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晃脑,坐在叶余的身边,叶余凑她脸旁边,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姜若宁伸出手,和叶余击掌:“有品。” 叶余笑的眼睛弯弯。 时岁看不下去了,别开视线,秦筝给她递了一个西红柿,时岁一口咬下去,汁水横流,她手忙脚乱擦掉,秦筝问其他人:“你们吃不吃?” 云安从她手上接过另一个,问她:“你不吃吗?” “我刚刚吃了苹果,肚子里全是水。”秦筝问:“我记得半山腰是有卫生间的啊?” “废弃了。”时岁说:“都慌着好久了,没什么人来玩,也没人打理,臭死了,然后就封了。” 秦筝点头。 云安说:“我陪你下去上厕所?” 姜若宁说:“山顶有厕所。” 秦筝也说:“到山顶吧。” 她们磨磨蹭蹭,将背包里吃的消耗大半,再动身轻松很多,姜若宁眼尖瞥到一个白色身影,说:“她去那干什么?” 时岁闻言到她身边,看了眼:“以前卫生间的方向,估摸不知道废弃了,等看到就知道了。” 姜若宁点头。 五个人收拾好将垃圾也装好,秦筝拎着,云安冲她伸出手,她还以为云安要帮忙扔垃圾,将垃圾袋递给她,云安从她手中接过垃圾袋,用另一只手拎着,然后她这只手在秦筝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之前,抓住秦筝的手。 秦筝惊诧,想缩回来,被云安紧攥着,她咬牙:“你牵我手干嘛!这有人呢!” 云安很小声的嘀咕:“没人就不是牵手了。” 秦筝:…… 【作者有话说】 评论发个小红包[垂耳兔头] 秦筝:过分了啊! 云安:[可怜] 75找人 ◎听到前面的同学高声喊曲晗的名字【深水加更】◎ 云安现在,好野。 秦筝想半天,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好似释放天性,想牵她就牵她,想抱她就抱她,想亲她就亲她。 虽然秦筝并不反对,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云安,很怪异。 好像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 她肯定是因为经常说的那个梦,表面上装再好,心里还是担心害怕的吧。 死装。 秦筝没好气,闷闷笑。 云安余光看到她垂眼笑,没忍住:“笑什么?” “没什么。”她说着紧紧反牵云安的手,云安低头,侧目,看她一眼,秦筝扬唇笑,神色放松自然。 身后姜若宁说:“胆子真大。” 叶余说:“她们很正常啊。” 姜若宁:……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没听过朋友眼里出盲人的,这明显的浓情蜜意,在她眼里,居然很正常?这得多迟钝啊? 姜若宁说:“你看不出来她们有多亲密吗?” 叶余说:“看出来了。” 姜若宁说:“那你还说正常。” 叶余不解:“可是其他人,也会这么牵手。” 姜若宁顺她话往上看,一些爬不上去的同学,被另一个同学拽着,还有搂着,还有——背着!! 她惊掉下巴。 时岁问她:“你要人牵着吗?” 姜若宁回过神:“我觉得我还可以拯救一下。” 时岁:…… 叶余:…… 其实也可以不用勉强。 但姜若宁偏爱勉强,到上面同学就少很多了,她们一路走过来,都见到不少同学坐空旷的地上打扑克,还有的在玩游戏,姜若宁很想玩游戏,又想爬上去看看,她纠结半天,见秦筝一个劲往上走,也咬咬牙,下午三点的时候,她们到了山顶。 山顶更空旷,以前这山顶种满桃花,所以才叫桃花山,后来全部铲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根,有些地方的树根都被红土埋了,秦筝远远看到于不羡和班级里其他同学坐在一起,好像在玩什么游戏,王晓诺看到她们很兴奋的招手:“筝筝!时岁!” 秦筝看过去,她身边坐五六个女孩子,秦筝不太记得名字了,王晓诺说:“我们刚刚还聊呢,说你们估计上不来。” 姜若宁大言不惭:“这才多高啊,就上不来。” 她如果不喘气,讲话更让人信服。 王晓诺笑:“歇会歇会,喝水吗?” 姜若宁说:“我们带了。” 她靠坐王晓诺身边喝水,秦筝她们也铺了垫子坐王晓诺旁边,时岁喝了一口水,见前面的人兴奋的脸都红了,问:“她们在干嘛?” “玩游戏吧。”王晓诺说:“谁输了谁回去抄一百遍试卷。” 时岁:…… 好别致的游戏。 王晓诺问:“你有兴趣啊?” 时岁忙摇头,她都不知道班级里的同学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学习了,秦筝靠着云安坐,后背抵着她,微仰头,爬山有点累,身上出汗,她就这么靠着,舒舒服服,正要闭眼,听到王晓诺说:“我们也来玩游戏吧。” 秦筝转头,听到时岁问:“玩什么?” 王晓诺:“你们想玩什么?” 姜若宁:“天黑请闭眼怎么样?” 适合这么多人一起玩,王晓诺一拍手:“可以啊!那我当主持人!” 时岁同意。 叶余说:“我不知道怎么玩。” 姜若宁:“简单,你到时候告诉我你什么身份,我告诉你怎么玩。” 余下的人:…… 秦筝拉叶余到旁边说了一遍游戏规则,王晓诺要当主持人,还拉着其他七八个女孩子一起,她们围坐着,听王晓诺说闭眼。 闭眼后,杀手杀人。 第一轮,姜若宁第一个被杀。 姜若宁:??? 她还没进入游戏呢,就这么赤裸裸被淘汰了! 没关系,她耐着性子等第二轮。 第二轮,她又第一个被杀。 姜若宁:?? 有没有搞错? 她一直耐心等到第二局结束,杀手赢了,云安和时岁,没记错,第一局的杀手也有她们,是谁杀了她,很明显了。 姜若宁说:“时岁!” 时岁抬头,看着她,姜若宁勾手指:“出来一下。” 其他人侧目,时岁也纳闷,但还是乖乖跟姜若宁走到边缘,姜若宁说:“你是不是看我哪里不爽?” 时岁被她问呆住:“啊?” 姜若宁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两局游戏,都是你先杀的我!” 时岁哭笑不得:“我没杀你,真不是我。” 见她如此认真模样,姜若宁有瞬间怀疑自己的推测。 不是吗? 就这么巧? 刚好没把她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姜若宁掸了下眉眼,说:“行吧,就当这个不是你,那你昨天为什么要保存我的丑照?” 时岁:“什么丑照?” 姜若宁说:“在我家拍的那张啊!你要保存的那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我黑粉?” 时岁:…… 她气的要翻白眼,咬着牙扬笑:“笨死你算了!” 姜若宁被她丢在风中,一个人凌乱。 回去刚好第三轮结束,她参加第四轮。 主持人在闭眼之后,第一个叫了她的名字。 姜若宁:…… 不玩了。 姜若宁一点参与感都没有,第四轮结束后,她们问还要不要继续,姜若宁说:“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换个游戏!” 云安憋着笑。 秦筝碰了她手臂,云安转头。 秦筝说:“是不是你杀的姜若宁?” 云安不想面对她说谎,但又不乐意说话,憋着。 秦筝恐吓:“你不告诉我,我去告诉她。” 云安咳一声,刚想开口,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你,你们看到曲晗了吗?” 其他人一愣,俱看向她,秦筝认出来,她平时和曲晗,于不羡一起上下学的,时岁摇头,秦筝也想起来,她们上山之后,只看到于不羡,没看到曲晗,时岁说:“你怎么不问于不羡?” “她和于不羡吵架了。”女孩有点慌,脑门都是汗:“我们以为她下山了,就没问她,刚刚有同学回车上,说没人,我们给她打电话,也关机。” 关机。 这可不是小事。 曲晗就算再和于不羡吵架闹别扭,都不至于关机,就算她不接于不羡的电话,总还要接同学和老师的电话,叶余问:“告诉周老师了吗?” 女孩很紧张,身体绷紧紧地,摇头,脸上梨花带雨,显然在害怕。 秦筝说:“先和周老师说一声,时岁你去说,我们沿路看看有没有同学看到她,确定不在山下吗?” “确定。”女孩说:“她是在半山腰和我们分开的,按时间,应该早就到山下了。” 姜若宁说:“是不是去其他班级玩了?” 女孩小声反驳:“那她应该不会关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