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领头的吐蕃兵朝着扎克于山喝问一声,同时扭头示意一番,所有的吐蕃兵全部竖起了长刀和弓箭。 扎克于山面色沉着,说道:“她是唐朝奸细,我是奉王之命前来捉拿这个女子,你们最好赶紧放下兵器,若是伤着她的话,你们也都别想活了。” “奉王之命?” 领头的吐蕃兵现出一丝疑惑的表情,随后问道:“可有王牌?” “自然是有的。” 扎克于山说道一句,随后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物件,握着走向这名吐蕃兵。 眼下虽然有些明亮,但总体上还是有些发暗,那吐蕃兵虽然定睛瞧看扎克于山手中之物名单依旧是有些模糊不清。 五步......四步......三步! 就在扎克于山与这名吐蕃兵距离仅剩下两步的时候,那吐蕃兵也是看清了其手中所握之物,竟是一把匕首! 扎克于山也是观察到这吐蕃兵的表情变化,知晓其发现自己手中并非什么王牌,直接不再隐藏,猛然一步踏出,匕首寒芒瞬间落在了该名吐蕃兵的胸口上。 领头的吐蕃兵吐血倒地而亡,周围严阵以待的吐蕃兵却是纷纷持刀冲向扎克于山。 不过这些吐蕃兵的修为大都是一重功力,最强的不过二重修为,方才已经死在了扎克于山手上。 眼下的吐蕃兵对于有着三重功力的扎克于山来说,却是游刃有余,双方寒芒交接,仅是一回合,死在扎克于山刃下的吐蕃兵就已经过了半数。 余下的四名吐蕃兵眼见不能力敌,却是四散而逃。 眼下情况已经发展至此,放任这些吐蕃兵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扎克于山用脚勾起散落地上的弓箭,一次崩满四只箭矢,将之同时射出。 咻咻咻! 四只箭矢划着破空声响,几乎是眨眼就追上了逃跑的四人,将其胸膛同时穿透而过。 看着四人‘噗通’倒地,扎克于山似乎也是有些不支,险些侧倒在地上。 “扎克于山大哥!” 花月夕急忙将扎克于山的身子扶稳,随后看向扎克于山胸口的伤口,满脸愧疚道:“都怪我,扎克于山大哥,我,我不该骗你......” “没事。” 扎克于山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放心吧,你这么不要命的去镇西城,是要见人吧?他一定对你很重要。” 花月夕微咬着嘴唇,颔首道:“是的,不过我这次回来见他一面,我还是要走的。” “是要和我一起走吗?”扎克于山满怀期待的看向花月夕。 “扎克于山大哥,我......” 花月夕眼神有些错乱,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扎克于山脸上现出一抹失落:“没关系,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到镇西城脚下。” “不用了......” 花月夕想要拒绝,但看到扎克于山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么。” 扎克于山说道一句,而后抓着花月夕的手掌,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咻——! 忽然,一声箭矢破空声传来。 扎克于山面色一惊,想也不想,直接将花月夕护在了身后。 噌! 一道箭矢直插扎克于山的心口。 而同时之间,扎克于山也是反手将隐藏在手腕的匕首反方向飞了出去,将那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吐蕃兵胸口一穿而过。 噗! 扎克于山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倒在地上。 “扎克于山大哥!不,不!” 花月夕伸手按压着扎克于山胸口的血流,却是无济于事。 “月夕,别费力气了......赶紧,赶紧走......” 扎克于山说到这儿,眼皮不由自主的闭合开来。 “不,我一定要救你!” 花月夕将扎克于山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全力将其背了起来。 瘦弱的身躯抗着高大的扎克于山,却是步履阑珊。 一步......两步...... 花月夕一步步走向城门,几度跌倒,几度爬起,身上被地上的石子磨得鲜血直流。 终于到了城门下,花月夕抬头看着城门上的卫兵,朝其拼命的大喊。 这些守卫看得花月夕背着扎克于山,两人又同时身着吐蕃服饰,全都将弓箭绷紧,箭锋直指花月夕二人。 花月夕有些绝望,依靠着没有动静的扎克于山,静静等待着死亡到来。 “这不是翊王身边的那个女药师么?” 一名身着城官服饰的卫兵看清楚了花月夕的面庞,急忙抬手止住弓箭手的动作:“停下!快,快把她给我带进城里来!” “李继......” 花月夕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流血太多,有气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 待花月夕再次醒来,已然是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李继坐在花月夕的一侧,很是焦急的样子。 “月夕!你醒了!?”李继急忙抓住了花月夕的手掌, 花月夕面色有些苍白无力,在看到李继后,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直接将李继抓到近前,朝其小声告知了周闯谋反的事情。 李继面色微变,似乎并未有太大的惊讶。 “傻丫头,你这么拼命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李继伸手抚摸着花月夕的脸庞,脸上满是深情之意。 “李继,你难道已经知道周闯......”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他的脑袋我还不能取下来,我还要指着他赢下这场战斗,总之,今日一战,我必胜。”李继说道。 “想不到是我多虑了。” 花月夕现出一抹苦笑,随后想到了什么:“扎克于山大哥呢?” “扎克于山?那个吐蕃男子?放心吧,方才吴辉已经来禀报过了,箭矢没有射中心脏,人没有事,但是失血过多,得恢复些时日才能醒来。” 花月夕呼了口气,暂时放下心来,这已经是其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当当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翊王殿下!紧急军报!吐蕃攻城了!”门外急切道。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李继说道一句,而后扭头将目光重新落在花月夕身上:“月夕,你便好生在这里养着,我去了。” “你小心一点。”花月夕担心道。 李继朝着花月夕露出一个微笑:“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话完,李继直接起身穿了甲衣,取了刀架上的长剑,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