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把黑夜,烫了个洞”来自姜二嫚的《灯》。 可以说,短短八字,道尽了处于迷茫、低谷的人的想法。你以悲观的心态看世界,万物都是可怜的。 外面的气温很低,天空还飘着雨。得亏图书室开了暖流气,有了一丝暖意。不过,南乔一直在腿抖,羞涩的脸颊泛紫。 实在忍不住,从袖子里伸出手来,捂着嘴巴,大大哈气,那可算是一个野。 顾子末见她这番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套粉红的棉絮卫衣,塞向南乔。 南乔接过卫衣,试穿着,说,“谢谢。” 顾子末直直盯着她,望了望她的眸子,浅浅微笑着。 衣服大了一码,南乔穿上像是随时会被压垮的人。顾子末伸出浅浅细手,理了理衣帽。 直见,南乔红了半边脸,像是红墨水的赤红。待他整理完后,又抚了抚她的秀发,碰了碰带余温的小手。 顾子末说,“衣服很暖和,这样就不冷了。” 南乔疑惑低语道,“你怎么知道我冷呢?” 顾子末翻开空白本,笑的真诚,动了动嘴唇,“南乔的脸,第一次对我通红。” 写诗练习。 顾子末差不多叙述了半个小时的术语,大概是这样的。 如下及: 创作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尤其是写诗。写诗是需要一点一点积累的,不能急于求成。当然,灵感是主要的。也不是说,每天必须写多少,原封不动的按照固定诗集的模式来创作,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我看过一篇文章,很有道理,说给你听:写诗,始于你,钟于你,终于故事。写书和写诗是一个共同体,密不可分。只不过,诗是书的浓缩,也怪,浓缩就是精华。我很认同写诗,也很支持。至于情诗的话,可能是在这个年龄段更需要治愈吧。 南乔掏出笔记本,摘录着语句,呆呆的点头应和,“嗯。” 顾子末说,“所以,南乔是想写什么诗呢?” 南乔翻着白眼冥想,咬着嘴唇,一脸茫然,说,“这个吧,就,要不然和你一样写情诗?” “可以,我很乐意。” 四目相视,就你了。 情诗创作。 顾子末说,易轩是他创作的笔名。 南乔说,那我就叫易一。 大神讲解中。 情诗是要从事例来塑造人物,最简单的就是从第一人称来写,过段时间就可以尝试比拟,修饰的方法。我现在也就算个中等写手。那就开始吧。 顾子末挪动凳子,贴紧南乔。握着笔讲解着,南乔只顾点头。 夜晚七八点的样子,天空暗淡下来,黑了一片。两人紧挨走出图书室,远远还能瞥见月光亭发着亮。 南乔用手指着,无比期待的说,“你看!月光亭好亮诶!” 她一脸兴奋,见顾子末没反应才放下了手,稍稍眉眼低沉,心想着:不是他,他不知道那是月光亭。 顾子末顺着视线远远望了望亭子,虚着眸子,不过亭子异常亮,都快刺到他的眼睛。于是乎他用手挡了挡微光,说,“月光亭,挺好听。” 南乔埋着头,尴尬的笑了笑。 顾子末说,“南乔来即兴创作一首诗吧。” 咳咳。福利。 《月》 银白色月光 点亮着我和你 月朗星稀 奔过月光亭 闪亮如星 耀眼如你 望月 望你 及月光亭 月落星河 沉入湖底 星辰再亮 不及身边光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