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一听有消息,让气喘吁吁的报信人在这里休息自己,一个人前往村长家。 他一路疾跑,冲到村长家,推门而入,来不及喘气,一见到村长就问: “是什么消息?靠谱吗?” 村长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也知道时间重要不多说废话,拉过来一位头上戴箬笠,身穿布衣,足下踏草履,担挽火麻绳的樵夫道: “让樵夫小李给你细说吧!” 李樵夫走了出来,一看就是常年在外作业,皮肤黝黑粗糙,体格健硕。 “俺在村外林中砍材的时候发现有一些羊毛,起初也没在意,回来以后俺听村长的告示说马婶家的羊丢了,俺才想起来那些羊毛可能跟马婶家的羊身上的是一样的”,李樵夫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俺们村就马婶家的羊毛打理的最干净了,我就赶紧过来,看看这消息是不是有点用。” “在哪里?快带我过去看看!” 他下意识的就要拉着李樵夫往外走,真是困了来枕头。 正在这时候高远也过来了,火急火燎的。 “平哥,不用着急,我跟你们一块过去。” “好,那就一起去。” 其他人也要随往,他拒绝了,去的人太多,反而有可能破坏现场,就让他们守在村长这儿,看看还有没有消息,商量好以后就让樵夫在前面带路,刘平、高远跟着一起出发。 樵夫也知道事情紧急就一路加速,往发现羊毛的地方赶去,仨人很快来到了发现羊毛的地方。 前面是一片树林,而现场是在树林边,一点也不隐蔽,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走过去,拿起一撮羊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膻味儿没有那么重,羊毛短小干净。 跟马婆婆家其它的羊毛有点相似,因为马婆婆前不久刚把羊毛剃剪过一遍,纺织成线卖给了成衣店。 他也先前在成衣店了解过,最近除了马婆婆外,没有其他人再向他们这边出售过羊毛线,或者羊毛一类的初级织造物。 因此他基本可以下结论,这些羊毛就是马婆婆家养的羊身上的毛发。 他要给樵夫10文钱,以表示感谢。 樵夫摆着手,说什么也不肯要,都是邻里乡亲的,谁家就没有点困难呢,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他感慨不已:“不论能不能破案,到时候都请大伙喝酒。” 嘱咐高远跟樵夫到附近再转一转,扩大搜索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再找点有用的线索。 高远跟樵夫散开,仔细去寻找。 他把羊毛整理一些带在身上,去不同的方向转,一圈下来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他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现,意兴阑珊,既然走到河边那就洗洗手洗洗脸。 洗完站起来用双手摸了一把脸,又把手上的水甩了甩。 他正在眺望河水的时候,高远跟乔夫过来了,两人也都表示一无所获。 他看着高远跟樵夫两双手都是脏兮兮的,让他俩先洗洗手,洗洗脸。 刚说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对樵夫问道: “李哥,咱们这附近有几条河呀?” “俺们这小地方,哪有几条河呀?就这一条河穿村而过,流过这里。” “那就好!高远上游,我下游,李大哥,你先回去给村长他们报个信。” 俩人点头同意,各行其事。 果然如此,没走多远,他就在河边发现了一滩血跟几堆羊毛。 拿起羊毛跟自己身上带的羊毛对比了一下,目测是同一只羊身上的。 大声把正在上游查找的高远喊了过来,指着一滩血,跟几堆羊毛道: “有可能是在这里把羊宰杀了,洗净,咱俩在四周再转一转,看一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俩人又在附近仔细查找起来,正在仔细查找的他听到了高原的呼叫声。 熄灭的火堆、几根熏黑的树枝、一堆羊骨,暴露在外。 捡起一根羊骨放进背包,他带着高远回村。 他心里盘算着下来,从发现的第一个现场到宰杀羊的河边,以及最后吃羊的地方。 从目前情况来看,最少是有一只羊入了五脏庙,生生火就需要火源,目前的线索先去调查一下火源的问题,那就是村中的杂货店。 一路之上,他都在思考,目前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三个案发地点有什么关联。 不解的就是在第一处发现的羊毛,为什么会在那里停留?是不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争执?还是在那里等人? 不过最起码又有了一个小小的突破口,那就是火把。 两人来到村长家,他将在外面发现案发地点告诉了村长,并且希望村长帮忙去查看一下杂货店火把的销售情况。 村长见他没有歇息的意思,只好带着众人前往杂货店。 村长对杂货店老板说明来意,老板也痛快把销售清单递给了刘平。 他接过来一看。 奈何自己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