其他顶级门派藏书更丰富的根本。。   凉风阵阵,吹拂动院子里的老柏树,树叶随风而动,沙沙作响,带来些许萧瑟的意味。   莫尘缓缓收拳,从沉浸在自己的武道中的状态脱离,看了一眼天色,才感觉今天时候已经很晚了。   平常都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回府,今天估摸着要晚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虽然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不过这么晚回去,也许又要被母亲姜夫人训话了。   他苦笑一声,虽然自己已经十七岁多了,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来看,已经是可以独立的年纪,但是在母亲眼中,自己这个独生子似乎永远是需要被照顾的一方。   收拾收拾情绪,正在他刚准备动身时,忽然感觉到有股熟悉的奇怪味道夹杂在风中,似有似无。   这种味道是?!   他猛的意识到这是什么味道了。   跟他以前练功弄伤自己时一样,是血的腥味。   这处院子是他的地方,地处偏僻,平日分外宁静,远离喧嚣闹市,连路过的人都很少见,哪来的血腥味?   莫尘赶紧施展身法,顺着风吹过来的方向极速跑过去。   果不其然,刚刚只是隐约可以闻到的味道,现在已经能够被他清楚的感知到。   也就自己瀚海心经大成之后,五官都更加敏锐,胜过之前太多,要是换成寻常人,多半是察觉不到这股气息的。   血腥味道来自于一处靠后的木屋,捱在后门不远处,本是用来放置一些杂物的,莫尘平日里练武用到的一些备用器具,如梅花桩、铁木假人之类的都是存放在这里。   “嘎吱~”   莫尘轻轻推开木门。   突然间,一把青锋长剑无声无息地接近他的脖颈要害之处。   当剑锋刚搭在他的肩膀上的瞬间,莫尘直接伸出一只手,两指夹住剑脊,磅礴的大力之下,长剑在指间挣扎了几下,而后归于沉寂。   莫尘回头。   持剑的是一个豆蔻年华的美貌少女,身形窈窕,长发披肩,身着的一袭青衣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染红。   月光透过小窗洒落下来,斜落在她的身畔,映照出一张秀美好看的容颜。   “你是什么人!?”   莫尘大声喝问道。   这少女身怀不俗的武艺,又大晚上的潜入自己别院处,若非刚刚出手时没有杀意,恐怕他现在也都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你可是莫家莫尘?”   她也不回答,只是急冲冲的赶着反问道,语速急促,充满了急迫的意味。   莫尘感觉莫名其妙,冷声道:“是又如何?”   话音刚落,少女紧绷着的身子松懈了些。   她咬了咬牙,见挣脱不了,索性放开长剑,任凭剑刃被莫尘随手一甩插在地上。   少女移步到一堆杂物旁,掀开一堆用来包裹桩子的厚重牛皮,月光下,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莫尘的眼睛渐渐睁大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