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哑冷汗淋漓想将手缩回,奈何安云昭抓得死死! “不要……” 安云昭紧紧地皱眉,眼角挂着泪珠,看上去惹人怜惜。 “罢了,你握着吧。” 萧容渊起身离开,站在门口,视线一眼就能捕捉到安云昭。 凤将军的事情会不会让她记恨一辈子? 她会不会因此离开他? 记恨他? 要不然还是等她醒来,跟她坦明身份? 可笑,他竟然也会有患得患失的一天。 若她想逃,天涯海角都要追到她将她囚禁起来! 自从盅解了之后,萧容渊似乎能控制那股疯狂的情绪。 不像之前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喃喃自语:“小骗子,别逼我……” 龙哑被萧容渊锋利刀刃割得极为难受。 这该死的贼手,干嘛这么快! 可是听到哥哥这两个字,他的心都软得一塌糊涂,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握上去了,潜力意的动作,压根来不及想其他的。 哥哥,他有多久没有听到狸狸这么叫? 真是长大了,与之前那瘦小病秧子模样截然不同。 “哥哥在……”龙哑低声轻语。 安云昭得到了回应,紧皱的细眉渐渐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看到她笑,龙哑也忍不住扯了下嘴,尖锐刺骨的疼痛将他打回了现实。 之前因为她不知道他所以无所谓的。 可是现下主子很明显要他们相认,他反倒害怕了。 不想让安云昭看到他这张脸。 “主子能不能给个面具,我担心她醒来……” “不能!” 龙哑沉默。 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强硬,萧容渊沉默两秒道:“没有意义。” 毕竟是安云昭的哥哥,自己的大舅哥。 这份薄面得给。 龙哑当然知道没有意义,面具只是欺骗自己让自己安心的手段罢了。 安云昭缓缓的睁开了眼,朦朦胧胧,眼前的身影与梦里的身影相叠合。 安云昭眼眶不由湿润,她猛地一把抱住龙哑:“哥哥!” 龙哑身体微僵。 萧容渊直接捏碎了门框。 锋利的视线落在龙哑的身上仿佛要他千刀万剐。 龙哑前甜后危夹击顿时有些吃不消。 “狸狸先放开可好?” 安云昭清醒了几分,抬起头看到一张可怖的脸,立刻松开了手。 “抱歉,我认错人了。” 龙哑原本光彩的眼眸又恢复了死灰一般。 他坐在安云昭的床边局促不安。 安云昭沉溺在自己的情绪,只是觉得今日的龙哑格外的不同。 抬头对上了戴着面具的萧容渊,又看着垂头坐在她身边的龙哑。 很怪异感觉。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萧容渊看向龙哑,这事只能由他说出口。 龙哑艰难道:“狸狸,是我,我是哥哥。” 安云昭瞳孔震大,她仔仔细细观看着龙哑,伸出手去抚摸着龙哑丑陋的面孔,龙哑下意识的后退。 安云昭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安道:“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你的脸,你的脸……” 狸狸只有父亲和大哥这么叫过。 除此之外谁也不知道,就连师父也不知道。 安云昭手指不由地颤抖,这是火烧过后痕迹,这该在有多疼。 安云昭泪水滴滴滑落。 萧容渊那眼神可以杀人了! 龙哑再次开口:“我没事,不疼的。” 这安慰的话让安云昭哭得更凶了。 萧容渊实在看不下去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硬生生道:“他的命是皇上救的。” “你错怪他了。”又补了一句。 这话果然让安云昭止住了泪水:“你的命皇上救的?” “嗯。其实皇上表面无可奈何,可是暗中相救,只可惜父亲不愿意,因为必须要有一人真死才可以瞒天过海,他是为了保全我,结果怎么也没有想到府内突然有人换火,我没有及时逃脱便如此。” “你放心,你的脸我能医治,身上每个烧伤我都能医治,给我时间我定能让你恢复如初!” “好。” “太好了,哥哥你活着真好。” 安云昭再次紧抱着龙哑。 萧容渊这次没有惯着直接将两人拉开。 “现在是不是有时间谈谈疫情了?” 萧容渊将情况跟安云昭说了一下。 安云昭点了点:“你做法可行,不过要想快速解决我必须去现场。” “只需要五日,五日时间即可。” 萧容渊微微皱眉:“这会不会太赶?” “证据找到了,我要翻案,夏倾瑶必须死!” 安云昭顿了一下,目光射向了萧容渊:“从一开始你便调查到我的身份,知道我是谁!” “那个狗皇帝是不是也知道了?别骗我!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谎。” “……我从不瞒他。” 安云昭似笑非笑:“看来你们关系可真好,我要杀夏倾瑶哪怕有太后相护,我还要杀,你和那个狗皇帝站在谁的身边?” “我护你。” 安云昭挑了下眉梢。 疫情安云昭以为很复杂,进程比她想的要快,国师那些做法很对,事后她将药方再改良一下,情况比之前好很多。 甚至有人痊愈。 不出三日,已经陆陆续续没有人再死掉了。 四五日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好转了不少。 第六日,安云昭便提出了返程。 安敬远得知控制疫情的是自己的女儿,不禁大喜! “哈哈哈,我安敬远的女儿竟然有如此能耐,为父太开心了!” 安云昭看着如此的开心的安敬远并没有多言,其实对于安敬远,安云昭并不没有太多的感情。 但是看得他如此,心情微好。 再怎么说安敬远认回她之后并没有虐待过她。 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名义上终究是父亲。 安云昭跪在地上对安敬远磕三个响头。 安敬远一脸茫然。 为何磕头? “父亲,对不起。” 安敬远看着安云昭起身离开的背景,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这三个字让安敬远心惊肉跳的。 “你,你不和为父一起回?” “不了,我和国师有要事先走,父亲还是在疫情之地多呆,等疫情之事圆满解决再回,我先去将情况禀命皇上。” 安敬远又放下心,果然还是他的乖女儿。 他并不知道,安云昭让他晚回是救他一命。