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方程式 · 第七章黎明之前

　　警车并没有带我们去警局，而是驶向郊外的一处安全屋。开车的是个年轻警官，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我是特别行动组的陈警官，负责保护你们。“ 　　顾言警惕地问：“凭什么相信你？“ 　　陈警官递过来一个证件：“你姐姐生前是我的线人。“ 　　我浑身一震。姐姐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安全屋是一栋不起眼的农舍，但内部设施齐全。陈警官给我们倒了热茶：“现在可以告诉我，U盘里到底有什么了吗？“ 　　我和顾言对视一眼。经过这些天的生死与共，我们已经建立了某种默契。　　“是一个生物武器计划。“顾言说，“他们利用学生做实验，研发可以控制人思维的病毒。“ 　　陈警官的脸色变得凝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你们早就知道？“我惊讶地问。　　“只知道皮毛。“他叹了口气，“这个组织盘根错节，渗透到了各个层面。你姐姐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 　　直到她被害。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我们都明白。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你们。“陈警官说，“特别是林小姐，你是唯一能启动那个程序的人。“ 　　我握紧了茶杯。热水已经变凉，就像我逐渐冷却的心。　　夜深人静时，我站在窗前看月亮。顾言走过来，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睡不着？“ 　　我摇摇头：“我在想姐姐。她一定很害怕，但还是一直坚持到最后。“ 　　顾言从后面轻轻抱住我：“你很勇敢，像她一样。“ 　　我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清晰。他的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让我想起那个雨夜，他抓住我手腕时的眼神。　　“顾言......“我轻声唤他。　　他低下头，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起。　　“有人入侵！“陈警官冲进来，“快走！“ 　　我们被带到地下室，那里有一条秘密通道。陈警官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你姐姐留下的最后一份资料，一定要保管好。“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问。　　他摇摇头：“我得留下来拖住他们。“ 　　通道很窄，我们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枪声和爆炸声，我的心揪成一团。　　爬出通道时，天已经蒙蒙亮。我们在一片树林里，远处传来警笛声。　　“去码头。“顾言说，“苏雨晴在等我们。“ 　　我们穿过树林，来到一处废弃的码头。苏雨晴果然在那里，她开着一艘快艇。　　“快上来！“她喊道。　　我们刚跳上快艇，追兵就赶到了。子弹打在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苏雨晴发动引擎，快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海风呼啸，咸涩的水珠打在脸上。　　“我们去哪？“我问。　　“公海。“顾言说，“那里有国际刑警接应。“ 　　我回头望去，海岸线渐渐模糊。太阳从海平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我们的战斗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