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划破夜空,红蓝灯光在医院的白色外墙上闪烁。我靠在顾言怀里,看着警察冲进大楼。苏理事长被戴上手铐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他还会回来的。“顾言轻声说,“这只是冰山一角。“ 我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U盘里的资料只涉及学校这一处实验基地。“他松开我,艰难地靠在墙上,“全国还有十几个这样的地方,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但顾言摆摆手:“我没事。“他转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我?“ “你是关键。“他握住我的手,“你姐姐留下的不只是证据,还有一个程序。只有你的虹膜能启动它。“ 我愣住了。难怪姐姐在信中说,如果她出了意外就让我来找苏雨晴。原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先去警局做笔录。“顾言说,“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警局的询问持续到深夜。当我们走出大楼时,天空飘起了细雨。顾言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带着我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间老旧的书店。 “这里是......“ “安全屋。“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书店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气息。顾言在书架间熟练地穿行,最后停在一面镜子前。他伸手在镜框上按了几下,镜子缓缓移开,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里摆满了电脑设备,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我一眼就认出了姐姐的照片,她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里拿着一个银色U盘。 “这是你姐姐的秘密基地。“顾言打开电脑,“她花了两年时间收集证据,但最后还是......“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走到他身边,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程序。 “需要你的虹膜扫描。“他说。 我凑近摄像头,蓝光扫过眼睛。程序启动,大量文件开始解压。突然,警报声响起。 “他们找到我们了!“顾言快速操作键盘,“该死,被追踪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言拉着我躲到书架后面,我看见几个黑衣人冲进密室。 “分头找!“为首的人说。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顾言的手紧紧握着我的,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听着,“他凑到我耳边,“等下我引开他们,你从后门逃走。去找苏雨晴,她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行!“我抓住他的衣角,“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相信我。“ 说完,他突然冲了出去。黑衣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追着他跑向密室深处。我趁机溜出后门,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是雨。 按照顾言给的地址,我找到了苏雨晴的公寓。她开门时,脸上还带着伤。 “你来了。“她似乎早有预料,“进来吧。“ 公寓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苏雨晴递给我一杯热茶:“顾言呢?“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他不会有事的。“她坐到电脑前,“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你姐姐的计划。“ 她调出一个程序:“这是你姐姐开发的病毒程序,可以摧毁所有实验数据。但需要同时入侵十几个服务器,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姐姐才需要我......“ “对,“苏雨晴点头,“你的虹膜是启动密钥,而顾言掌握着所有服务器的位置信息。只有你们三个在一起,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们屏住呼吸,听见门外传来顾言的声音:“是我。“ 苏雨晴打开门,顾言浑身湿透地冲进来:“他们跟丢了,但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开始吧。“我说。 我们三人围坐在电脑前。苏雨晴负责编写最后的代码,顾言输入服务器坐标,而我进行虹膜验证。 “准备好了吗?“苏雨晴问。 我和顾言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3、2、1,启动!“ 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跳动。突然,门外传来撞门声。 “快点!“顾言站起来,抄起一把椅子堵在门口。 进度条到80%时,门被撞开了。黑衣人冲进来,但被顾言拦住。 “别管我!“他大喊,“继续!“ 苏雨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我死死盯着进度条:90%、95%、99%...... “完成了!“苏雨晴按下回车键。 与此同时,顾言被黑衣人按倒在地。但已经太迟了,全国各地的实验数据正在被清除。 黑衣人恼羞成怒,举起枪对准我们。千钧一发之际,警笛声响起。 “警察!放下武器!“ 混乱中,我被顾言拉到怀里。他的心跳声和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像是生命的乐章。 “结束了......“我轻声说。 “不,“他吻了吻我的发顶,“这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