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第64章 天差地别

    阮灵儿应了一声:“什么事?”   “德妃说下个月御花园的花都开了,要举办个宫宴,叫贵女们都去瞧瞧。”   红袖说着,面色担忧:“小姐,您要去吗?德妃可是五皇子的母妃……”   阮灵儿听出了言外之意。   红袖在担心德妃为难她。   “自然是要去的。”阮灵儿轻笑一声。   她既然打算开铺面,这段时间还有的忙,想装病推脱是行不通的。   红袖:“可……”   “无妨,到时候叫吉祥、如意随我同去。”   阮灵儿淡淡的说道:“她们是王爷送来保护我的,料想德妃也不敢打王爷的脸。”   她心里有了成算,红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一段时间,阮灵儿整天就在家中研究护肤品。   在傅家两姐妹的帮助下,纯露已经挪去郊外庄子上制作。   傅玲珑还叫了人在庄子外面起了围墙,生怕纯露的秘方被人窃了去。   阮灵儿这边热火朝天的准备开店。   刘芳菲那边却没什么好日子了。   因着算计了白宇飞,虽得了个妾室位分,却也失了宠爱。   又有德妃的示意,一时间过的竟连奴婢都不如。   正值晌午。   火/热的烈阳高挂,干涸的地面晒得冒着热气,偶尔一阵风吹来,也是闷热的。   五皇子府,引嫣阁院子里。   刘芳菲头上顶着装满水的茶杯,站规矩。   耳边的碎发浸湿/了汗水,紧/贴在面颊上,原本冷白的皮肤,也黑了几个度。   狼狈极了。   而一旁的树荫下,却放着一大盆冰,一杯茶和几小碟精致的点心。   秋菊惬意的坐在那,享受着婢女扇过来带着冷气的微风。   豆大的汗珠落进眼里,酸疼之意刺/激的刘芳菲有些睁不开眼睛。   一个恍神,头顶的杯盏浇了她一脸水后,滑/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快要睡着的秋菊被这声音吵醒。   不悦的皱着眉:“没用的废物!站都站不稳吗!”   刘芳菲恨得眼圈都红了,可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只能柔声道歉:“实在对不住姑姑,芳菲身上还有伤……”   不等她说完,就被秋菊打断了:“行了。”   “正因为知道你身上有伤,才只叫你学些行、走、坐、卧的规矩。”   “这都学不会?将来正妃入府,你如何在跟前伺候?”   “又如何在娘娘面前伺候?”   刘芳菲咬着牙,恨不得将秋菊给抽筋扒皮!   什么学规矩!   分明是故意折/磨她!   谁家学规矩要在太阳底下学?   还连着好几个时辰不给休息的!   卯时初就被叫起来站规矩,这会儿已经未时末了!   足足五个时辰!   她想装晕躲一躲,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就别医女灌了一整壶祛暑汤药!   “秋菊姑姑,芳菲已经站了五个时辰了,不知道能否叫芳菲歇上一会再练?”   她走到秋菊面前,将手腕上的鎏金镯子取下来塞到秋菊手里。   秋菊直接将她伸过来的手挥开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奴婢奉娘娘之命,来教导姑娘,姑娘不感激娘娘良苦用心也就罢了,竟还想蒙混过关?”   刘芳菲哑然:“不是的,芳菲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秋菊厉声呵斥道:“姑娘莫要再这儿装可怜。”   说着,她摆了摆手:“去,再给姑娘端碗祛暑药,叫姑娘喝了继续站。”   刘芳菲咬了咬牙,沉默的转身回刚才的位置。   婢女手脚利索的将杯盏加满水。   秋菊又道:“姑娘身形纤细,瞅着胳膊也没甚力气,这可不行。”   “再给姑娘加四个碗,叫姑娘双臂撑着……”   “要想伺候好主子,首先要有个好身体,这般纤细无力可不成……”   待婢女忙活完,秋菊才满意的点点头。   轻笑一声,饶有深意道:“德妃娘娘说了,若想人前显富贵,就要人后先受罪!”   刘芳菲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贱/人!   竟敢如此羞辱她!   又站了一个多时辰,寿安寻了过来:“秋菊姑姑,殿下叫奴才过来问问,刘氏今个能侍寝吗?”   刘芳菲一拧眉心:“姑姑,芳菲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怕是不能伺候殿下。”   若是以前,她定会愿意伺候白宇飞。   可现在不成!   德妃派了秋菊每天磋磨她,她唯有晚上睡觉时才能歇息会儿。   若晚上也不能好生休息,怕是身体更吃不消了!   “住口!谁准你说话了!没有规矩!”   秋菊冷声呵斥道。   刘芳菲死死咬着牙:贱/人!!!   这个贱/人!   该死!   秋菊丝毫不在意她心里怎么想的,讥讽道:“怎的先前姑娘就能伺候殿下,如今又不能了?”   刘芳菲:“……”   秋菊瞥了她一眼,回头对寿安说道:“你只管告诉殿下,奴婢这就帮姑娘准备着。”   寿安满意的笑了笑:“得嘞,奴才这就去回禀殿下。”   刘芳菲气的想呕血。   秋菊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才道:“去备水,给姑娘好生洗洗,免得等会儿一身臭汗,再将殿下熏着了。”   刘芳菲唇瓣都要出血了。   这些贱/人!   分明就没把她当人看!   沐浴更衣后,刘芳菲坐在床榻上等。   一天的劳累,这会儿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靠着床柱子睡着了。   秋菊迎了白宇飞进屋,见她睡得正香,上去便是一记耳光。   ‘啪!’   脸上的痛意,刘芳菲猛然惊醒。   对上秋菊的眼睛,心里暗恨,身体却下意识站起来:“姑姑。”   “殿下来你这儿安置,你不想着迎接,竟还在这儿躲懒?”秋菊冷声问道。   白宇飞面无表情的等着秋菊责骂完,才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秋菊行了一礼,带着人退了出去。   白宇飞才抬脚走到刘芳菲面前。   刘芳菲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哭的梨花带雨:“芳菲见过殿下……”   “殿下……”   她跪在地上,柔弱的望着白宇飞:“芳菲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殿下心里有气。可芳菲只是太爱殿下了,不舍的离开殿下,才会一时糊涂……”   “你不愿意伺候本宫?”白宇飞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